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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暮色晨婚》 13-20(第20/20页)
这么多年,我从没忘记过你,也一直喜——”
“周珩。”宁穗细眉微蹙,沉声盖过他的话音,强行中断这场对话,“不要说出口,可以吗?”
周珩猛地怔住。
还未说出口的话音瞬间咽回喉咙,如同高二那年,他看到她收到一封情书,一时情急,没忍住将她拦在校门口,说:“宁穗,你不可以收别人的情书,因为我喜——”
“不许说!”她急忙打断他,漂亮的面颊透出一抹绯红,“现在还不是时候,你不许说!”
多么似曾相识的画面。
可她却早已不再会为他脸红了。
当初的不许说,是时机不到。
如今的不要说,是时机已过。
他的那句喜欢,跨越多少个四季,可终归还是没办法说出口了。
眼睫逐渐被眼泪濡湿,周珩微张的唇瓣微不可察地颤动起来。
宁穗望着他那双红透的眼睛,几秒后,努力屏住呼吸,狠心将他们那段从一开始就模糊不清的关系,划开一道分明的界限:“只有这样,我才能继续当你,是我人生当中不可缺失,万分珍重的好友。”
不知怎么,忽然间生出一点恶劣的心思,微微直起身,抱着宁穗调整了一下姿势,随后保持静止的状态,就这么一动不动。
宁穗难以承受这种密不透风,不过几秒钟,就出于本能地俯身向下,趴进他的怀里。
娥眉微蹙,等了许久,他分毫未动。
深呼吸,她难耐地轻喃了声:“商砚舟……”
带着点嗔怪的意味,像是在问,你在干嘛?
商砚舟抚摸着她后脑的头发,微微偏头,贴上她的耳畔,轻慢地沉了口气:“难受?”
“嗯。”宁穗咬着唇俯趴在他肩窝轻轻点头,唇瓣蹭过他的侧颈,声音和身体一并变得灼热黏腻。
“自力更生。”他轻轻拍了下她的腰窝。
宁穗心脏轰鸣,捏着他肩膀的指节压出漂亮的粉色,整个人被羞欲浸泡,咬着牙呢喃:“可是、可是我、我不会。”
“很简单的,宝宝。”商砚舟附耳呢喃,湿热的气息扑在她耳垂,“你这么聪明,一定一学就会。”
宁穗浑身发麻,脑袋往他肩窝埋得更深。
商砚舟也没好到哪里去,算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宁穗不甘示弱,好在她学习能力一向很强。
他示范了一下,她便尝试着反客为主,没想到还真的掌握了其中要领。
灼热的呼吸彻底交融。无语一瞬,宁穗继续将手机挪远,将身后背景全都露出来,“现在呢?”
商砚舟一本正经地看着她,几秒后,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没发现什么吗?”宁穗没想到这人眼力这么差,有点无奈,拿着手机原地转了一圈,最后将镜头对准了他的房间门牌
“你这是……”商砚舟恍然出声。“嗯,开心死了。”商砚舟低低一笑,倾身而下,掐高她的下巴,回吻过去。
宁穗顺其自然地阖上眼睫,搭在他颈后交叠的手臂变换姿势,一只手摁着他的后颈,一只手穿过他的黑发,在他身体的重量压覆过来时,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
脊背触上冰冷的墙壁,紧密贴合的唇瓣在交换吐息时分开了一瞬。
“商砚舟。”宁穗打断他,不满地愤愤道,“你再不从浴缸出来开门,你老婆我就走了!”
“!”画面中,商砚舟唰地一下从浴缸里站起,“马上就来!”
水花四溅,碎光一片,泼洒在地面,发出荡漾暧昧的水声。
看着他惊慌失措,又满眼喜悦的模样,宁穗憋着笑,开始使坏:“我就等你十秒钟哦。”
话罢,她开始倒计时:“十、九、八、七、六……”
手机屏幕摇摇晃晃个不停,最终停下,对准天花板上的明晃晃的灯。
宁穗看不见他的脸,但她隐约能听见衣物的摩擦声和踩了水的拖鞋发出的趿拉声。
她持续倒数:“五、四、三、二、二点五、二点二……”
即将进入一秒,啪嗒一声闷响,宁穗面前紧闭的大门被人一把扯开。
浓郁的木质香带着温热的潮气扑面而来。
商砚舟靠着沙发,无法承受地叹出一声:“嗯……”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不要怀念,也不要纠结。”
宁穗低头去看,起初没反应过来,直到看见那个椭圆形的粉色物品因为惯性向前滚去,一圈、一圈,又一圈,碾着木地板发出细微的簌簌声,最终,好巧不巧的在商砚舟脚边骤然停住。
呆愣在原地的宁瞳孔骤然瞪大,一个箭步从行李箱上跨过,风驰电掣地朝商砚舟跑去。
奈何拖鞋不防滑,她步子又大,一时没能及时刹车,猝不及防的一脑袋撞进了他怀里。
突如其来的冲撞防不胜防,商砚舟上半身猛地向后一倾,咚的一声闷响,后脑和肩胛骨一同不偏不倚地撞上了身后的衣柜。
力道很强,商砚舟有一瞬失神。
钻心的疼痛晚了一秒钟出现,他蹙起眉头,可却无暇顾及自身,慌忙将趴在他怀里的‘肇事者’揽紧,怕她也磕碰到了哪里,担忧地低眸看去,紧张询问,“你还好吗?穗穗。”
尽管已经想好了如何解释,也和商砚舟串了词,可站在家门口的那一刻,她还是有点抑制不住地紧张。
深呼吸,屏住,停顿几秒,又长长地吐出。
做好心理准备,宁穗将钥匙插入锁芯,往右一拧,啪嗒一声,大门被打开。
她拔出钥匙,回头看了眼身后拎着蛋糕的商砚舟,掌心握住门把,往外一拉,她率先走进玄关,对着屋内,万分忐忑地喊了一声:“妈,我回来了!”
叶柔正在里屋打扫卫生,听见宁穗的声音,从卧室走了出来,抬声应她:“回来了呀……”
话音刚落,叶柔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捕捉到了跟在宁穗身后进来的男人。
然而,五秒钟还不到,商砚舟轻唤了她一声:“宁穗。”
“嗯?”她茫然出声,偏头朝他看去,只是夜色浓重,光线太暗,只看得见他身形的大致轮廓。
“你老公都睡沙发了。”商砚舟说,声音压着她分辨不出含义的情绪,“不和他说声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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