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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暮色晨婚》 13-20(第16/20页)
总裁办的高管去了美国出差,就这么一直延迟,最后索性定在了过年放假前一天,二月十日。
宁穗之前没参加过这种大规模的年会,听Grace说,公司虽然没有明确要求员工着装,但大家基本上都会穿得正式一些,毕竟现场会录制一些活动视频,没人想一身班味的出现在公司官网、公众号平台上。
宁穗没有能参加这样场合的小礼服,赶在年会前一周的周末,约着林清辞去逛街,挑了一件薄荷绿的抹胸包臀鱼尾长裙。
裙子是偏日常款式的小礼裙,去度假拍照也能穿,宁穗很喜欢。
只是到了年会这天,化完妆,在衣帽间换衣服时,她才意识到这裙子的后背是绑带的款式。
当时在实体店试穿,有导购帮她,现在自己一个人,根本没办法将它好好地套上身。
背对着衣帽间的落地镜,宁穗扭过头,想透过镜子来确定背后绑带的位置,可折腾了好一番,两个手腕酸到发软,却怎么都系不起来。
第六次失败后,她放弃挣扎,拎起裙摆朝门口走去。
站在门口停顿了几秒,做好心理建设后,她轻轻将衣帽间的隔断门推开了一条缝隙。
缝隙不算小,巴掌大的距离,刚好看得见坐在外面沙发上,单手托着手机,回复工作消息的商砚舟。
抿抿唇,她鼓起勇气,叫了他一声:“商砚舟。”
商砚舟闻声偏眸,朝她这边看来。
瞥见藏在门后,有些无措,又有些可怜地看着他,薄唇弯微起一抹很浅的弧度。
“怎么了?”他放下手机,起身朝她走近。
“有,特别的容光焕发。”林清辞认真点头,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口,又说,“看来华瑞是真的养你啊,你之前在恒远的时候,那脸每天都蜡黄蜡黄的,黑眼圈重得要死,每次见你,你都像被人吸了精气似的。”
宁穗被林清辞夸张的形容逗笑,顺着她的话,自我调侃了句:“那现在呢?我像是吸了别人精气?”
“是的。”林清辞重重点头,想到之前帮宁穗抽的塔罗牌,那张命运之轮里暗藏的桃花,眼眸轻眯,“你老实交代,是不是有男人了?”
宁穗刚端起杯子喝茶,冷不丁听见这句话,猛地呛了下:“咳——”
慌忙抽了张桌上的纸巾,擦掉唇边的茶水,她吞吞喉咙,有些心虚地干笑了两声。
要不和林清辞实话实话?
可是要怎么告诉她,虽然她现在是‘有’男人,但只是单纯的结婚对象?纯的不能再纯的那种。
林清辞会信吗……
他想咨询看看,会不会是他猜想的那样,宁穗因为大提琴,患有某种心理疾病。
消息发出去,很快就收到回复。
谢俊年又问了一些更具体的细节,商砚舟仔细回顾后,如实发了过去。
等了一会儿,作出初步判断的谢俊年发来消息:【商总,根据您描述的情况,我猜测您的夫人大概率是患有PTSD。】
【不过这是我现在的推断,具体情况,还是需要您带她来和我面谈一下,我才好进一步确诊,针对性治疗。】
PTSD?
看着这个字样,商砚舟眉头瞬间拧起。
他对这个病症略有耳闻,但并不算了解,放下手机,握着鼠标点开浏览器,输入词条搜索后,相关内容瞬间跳进眼底——
【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由突发性灾难事件或自然灾害等强烈的精神应激引起,可引发患者创伤再体验、警觉性增高,以及回避或麻木等症状。】
【创伤后应激障碍预后情况复杂,有三分之一的患者经过治疗后,依旧会转为慢性病程,终生不愈。】
心下纠结了一番,宁穗最后选择了否认:“气色好是因为我最近不用加班,又睡得早,和男人有什么关系。”
林清辞打量宁穗,觉得她说得有道理,毕竟当年大学时,京大追宁穗的男生不在少数,其中不乏有相貌好、家世好、人品好的可以选择,但宁穗统一视而不见,每天不是泡图书馆,就是去外面做家教兼职。
之前有位缠她缠得十分紧的学长,强势攻略半年都没放弃,几乎每个月都要在她们宿舍楼下,上演一场深情戏码,不是摆心形蜡烛,就是弹吉他唱情歌,宿舍里其他女孩都开始忍不住地劝宁穗,不如和学长交往着试试看。
但她从来没有松过口,每一次拒绝得干脆利落又体面。
当时林清辞以为,宁穗拒绝别人示好,是因为心里装着那个叫周珩的高中同学,但后来闺蜜夜谈时才得知,她不谈恋爱,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男女之情上,是更想提升自己的能力,将来能找一份得体的,还算高薪的工作。
后来毕业,工作有了,但这么多年,林清辞还真没见过宁穗有过什么暧昧对象。
抿抿唇,林清辞觉得自己刚才纯粹是想多了:“也是,你这么性冷淡的人,哪里会有男人。”
“不像我,总想吃点好的,吃点荤的。”
这是商砚舟生平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脸和身材,有用武之地。
起码,能让宁穗对他产生一些薄弱的兴趣,能让她有需要他的时刻。
笑意渐深,他阖上眼,不再温柔的试探。
宽大的掌心握住她抵在他胸口的手腕,让她环住他的脖颈,随后调整姿势,将人往上托了一把,抵开她的唇瓣,如同昨夜那般,教导她配合他的节奏,交换起滚烫的吐息。
只是今夜要更有理智一些,不再那么肆无忌惮,亲了一会儿,他率先退离,叫停了这个吻。
宁穗醉眼迷离地望着他,有些意犹未尽。
商砚舟浓情蜜意地蹭蹭她的鼻尖,意有所指地打趣:“原来你的嘴是软的。”
被他亲懵的宁穗不解其意:“?”
看着她呆滞懵懂的模样,商砚舟弯唇一笑,温热的指腹揉掉她唇上湿漉漉的痕迹,温柔叮咛:“下次想亲,可以直接说。”
“不好意思说,就直接做。”
三个小时后,商砚舟的卧室焕然一新。
宁穗亲自挑选的胡桃木梳妆台、绿色复古花瓶、棕色床品、红色的苹果抱枕,通通到位,浴室镜柜里摆上了她的洗护用品,衣帽间也挂满了她的衣服。
明明一切都大功告成,宁穗站在屋内正中央的位置环顾四周,心里却依旧有些不安:“现在这样,应该像是新婚夫妇住的房间了吧?”
“像。”商砚舟说,“不过还差点儿东西。”
“差什么?”宁穗抬眸看他,神情茫然。
男人低垂的目光落在她那双清凌凌的眼睛上,眼尾弯出一点浅笑,语调轻慢道:“差一个住在这儿的女主人。”
第 19 章 Chapter19
同居同居,顾名思义要两个人住在一起。
但不是同住一间房里就能叫同居,而是同住一间卧室,才能叫同居。
这天晚上,宁穗一晚上都没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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