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的omega: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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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了,伊宪也结婚了。

    我不可能在他结婚之后再跟他保持那样畸形的关系了。

    “李源辉……”

    绝望之际, 我竟然清楚地从自己口中听到了他的名字。

    我应该恨他的。

    如果不是这个刻薄的畜生到处得罪人, 我也不至于被这种走投无路的alpha灌入恶心的信息素。

    我一直以为自己对alpha的信息素来者不拒,任何alpha都会让我发晴,原来我会本能的害怕和厌恶那些伤害我的alpha。

    “伊芙。”

    我能感觉到自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搂住了。

    他让我靠在他的怀抱中,就算是闭着眼睛,我也能感受到这个人带给我的极致安全感。

    我听见了自己急促的喘气声, 慢慢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极为考究的西装面料。

    “李源辉……”我的声音几乎要听不见了,但我能感受到那只手轻轻地把我垂在脸旁的头发拨开,他捧起了我的脸,用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又自然的和我的唇瓣贴在一起。

    属于他的信息素快速浓烈的将我包裹了起来,我只听得见我自己狂乱的心跳。

    随之而来的是耳边覆上的灼热滚烫的气息,“伊芙,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熟悉的信息素在一点点的注入我的身体,我腺体里残留的那点很快被覆盖掉了,我情不自禁的搂住了他的肩膀,“不要离开我,我好难受,我需要你……”

    “……”对方语气带着懒懒的低笑,将那股傲慢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的右手按住了我的后脑,肆无忌惮地加深这个吻。

    我的手忍不住在他宽阔的后背抚摸着,那紧绷蓄力的躯体此刻在我眼底格外迷人,我恨不得拖掉他身上的外套,八掉他这张伪装着绅士的面具,与他一起感受最原始的快乐。

    意外却来的猝不及防。

    我忽然感觉身体绷紧了,心跳越来越快,后背和额头以极快的速度冒出了冷汗。

    他伏在我脖颈上的身体就好像按了暂停键,李源辉察觉到了他的信息素也无法拯救此刻痛苦的我。

    “伊芙?伊芙,醒一醒,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他握住了我的肩膀,我竟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非常轻微的喘气声。

    李源辉,他在担心我吗?

    我不仅为自己这个念头感到好笑。

    他换了个姿势抱着我,我能感受到他退下了我的外套,胳膊上很快抵上了冰冷的针管。

    什么?我迟钝的想着,他要给我打针吗?

    我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

    是整个纽市,不,乃至整个帝国都一针难求的药剂。

    那是专门为政客和权贵们开发的保命玩意儿,无论受了多重的伤,身体遇到什么样的病症,这针打下去就能保证人在两个小时内心率稳定,瞳孔不会扩张,为等待顶级医生前来救助争取更多的时间。

    传说总统在演讲时候遭遇了抢击,一抢正中心腹,一抢打中了喉管,就是靠它才救过来的。

    这一针的价格是普通人难以想象的费用,也是多少人一辈子都买不起的玩意儿。

    也只有李源辉这种富可敌国的畜生才能把它当成普通止疼药一样的东西随身携带。

    可是呼吸却越来越慢,我彻底的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

    ……

    我仿佛做了个漫长的噩梦。

    缓缓睁开眼,映入眼中的是墙壁上悬挂着的古典油画,窗台下方盛开着明亮的花束,一股清冽的、带着一丝绿意的香气缓缓袭来。

    如果不是仪器发出的滴滴响声,我会误以为自己在哪个度假别墅的房间内。

    我感受到了手臂上的疼痛,眼睛眨了眨,视线也缓慢地看向了手背上的吊针。

    浅蓝色的液体正缓慢通过细细的输液管送入我的身体中,即便我是个对医学一无所知的人,我也能判断出这是让omega保持冷静的镇定剂。

    我费力的看向了房间外面,那里站着几个穿着护士制服的omega ,温柔又漂亮,正在低声聊天。

    “屋里那位小姐什么时候才会醒呀。”有个短发护士小声询问着,“……我看林副院长每天都来看她的情况。”

    “不止。”另外一个烫着波浪卷发的omega也加入了八卦行列,“沉昭宥和她丈夫也是每天晚上都过来,你们说她到底是什么身份?送来医院前能用得起那么贵的针剂,又住的是总统病房……”

    “嘘,有人来了。”

    房间外的声音很快就停了,我也慌忙闭上了眼睛。

    “沉议员,您今天来的这么早啊,里面这位小姐这两天身体恢复的好,也许过一会儿就会醒了。”

    毕恭毕敬的声音落下,门被缓慢地推开。

    我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压根不敢睁开眼睛,病房内昂贵的地毯消化了全部的声音,我只能凭借信息素的气味判断出是alpha,没有恶意,但气场很强。

    冰冷的手指落在我的额头上,带了几分爱怜。

    “伊芙啊,你可真是……”沉昭宥轻轻地开口,立刻被身旁的人冷声打断。

    “现在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伊宪的嗓音里蕴着怒气,“我把她交给你,是希望你照顾她,而不是把她放出去让其他alpha伤害她!”

    我从未听过伊宪这样怒火滔天的模样。

    “伊宪,你囚——禁她,她讨厌你,所以才在你和我之间选择了我,放走她是我的问题,可我的目的只是想把她背后那个男人抓出来。”

    霎时,房间内静谧得掉根针都能听到。

    伊宪似乎是深压着胸口怒意,维持着最后的风度:“你以为李源辉看到雪儿受伤就会自己出来?他要是有那个胆子,就不会故意失踪然后陷害雪儿。”

    闻言,沉昭宥像是听到无比滑稽的笑话,她轻轻笑了下,“伊宪。伊芙被送进医院前,医生就检测出她昏迷前被注射过黄金药剂。我想那个针剂不是人人都能弄到手的,只要查一下那天晚上她最后见的人是谁,大概率就可以知道李源辉到底在哪里,找到他,你杀了他,让你妹妹变成寡妇,再顺理成章逼她回家。”

    伊宪没有说话。这沉默不是被沉昭宥驳倒后的沉默。

    而是伊宪在认真在考虑她建议的沉默。

    ……

    我的心沉了下去。

    他们不知道。他们不知道那个抱着我的人是谁。

    他们也不知道那支针剂来自谁。他们更不知道的是,我此刻醒着,在听他们讨论怎么杀了李源辉。

    沉昭宥说得对。查一下那晚我最后见的人,就能找到他。

    可是然后呢?

    杀了李源辉,我就自由了?

    还是说,从一个笼子,被关进另一个笼子?

    我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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