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晨婚: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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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玩意儿太小菜了,他那工于算计的大脑,玩两次就摸到了窍门。

    可是宁穗不贪心,抱着小猫咪,摇摇头:“一个就够了。”

    这份好运突然降临,到这儿就好了,她很知足。

    商砚舟也没勉强,余光瞥眼电梯口,宁泊峤还没来,他又转头看向大厅。

    可能是因为天比较晚了,游戏厅里的人并不多。

    他试探地问:“时间不早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你哥呢?你还不回家吗?”

    宁穗秀眉一蹙,没回答,拎起脚边的书包,背上肩头,抬腿往拳击机那儿走:“我要去打拳击,你去吗?”

    “你会打拳击?”

    “别小瞧我,我一拳最高能打800多分。”

    商砚舟勾唇,跟上她的脚步。

    宁穗撸撸衣袖,马尾辫在脑后甩起,斗志昂扬:“您瞧好了,我今儿要打1000分。”

    “宁穗!”

    就此时,身后有人喊了她一声。

    宁穗转头,一眼看见那个即将远走高飞的哥,再看眼身边的男人,忽然全明白了。

    小猫咪还在她怀里眯着眼笑,她抓起来,丢还给商砚舟。

    “我谢谢您。”

    挂着身后墙上的钟表如水滴般落地,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直到秒针走完整整一圈,她才鼓起勇气,伸手扣响了眼前扇紧闭着的大门:“商叔,你在忙吗?”

    话音掷地,无人应答。

    宁穗等了几秒钟,以为自己声音太小,又敲了敲门,抬高音量:“商叔,你在吗?”

    然而回应她的,依旧是一片沉寂。

    宁穗神情疑惑,心想商邵言是不是回了卧室休息,转身往回走,却楼梯口碰上了赵姨。

    “宁穗小姐。”赵姨端着果盘,冲宁穗颔首。

    “赵姨,商叔是回卧室休息了吗?”宁穗停步询问。

    “我刚去卧室给他送果盘,没瞧见他在。”赵姨说。

    “他也不在书房。”宁穗更加疑惑了。

    “不在书房?”赵姨讶异瞠目,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个时间点,老爷不会再出去的。”

    不会再出去……

    宁穗细细思索,忽然想到什么,神情一凝,慌忙回头朝书房跑去。

    她没再敲门,直接一把推开了书房的大门。

    光线明亮到有些晃眼的屋内弥漫着檀木和墨水的香气,却莫名透出死一般的寂静,十分异常。

    宁穗收紧呼吸,脚步慌乱地往里走去。

    赵姨紧跟着她进来,两人视线一前一后地环顾屋内,双双在右侧书案停住。

    打翻在地的砚台旁,是一双没有穿袜子的脚。

    宁穗瞳孔震颤,慌忙冲过去,绕过遮挡视线的书案,瞧见了蜷着身体,一动不动地歪躺在暗红色的地毯上的商邵言。

    “商叔!”她惊呼出声,慌忙双膝跪地查看他的情况,却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抬高音量喊他,“商叔!你怎么了!”

    “老爷,老爷——”站在宁穗身后的赵姨也连忙凑了过来。

    “赵姨,快打急救电话!”宁穗声色紧急地指挥赵姨,伸手去摸商邵言的颈动脉,感受到一点微弱的心跳,恐惧不安稍稍消退了几分。

    “好、好、好!”赵姨连连应声,慌忙站起来,却双腿发软险些没能站稳。

    扶住桌案一侧,她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完120,又拨通了商邵言的家庭医生苏呈的电话。

    救护车来的很快,宁穗让赵姨留在了家里,跟车一起去了医院。

    等到商邵言被送进抢救室,她才想起来,还没来得及通知商砚舟。

    坐在医院长廊的椅子上,宁穗扎起被汗糊在脸上的发丝,从外套口袋摸出手机,找到那个早已删除备注的号码。

    摁下拨通,听筒响起机械冰冷的提示音。

    宁穗不确定他还有没有留着她的电话,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接听。

    她攥着手机,心下有些焦灼恐慌,就在快要挂断那刻,商砚舟低磁疏冷的声音忽然传进了她的耳畔:“喂?”

    宁穗挺直塌靠在墙壁上的脊背,温声开口:“商砚舟,是我。”

    话落,对面忽然沉静了下去。

    “你先别挂电话!”宁穗怕来不及说完就被他打断,语速跑的飞快,“商叔晚上在家里晕倒了,我们现在在世洲医院。”

    话音刚落,这通电话就断了线。闻言,宁穗像是被触到了逆鳞那般,突然皱起眉头,将人一把推开:“你胡说什么!”

    商砚舟错愕又茫然:“怎么了?”

    宁穗神情凝重:“你知不知道,人讲话是要避谶的?”

    商砚舟望着她,恍然大悟地眯了眯眼睛,轻不可闻地笑了声。

    “怎么,不舍得我死?”他扬着眉梢调笑,看向她的眼睛含着数不尽的春风,那般朦胧,那般温柔。

    “谁舍不得你死!”宁穗抬声反驳,脸上却显露出被戳中心思的窘迫。

    “那就是舍得我死咯?”商砚舟撇撇唇,扮出来一副委屈样。

    “商砚舟!”宁穗眉头又一次皱紧,没好气地举拳朝他肩胛骨砸去。

    “叫哥哥。”商砚舟一把擒住她的手腕,将她重新拽进怀里,没等她再开口,宽大的手掌摁住她的后脑,再次吻了上去。

    他从不让她叫哥哥,除了这种时刻。

    风急雨骤,屋内屋外都是一片狼藉。

    她昂着头,商砚舟滚烫的吻在她颈侧蜿蜒着,最后情难自控地覆上她耳畔,缠缠绵绵的同她低喃,宁穗,要不要换个地儿?

    于是,他们从沙发换到了卧室。

    宁穗平躺在暗蓝色的床单上,如瀑的发丝凌乱的向四周散开,绷紧的指尖紧掐着商砚舟潮热光滑的脊背,额角的碎发被汗水浸湿,哭过的眼睛在此刻愈发的迷蒙,连天花板上的吊灯都看不清。

    钻心的疼痛过后,是踏进新乐园的愉悦、灿烂、以及还想再疯狂一些的欲望。

    宁穗觉得自己像一张铺展的白纸,被画笔一点点描摹出痕迹再被肆意揉皱。

    宁穗看着手机屏幕,挺直的脊背缓缓塌陷,重新贴上墙壁,疲惫沉重地叹了口气出去。

    挂了电话没过多久,商砚舟就出现在了医院。

    似乎是刚参加完一场酒局,步履生风走到抢救室门口时,宁穗隐约闻到了他身上酒气。

    他的脸色不太好,走近后,还没开口说话,就先咳嗽了几声。

    宁穗双唇翕合,刚想同他说明商邵言的情况,他却略过她看向了一旁的苏呈医生:“什么情况?”

    “是心梗。”苏呈说,“现在在做造影疏通。”

    “谁主刀?”商砚舟冷声问。

    “赵院长。”

    听到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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