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晨婚: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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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31 章   Chapter31

    “所以,你俩亲了?”

    “嗯嗯。”

    “就、就这么几天的功夫,就亲了?”

    “嗯嗯。”

    “不是,你怎么想的啊?”

    “这能有什么想的?气氛到那儿了,就亲了呗。”

    “我不是都和你说过了,别和霍尧走太近吗?”宁穗满眼担忧地看着林清辞,“怎么就过了个平安夜,你俩就亲了?”

    她收拾好东西,让保姆赵姨帮她一起拎着那些礼物,出了门。

    站在门口等候的蒋铮一瞧见她,沉静的脸上立马挂起温柔的笑,一边上前去接她手里的东西,一边问:“怎么拿这么多东西?”

    “准备送给你家里人的礼物。”宁穗温声回答,转身把赵姨手里的那些也拎了过来,“赵姨,幸苦了,你先回去忙吧。”

    “不辛苦。”赵姨笑着,又想起来一件事,问,“宁穗小姐,那我晚上需要安排车去接你吗?”

    没等宁穗开口,蒋铮先接过话茬:“不用,我会送她回来。”

    赵姨朝蒋铮看过去,没多打量,只轻轻颔首,便识眼色地先退下了。

    宁穗和蒋铮一起把买来的礼物拿去后备箱放好,正想问他今日饭局是几点钟,抬眸却看他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了?”宁穗问。  书房里的父子争吵了一个多小时,才停。

    宁泊峤主意已定,一定要走,不过他最后松了口,说自己先去历练历练,将来再去宁南棠的公司帮忙。

    言尽于此,宁南棠也只好作罢。

    餐厅开饭,今晚吃西餐,主食牛排意面,一家人围着长方桌而坐。

    宁穗悄悄看了眼宁南棠的脸色,心下一沉,大事不妙。

    自从进了这个家门,她就学会了看脸色,尤其是宁南棠的脸色。

    今晚宁南棠的脸很臭,那必定有人要遭殃,那个人除了她,还能是谁?

    宁穗挑了一个离宁南棠最远的位置,埋头在自己的餐盘里,握刀切牛排的动作都是小幅度的,声响更是一丁点也不让发出来。

    可就这样,宁南棠坐在首位,还是提到了她。

    “宁穗,你家长群里,50多个人,你班主任单单@我,叫我留意一下你,你干什么了?”

    宁南棠的声音没有书房里高,但火气十足。

    王清芝和老三老四用讥诮的眼神张望过来,等着看热闹,宁泊峤坐在宁穗旁边,心念不好,可宁南棠问的这个问题,他也不知道答案,只能等宁穗自己回答。

    宁穗小心翼翼到此刻,终于知道,自己抱着的那点侥幸,是毫无用处的了。

    心底仿佛有什么碎裂开来。

    她扫过饭桌上的人,包括她的亲哥。

    少年杂志里,常常说一个人一夜之间长大,她忽然就get到了。

    她现在就有这种感想,她忽然就长大了,和昨天不一样了。

    这种长大,来自心底的一份力量,叫破罐子破摔。

    她抬头看向宁南棠,语气平静:“这次月考我考了全班倒数第三,没有一门是及格的。”

    话说完,饭桌上静了两秒,连站在旁边给他们添菜的佣人都手抖了一下,僵在原地。

    随即一双筷子从宁南棠手里飞出去,半路被宁泊峤挡住,“啪嗒”两声掉落在桌上。

    可宁南棠并未作罢,随手又抄起一只烟灰缸,朝宁穗砸过来。

    那烟灰缸里有他刚弹的烟灰和烟蒂,宁穗本能地抬手挡了下,烟灰缸掉到桌上,烟灰飞溅,脏了几道菜,也脏了宁穗的白色毛衣。

    宁南棠拍着桌子高声叫骂,脏话直飙。

    其他所有人,坐着的、站着的、手里正端着菜想往餐厅走的,仿佛全都被按住了暂停键,一个个呆若木鸡,大气不敢出。

    偌大的房屋,明明暖气充足,可宁穗却感觉自己如坠冰窟。

    她手臂刚刚被打到,有一点吃痛,衣袖上沾满了烟灰,在一团洁白中尤其显得肮脏。第二天是砚期天,宁穗要返校,傍晚宁泊峤开车送她去。

    校门口送孩子的车比较多,他们在临近的一条街提前下了车。

    宁泊峤背着宁穗的书包,陪她走一段,一路叮嘱她好好吃饭,好好学习,其他的事不要想太多,尤其昨晚那种事绝对不可以再发生。

    而他自己明天就要离开瑞京,去濯湾了。

    宁穗一路低着头,没吭声。

    到校门口,宁穗伸手接书包,宁泊峤往后一别:“你说句话。”要她的保证。

    “你都走了,还管我死活呀?”宁穗鼻子里哼了声,扭开头,看向别处。

    书里总是把无父无母的孤儿描写得很可怜,可她有爹有妈又怎么样,还有个哥哥又怎么样?

    她从来没有从父母那里得到过怜爱疼惜,一丁点的亲情都没有感受过。

    她小时候把外公当成她的天,外公去世后,她以为外婆是她的天,外婆去世后,她回到宁家,就把哥哥当成她的天,特别依赖他。

    宁泊峤去临川上大学那几年,她在家如履薄冰,受尽欺凌,但她还指着哥哥会回来,心里有无限期盼。

    可他回来了才一年,又要走了,而且这一走,再没有期盼了。

    她能说什么?

    他们的人生规划里从来没有她,她的天塌了,也没人在意。

    她不想发散这份悲伤,所以假装不在意,假装坚强。

    手腕上那一刀,她是划给宁南棠看的,可没人知道,她划下去的时候,心里有多绝望。

    不过现在不了。

    沿街路灯亮起来,还有各种霓虹灯、广告牌和车灯发射出来的光芒,在嘈杂混乱的大街上组成五颜六色迷离的街景。

    宁穗以前不喜欢这样的纷杂,但换个角度看,这种纷杂总在不经意间,聚焦在某个不被人注意的角落,闪耀成十字形状的砚砚。

    那一刹那的光芒,稍纵即逝,却又永恒。

    眼看宁泊峤眉头皱起来,要开始长篇大论,宁穗转回头,知趣地说:“放心吧,不要担心我,我没事儿。”

    可是这么一句话,没让哥哥满意,她只好继续说:“我才15岁,人生还很长,我还想走出瑞京,去外面看看世界,像哥哥一样说走就走,潇洒不羁。”

    宁泊峤眉头皱得更深了:“我怎么听着,这是骂我呢?”

    宁穗笑了,戴着自己新买的手套,捂了捂被寒风刮到的脸颊,往上推挤出一个笑容:“我说真的,等我再长大一点,这些都会过去的,对吧。”

    她想起昨晚看到的人间绝色,抬头望天,心生向往。

    等她真正长大那一天,她也要穿漂亮裙子,找帅气的男朋友,约会看电影谈恋爱。

    人们常说,苦尽甘来,她小小年纪吃了这么多苦,长大后一定要狠狠吃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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