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晨婚: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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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恍然想起,商砚舟发给她的那条微信:【就这么害怕,你朋友知道我们的关系?】

    她站在原地,静默地望着那扇门,久久未曾回神。

    商砚舟:“请你自重。”

    宁穗:“??”

    商砚舟:“我已经结婚了。”

    宁穗:“???”

    商砚舟:“你就算踢我一百下,我也不会给你联系方式的。”

    宁穗:“????”医院里人满为患,到处都是病患和家属。

    吴春妤费了很大功夫,才帮宁穗看好病,帮她排到输液室等待输液。

    再给宁南棠打电话,谢天谢地,终于通了。

    可宁南棠语气冷淡,说:“我现在没空,我让她妈妈过去。”

    吴春妤挂了电话,告诉宁穗,宁穗烧得七荤八素,第一反应是乔璎要来了,高兴地“哦”了声。

    输液室里人挤人,所有的座椅都满员,人人戴着口罩,穿得严实,争论声和小孩哭闹声充斥着整个空间。

    护士进来,让陪护的家属起立,给病患让让座,宁穗才得到一个座位,能坐下来打点滴。

    吴春妤看了看时间,她后面还有课,没法长时间呆在医院。

    宁穗很懂事地说:“吴老师,谢谢您,我一个人可以的,我妈妈就要来了,您有事先走好了,没关系。”

    “你一个人真的可以吗?”吴春妤弯下腰,摸了摸女生的额头。

    宁穗打了退烧针,体温降了些,没先前那么烫了,她放心了些。

    在得到女生的保证后,吴春妤将她的书包交给她,又关照了几句才走。

    宁穗强打精神目送老师离开,等她一走,她便将书包放在自己脚底下,吊着点滴的手扶在扶手上,另只手插进口袋,脑袋歪靠在椅背上,沉沉阖上了眼。

    可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她又没办法真正入睡。

    四周嘈杂混乱,人群走来走去,她微微睁眼,黑影重重,什么都看不清,像是陷入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

    吊着输液包的手僵硬麻木,半边手臂都像冰冻住了,连带着整个人都无法动弹。

    她感觉自己像块木头,浮在水里,上不了岸,又沉不下去。

    大脑里一团乱麻,什么都很迷糊,却突然有一丝清明,像一根极细的钢丝刺破肌肤,那就是,她突然反应过来,吴老师说的“妈妈”不是乔璎,是王清芝。

    而无论哪个妈妈,都不可能会来。

    一滴泪,掉下来。

    随后大脑里的那些水,仿佛漫出了海平面,全都从眼眶里滑落而下。

    这种状态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有人叫她。

    “宁穗。”

    “宁穗,快醒醒。”

    “别哭,快醒醒,别睡了。”

    有手抚上她的眼,她才知道自己的泪有多冰凉,而那手有多温暖。

    宁穗缓缓睁开眼,泪水涟涟,晶莹视线里,仿若看见一颗明亮的砚,室内所有的灯光都好像聚焦在他身上,亮得她怀疑自己遇上了天使。

    “你怎么一个人?得流感了吗?你爸妈呢?”商砚舟戴着黑色口罩,弯腰俯身在她面前,拇指揩去她的泪。

    宁穗吸吸鼻子,好一会儿才认清人,哑着声音低唤一声:“哥哥。”

    唤出声,眼泪又来了。

    “不哭。”商砚舟连忙翻口袋,找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抖开,将小姑娘脸上的口罩摘下半边,给她擦眼泪。

    可不擦还好,一擦宁穗哭得更凶了。

    很快一张纸就湿透了。

    商砚舟从来不知道,一个小孩子哭起来能流这么多眼泪,这得多伤心啊。

    他又抽一张纸,捂在她眼角,只等她哭够了,才全部给她擦干净了。

    再看她,两只眼睛红肿肿水汪汪,眼睛周围一圈也红通通的。

    他低声问:“是不是有点疼?”

    人眼角的肌肤最是脆弱,被眼泪浸湿后,有一种紧绷的灼烧感。

    宁穗木讷地点点头。

    商砚舟转身,走去对面。

    宁穗这才注意到,对面有个女人一直朝她看着。

    那女人戴着口罩,烫着卷发,衣领口系着桑蚕丝的围巾,坐在一群病患中间,气质特别优雅高贵。

    而她也在打点滴,一只手背上连着一瓶输液包,看来也得了流感。

    宁穗一下子低下头,脸上烫得不行,觉得自己刚刚太失态了,砚舟哥哥带女朋友来看病,她就那样对着他放纵大哭了呢。

    商砚舟和那女人说了几句话,那女人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支润肤霜给他,商砚舟转身又走回来,递给宁穗。

    宁穗连忙接了,朝那女人点头示意感谢,挤出一小点,给自己脸上抹了抹。

    商砚舟转身,弯下腰和宁穗旁边的病患打了声招呼,和人商量换个座位,对方很好说话,立即答应了。

    于是商砚舟又走到那女人身边去,拎起她的输液包,领着她走到宁穗这边来,将两个人安排在一块。

    “小妹妹,你好。”赵画柠偏头,朝宁穗眨了眨眼。

    宁穗抬头,这才看清女人的眉眼,感觉她不年轻,至少有四五十岁了。

    那就不是那个人间绝色的姐姐。

    “我妈。”商砚舟抬手随意指了下,给宁穗介绍说。

    “啊……阿姨。”宁穗大脑被高烧烧得有些迟钝,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礼貌叫人。

    同时心里莫名放松开来,这位不是商砚舟的女朋友,那她就不用那么尴尬了。

    她把润肤霜还给赵画柠,赵画柠问了问她的病情,又问她怎么来的医院。

    商砚舟站在她俩面前默默听着,听到宁穗说“爸爸妈妈没空,老师走了”,他眉头狠皱了下,低头问宁穗:“你的病历报告呢?”

    “在书包里。”宁穗轻轻踢了踢脚边的书包。

    也不劳烦她本人了,商砚舟蹲下身,打开书包,拿出病历,仔细看了眼,转头和赵画柠说:“比你严重。发烧38.3,支原体都感染了,轻度肺炎,要挂四瓶水。”

    赵画柠啧了声,抬手在宁穗额头摸了摸,还好烧退了不少,不过小姑娘看着好虚弱,像纸糊似的,稍微碰一下,都怕她碎了。

    叫谁见到这样一个孩子一个人在医院,都要心疼死了。

    赵画柠起了母爱的心,摸完宁穗的额头,又摸摸她的手,这一摸,吓一跳。

    “这么凉!”

    商砚舟看他母亲的惊恐状,也探手去摸了摸孩子的手,那一触,简直像碰上了雪山之巅的冰尖。

    “这也太冷了吧。”

    他抬起两只手,避开针头,掌心捂住宁穗的手,小心地给她搓了搓。

    宁穗那手早就冻得不是自己的了,男人给她捂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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