暮色晨婚: 30-4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暮色晨婚》 30-40(第15/24页)

小的快乐。

    两人课间时,就躲到一楼树影底下,偷偷吃蛋糕。

    天儿冷,两个女生跺着脚,挨挤在一块,却吃得开心。

    凌莉闹着扒开宁穗的衣袖,看她手腕上的伤,那伤已经结痂,没再缠纱布了,只是痂结得又长又厚,黑红黑红的,像一条等待蜕变的毛毛虫。

    凌莉啧啧两声,举起蛋糕敬她:“你是我的神。”

    换成她,她能把刀往别人身上划,但绝不会划自己。

    宁穗撸平衣袖,过去的事不想再提。

    凌莉一只手勾住她的脖颈,大大咧咧地提建议说:“要觉得苦,谈场恋爱就好了。”

    宁穗当她开玩笑,咧唇笑了下,不以为意。

    她很欣赏凌莉。

    凌莉身上有种敢作敢当的气质,和她谨小慎微的性格正好相反。

    凌莉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人也都敢得罪,看起来有些鲁莽,但那份勇敢却是她羡慕的,于是不知不觉中,她有意靠近凌莉,学习她,和她做朋友,吸收她的大无畏精神。

    不过谈恋爱这种事就算了。

    凌莉谈了个校外男朋友,宁穗不敢妄议,也没劝过她,只是觉得那事儿离自己很遥远。

    她的生活一团糟,恋爱那么美好的事,她一定要等到自己真正长大,脱离开现在的生活,再去谈。

    而且要谈,就要谈商砚舟哥哥那种男人,长得帅,待人好,笑起来又好看。

    做他的女朋友真的太幸福了。

    蛋糕很快吃完,两人擦擦嘴,丢掉垃圾,准备上楼回教室。

    树影晃动,不远处几个男生嘻嘻哈哈,其中一个男生被推出来,朝她们走来。

    凌莉眼尖,拉住宁穗,笑着说:“你的爱情来了。”

    宁穗抬头,就见一男生走到她面前,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她手里塞了盒心型的巧克力,瓮声瓮气说:“江知煜给你的。”

    说完就跑,跑出去两米,又回头,补充一句:“他说祝你生日快乐。”

    原来是个传话筒。

    那个叫江知煜的被几个男生簇拥着,频频朝宁穗笑着看过来。

    宁穗翻了个大白眼,转身将巧克力丢进垃圾桶,双手插进口袋,和凌莉走进教学楼。

    在那个青春懵懂的十六七岁,似乎大部分的女孩儿,都会被一些看似美好风光的表象所迷惑。

    而商砚舟,无疑是她们目光追随的焦点中心。

    只是,整日追在他后面,热烈勇敢,风风火火,弄得满校皆知的人有很多。

    私底下偷偷爱慕,只敢远远观望,同朋友讲一讲少女心事的人也很多。

    却没有一个人,真的和商砚舟有过什么纠葛。

    除了……

    除了……幸好没有割到大动脉,性命无忧,只是伤口有点大,宁穗失了很多血,到医院之后,才彻底止住了血。

    那一路裹着她手腕的两块毛巾血淋淋的,触目惊心。

    医生开了两瓶输液,给她消炎,吊吊精神,加强造血功能。

    宁泊峤买来很多补血的甜食给她吃,宁穗歪靠在输液椅上,脸色苍白,摇摇头。

    她现在低血糖,头眩眼花,很没力气,手腕被包扎好了,可白色毛衣上沾了很多血,有血腥味往鼻腔里钻,宁穗弯下腰想吐,又吐不出。

    宁泊峤倒了杯温水给她,宁穗喝了半杯,缓了很久才好点儿。

    宁泊峤坐在她旁边,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告诉她:“我给咱妈发消息了,估计她晚点会给你打电话。”

    他们的亲妈在英国,嫁了一个英国佬,有新的家庭,生了一个混血儿子。

    “叫她不要打,我不想接。”宁穗的声音有气无力。

    宁泊峤皱了皱眉,生活真是一团乱麻:“你是不是一直记恨着妈妈。”

    “怎么会呢?”宁穗轻轻扯了扯发白的唇角,挤出一丝笑意,“我很感激她……真的,谢谢她当年生下我,而不是选择堕胎。”

    宁泊峤:“……”每次月考之后,班里都要重新调整一次座位,按成绩名次排。

    当天晚自习,班主任吴春妤就来了,大家挪课桌课椅,前进的前进,后退的后退,搬动的幅度都不大,除了宁穗。

    从中排直接搬到了最后一排。

    林穗宜心疼她的手伤,帮她将课桌抬过去。

    最后一排座位比较空,就三个人,其中两个人没动,一个男生,一个女生,男生是个病号,常常缺课,很少露面。

    女生叫凌莉,名字可爱乖巧,可本人个子高,长手长腿,性格泼辣,男生都不敢惹她,女生也很少有人和她走得近。

    课桌安顿好之后,林穗宜回自己座位,宁穗拉开椅子坐下,凌莉和她隔着过道,朝她小声“吱吱”了两声,发电报似的。

    宁穗转头,朝她露出一个友好的微笑。

    凌莉说话直白:“你咋掉这么后啊?”

    宁穗干笑:“积极向你靠拢。”

    凌莉被她说笑了,一只腿屈起膝盖抵在课桌桌肚上,人笑得往后仰,轻声拍拍手:“欢迎欢迎。”

    吴春妤站在讲台上,看着同学们将座位调整好,让大家继续自习。

    前进的人积极奋进,后退的人垂头丧气,但很快都埋进书本,认真学习,争夺下一次的名次。

    吴春妤对这种状态很满意,可是……最后那排刚搬过去的宁穗什么表情?

    整一副不慌不忙,怡然自得的样子。

    她原以为她在整理书本,可灯光下,女生手里的东西怎么发光?

    吴春妤走下讲台,朝宁穗走过去,到跟前才看清,那是一沓彩色贴纸。

    “宁穗,你在干什么?”

    吴春妤低喝一声。

    宁穗立即合上贴纸本,拿起一本课本,翻开,垂头,目光规规矩矩地落在书本上。

    只是左手腕的校服袖口,不小心露出了白色的绷带,被吴春妤看见了。

    吴春妤推推眼镜,弯腰看下去,问宁穗怎么了。

    宁穗心知藏不住,索性将衣袖往上拉一点,将绷带全部露出来给她看,老实回答说:“我自己划的,就昨晚和我爸说月考成绩的时候。”

    吴春妤倒吸一口凉气,瞳孔在眼镜背后震了几震,眼镜玻璃差点都要震得碎掉。

    她看了宁穗几眼,这样的女生还能带好吗?

    出了教室,正好遇上年级主任,吴春妤顺便将宁穗的情况和他说了,徐主任心一惊,立刻去教室将宁穗叫出来,要看她的手,问怎么回事。

    宁穗低着头,双手绞在身后,很不情愿:“老师,您可以不问吗?这是件很伤心的事,我不想再去回忆了。”

    徐主任和吴春妤互相交换眼色,将女生领到办公室,关上门,苦口婆心单独教育了一堂课,要她珍爱生命,轻生是很不好的念头,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