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的漂亮老婆: 5、不期而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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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满城盛开的紫荆一样,叮叮车也是滨港特有的一张名片。

    梁桉对滨港的认识就始于叮叮车,这种会发出叮叮声的双层巴士自他记事起就有了,梁启仁会给他包车,把车的外壁涂成他喜欢的图样,然后带他一起乘坐。

    车子领着他穿梭过滨港的大街小巷,从高楼林立的繁华cbd,到老旧古朴的民居区,从高档西餐厅到街边小食店,路过大人孩子都喜欢的海洋馆,驶过屹立百年的四柱牌坊,从朝霞到日暮,从春夏到秋冬,在时空的变换里一点点完成他对这个城市的认知拼图。

    从医院出来,于诚派车送他,梁桉看到叮叮车的站牌就喊停,勒令保镖不许跟随,然后趁所有人反应不及,跳上了进站的一辆车。

    他没看这辆车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只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独自呆着。

    但现在这份宁静被打破了。

    来人逆着光,看不清脸,只感觉身材异常得高,梁桉瞥了一眼就迅速将脸转向窗外,不想让斑驳的泪痕被他人窥见。

    他竖起耳朵,听见对方走到他身后,应该是隔了几排的位置,坐了下来。

    叮叮车重新启动,街景如电影镜头跟着变换,梁桉抬手去关窗户,他刚才将车窗拉得很大,这会儿上层不止他一个人了,他不想吹到别人,于是将玻璃合上只留手指粗的缝隙,然后靠在塑料座椅上,怔怔地望着外面出神。

    徐柏昇坐在最后一排,安静地看向前方,印象里认识的人都说滨港很大,但或许其实很小。

    优越的视力让他即便在昏暗中也能看清前排的人。他看到了齐肩的头发被风吹起,看到一只手抬起将头发拨到脑后,看到那只手的手背在面颊上擦了一下。

    徐柏昇并不打算做什么,也将头转朝窗外,直到听见有脚步朝他靠近,他回过头,是刚才那个小男孩。

    “怎么了?”徐柏昇和蔼问。

    小男孩双手背在身后,睁着机灵的大眼睛,冲徐柏昇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抿嘴看他不说话。

    徐柏昇笑,小男孩也笑起来,露出一侧酒窝,他意识到自己闯的祸有多大,既害怕,也感谢徐柏昇的大度。

    徐柏昇原本不打算多说,想了想,还是道:“以后要注意,父亲骑车的时候不要干扰他,否则很容易造成事故。”

    他还想说得更多,比如世间绝大多数事情都能用钱解决,想要摆脱为钱烦恼的困境就要努力挣钱,但孩子的脸还那样稚嫩,他便咽了回去。

    “嗯,我知道了,谢谢叔叔。”小男孩说完还是没走,父亲叫他要知恩图报,他认真问徐柏昇,“我可以为你做点什么吗?”

    徐柏昇看他一会儿,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条叠得整齐的手帕,然后无声地指了指前排坐着的人。

    小男孩很聪明,不用徐柏昇明说就懂了,拔腿就要跑过去,徐柏昇拦住他,手指竖起抵住嘴唇,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小男孩睁大眼,明白了徐柏昇的意思,但又好像不太明白。徐柏昇看他攥着手帕往前排跑去,然后停下,一只手抓住座椅靠背,另一只手将手帕递过去。

    梁桉有些惊讶。

    “哥哥,这是给你的。”小男孩对梁桉说,看清楚他的脸后嘴巴都张大了,忍不住又说,“哥哥,你好漂亮。”

    梁桉破涕为笑,不忘礼尚往来:“谢谢你,你也很可爱。”

    小男孩有些不好意思,往后排望,想告诉徐柏昇自己完成了任务,他左看右看,惹得梁桉也回头。手帕干净柔软,然而后排空荡荡,刚才上来的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

    那天过后,梁启仁精神奇迹般好起来,一好就闲不住,探视的人络绎不绝,股东董事刚走,律师又踩着他们的脚后跟到来。梁桉站在病房外看到梁启仁神情严肃地吩咐着什么。

    律师出来时还跟梁桉打招呼,叫他“小梁先生”。

    “廖伯伯,叫我梁桉就行了。”

    梁桉在外人面前一向很乖,虽然廖敏荃拿钱办事,但他并不会觉得高人一等并由此态度傲慢。这种礼貌并非伪装,而是发自内心,廖敏荃阅人无数,不会看错。

    这一声称呼让廖敏荃很舒坦,梁桉寒暄几句就进去病房,廖敏荃想,如果换作梁家其他人,只怕早已紧盯他公文包里的文件,少不得一番纠缠。

    梁启仁正戴着老花镜趴在病床架起的桌板上写字,梁桉悄悄靠近,一来想吓吓他逗个趣,二来也好奇祖父这么专注在写什么。姜还是老的辣,没等他靠近梁启仁就发现了,把纸往背后一藏:“干嘛?”

    梁桉不做声,嘻嘻笑,趁梁启仁放松警惕去抢,梁启仁快一步闪开了。

    “你在写什么啊爷爷,给我看看。”

    梁启仁一本正经:“这是爷爷的小秘密,先不能告诉你。”

    梁桉于是撇嘴,成功将梁启仁逗笑了。

    十五满月夜,徐柏昇又去徐家大宅,凌晨两点多房间还亮灯。他这几日在股市做了一番部署,让周琮彦看不透,直到这晚周琮彦打给他,劈头盖脸,难掩激动:“梁启仁快死了?”

    徐柏昇语气淡然:“你怎么知道?”

    “你别管,我自然有我的渠道。”周琮彦说,“难怪你最近一直在借货卖出,你打算做空梁家的公司?”

    徐柏昇不否认:“嗯。”

    那头沉默一阵:“所以你早知道梁启仁快不行了,你是怎么知道的?”

    徐柏昇原话奉还他:“我自然有我的渠道。”

    周琮彦又没了声,过了一会儿才又开口,声音变低:“听说梁家人现在都在医院,也不知道梁桉得多伤心……”

    他没说下去,叹了口气。

    自那天迟到为全场买单,这个名字就被数不尽的会议和文件淹没,周琮彦不提徐柏昇都快忘了。

    他不想浪费时间,就要挂,周琮彦叫住他:“柏昇,你不会等天亮就发布消息吧。”

    那样梁氏股价必定大跌,徐柏昇趁低吸入,肯定能大赚一笔。

    徐柏昇没答,反而问:“如果我要这么做呢?”

    周琮彦一时无声,虽然徐柏昇能带他赚钱,但有时候徐柏昇的行事风格也叫他感到脊背发凉。徐柏昇好像一头凶恶的头狼,一旦咬住猎物就绝不松口,嗜血啖肉,敲骨吸髓,而且永远不会满足,很快又去搜寻下一个目标。

    “柏昇……””周琮彦迟疑着,“这几天梁氏股票已经跌了不少,咱们赚得够多了,况且公司很快要上市,到时候还不是想有多少钱就有多少……”

    徐柏昇知道周琮彦什么意思,他想让他手下留情,把这个消息留给梁家人自己发布,为他们争取应对的时间。

    徐柏昇不置可否,也没有问周琮彦求情是不是为了那个梁桉,他把电话挂断了。

    他走到窗户边,撩开厚重的窗帘往外看,明明是满月,月亮的清辉本该圣洁无暇地洒进来,然而他的窗外只能看到黑魆魆的树影。

    不光他的这扇窗户,整栋徐家大宅都被树木密密实实地环抱。

    徐柏昇又把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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