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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别梦续曲》 20-30(第10/20页)
外婆走到餐桌前,打量他俩:“午休有半小时就够了,上年纪了,觉也少了,睡多了,晚上该睡不着了。”
于饶努力平复一些的心跳又被这一句话给拨乱了。
意思,他俩亲了有半小时?
有这么久吗?
本来只是想亲一下,没想到商续直接不停了,也不知道正常情侣间的初吻也都这么渴切激烈吗,反正刚才感觉自己要被吃掉一般。
于饶捂住降不下温来的脸颊,抬睫瞥商续一眼。
商续垂着眼,也在看她,漆黑似墨的眼底还残存着未退尽的情欲,看上去温柔得让人恍惚,与刚才充满野欲与猎捕的眼睛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的。
气氛有点怪,外婆似有觉察。
她看看他俩:“你俩脸上那是什么?”
于饶慌忙把视线移到商续脸上。
她鼻头被点上的那一点奶油,随着他俩的亲吻,粘了商续一脸。
她脸上应该也有,商续看着她,笑了下,抽了张纸巾给她擦掉,自己又拿纸巾胡乱擦两把脸,敷衍外婆说:“她给我闹着往脸上抹蛋糕来着。”
外婆面露狐疑:“你说阿饶跟你闹啊?”
显然,于饶这沉静的性子,不是干这种事的人。
商续坏笑一下,勾手掂掂于饶下颌,意有所指说:“可不呗,您别看她这样,她胆子可大了,啥事都敢干!”
于饶拿眼睛瞪他,打开他的手。
外婆看几眼他俩,注意到商续唇角的一块破皮:“吃蛋糕,嘴唇怎么还破了……”看到于饶的嘴唇又红又肿,她突然不说了,举步往院子中走,“你俩继续玩。”
于饶:“……”
商续舔了舔自己破了皮的嘴唇,唇角勾着坏笑,倾身下来,盯着于饶红肿的唇瓣:“老婆,感觉你不太会亲,外婆让咱们继续,要不我陪你练练?”
于饶无语,感觉他像个狂徒。
她抬睫瞪他一眼,快速起身,向院中小跑出去。
第26章
院中的梨树在九月就成熟了, 收获颇丰,于饶让阿姨们摘了一些拿回家,还给肖心悦和于母送去不少, 即便这样, 树梢上还吊着寥寥几颗够不到的梨子,时不时熟透了掉院子里两颗。
外婆在树下撸着福豆的脑袋,跟于饶说:“这狗被续儿抱回来时,还很小一只,在外边流浪得了场大病,我还以为养不活了,没想到让他养这么大这么好。”
“流浪?”于饶低声念。
外婆没听清,她挪动两步坐到于饶那个秋千椅上, 仰头看着院中的梨树:“这梨树长得真不错,怎么想着种梨树了?”
于饶答不上来。
有些猜想不能明说, 就只能是猜想。
商续抱着手臂,斜倚在门框上, 接话说:“因为我爱吃梨。”
“你爱吃梨!”外婆明显不信, 笑了下, 揉起脖子来, “人老了就是不行了, 仰一会儿头, 脖子就僵了。”
“外婆, 我给您按按。”于饶说。
“你会吗?那小细手。”外婆诧异。
“会。”于饶站到秋千椅后面, 很精准地捏上她脖颈处的穴位。
外婆舒服得眯上眼。
揉了一会儿,外婆说:“阿饶,你不是学心理学的吗,怎么还会按摩?”
于饶心下一空, 揉捏穴位的动作停住:“呃……”
“她选修的中医。”商续又接话,“我老婆就是刻苦,爱学习。”
于饶暗暗松口气。
外婆夸赞道:“那确实算刻苦了,这手法,比我去的那些正宗的中医诊疗馆的手法都纯正。”
“都揉半天了,”商续过来不管不顾拉过于饶的手,放在手心揉了揉,“外婆,您别把我老婆累着了。”
于饶:“……”
外婆被逗笑:“好好好,不按了,我好多了。”
放手边的手机响了一声。
外婆看了眼微信,嘀咕一句:“催命鬼。”她站起身,“反正也闲着没事,你俩跟我去庙里拜拜吗?”
“省得他没事干,老盯你。”外婆拉过于饶的手,瞥眼商续,“他不害臊,别人还害臊呢。”
于饶不由笑出声。
商续脸皮死厚,一点没觉得的不好意思,也在那儿笑。
外婆说:“走吧,芊予啊不知道哪里搞来两条手串,她在国外不回来,却催着我给她去寺庙开光,说是保姻缘的。”
“她好不容易有这方面心思了,我可不得给她抓紧点儿。”外婆说着,自己都笑了。
于饶跟着笑一下:“芊予是谁?”
商续接话:“我表妹。”
外婆去拿上东西,商续驾车往玉佛寺开。
玉佛寺的素心方丈是外婆的故交,每年三月,外婆总要去那边吃斋念佛住上一个来月。
三月一日是商续妈妈的忌日。
平时有点馨香祷祝的事,外婆也第一个往玉佛寺去。
到了玉佛寺,外婆被素心领着去烧香念经走流程去了,于饶和商续没事干,在寺庙里牵着手走走看看。
路过一个求签问卦的庙殿,不少人在里头磕头摇签。
于饶在门口看半天,渐渐来了兴趣,转头问商续:“要不咱们也去求一签吧?”
商续果决说:“不去,我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走嘛。”于饶拉他,“来都来了。”
她这突然的一声撒娇,对商续很受用:“好,那你去,我看着你拜。”
于饶笑:“好吧。”
按着指示的流程,于饶很虔诚地跪下来,磕头上香,拿着竹筒放在脑门,有模有样地默念心中的问题,摇了好半天竹筒都没摇出一支签来,以为自己不会摇,调整了好几次双手摆动的幅度都摇不出来。
旁边看场的小师傅说:“摇不出来就罢了,不可强求。”
话落的一瞬,于饶竹筒里的签终于掉出来一支。
拿着签号取到对应签文,上面几行晦涩难懂的文言文,于饶又去找大师解签。
大师看着签文,很高深地念一句:“一枕槐安寥清梦,两愁别绪冷纱灯。”
不过,这句很好听懂。
于饶心口某个地方蓦地塌陷,身躯一颤。
商续搂住她的肩,问:“你问的什么?”
于饶咬住唇,不说话。
大师将签文递出来,说:“小姑娘怕是问的是姻缘。”
商续接过签文,拍抚了下于饶后背:“什么呀,一点都不准,我们都结婚了。”
于饶干笑一下:“对,我也就是参与玩一玩,其实我也是唯物主义者。”
商续揉把她的脑袋。
从解签处出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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