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书体育大佬前男友,投资他重回巅峰》 65-70(第19/21页)
哈尔的房子在对门,是正经的次卧。
毕竟名义上,这房子是哈尔买给林云的,就算他住在主卧里也不过分,所以林云出门,过个卫生间门就到了哈尔的房间。
他脚步放的轻,毕竟这房子也就那么大,父母住的也近,莫名的就有点心虚。
他一进屋,哈尔就翻身坐起来,手里还拿着手机看,没睡呢。
看见林云过来,他惊讶地长大嘴,问:“你怎么过来了?”
林云没说话,他站在房间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满屋子充斥的都是哈尔沐浴后的香气,那些让他焦躁不安的情绪,瞬间消失不见。
林云不再迟疑,直接就上了床。
哈尔但凡愣一秒,都是他对自己的不负责。
看见林云走过来,他伸手就把林云给搂了过来。
两人倒在床上,枕着一个枕头,却都觉得无比安心。
萦绕在林云鼻子里的怪味不见了,哈尔也不再因为睡不着而翻看那无聊的手机。
他们面对面拥抱在一起,就像被强行分开的圆,又重新契合在了一起,那是彼此最安心舒适的方式。
“晚安。”哈尔亲吻林云的发顶。
林云点头,把脸埋在哈尔胸口,闭着眼说:“晚安。”
……
第二天,林云醒过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没有人了。
他很习以为常地翻了个身,正打算继续睡的时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昨晚上在这个屋里睡着的。
后来转念一想,规矩是给愿意遵守的人制定的,他从来不是那个守规矩的人,而是制定规矩的人。
既然确定自己无法在那空旷的新房间里睡着,那换个房间睡有什么问题?
父母就算有意见也没关系,反正也就这几天,等他走了,想有意见也没了。
林云很擅长找理由,找到理由后,便闭上眼睛,翻个身继续睡。
再醒过来,是家里传出动静的时候。
家长们起来开始忙活早餐,昨天晚上就说了要给林云做手擀面,说他在家里的时候,早餐最爱吃手擀面。
现在,那声响应该就是水快开的声音,另外还有哈尔和他父亲“艰难”的交谈。
林云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彻底醒了。
刷牙洗脸吃早饭,吃在嘴里的确实是记忆里的味道。
提前揉好的面醒的正正好,切成细细的面条下了锅,再淋上早上现做的肉臊子,伴着香油麻酱,口感筋道浓香,十分美味。
哈尔现在筷子用的贼溜,碗里的面条吃的干干净净,是不是他喜欢吃的不重要,这个时候必须表现出自己想吃爱吃喜欢吃的态度。
林云父母被哈尔夸的红光满面,笑不拢嘴。
至于林云在哈尔房间睡觉这事,没人提。
连儿子找了个男人的事都能接受,这世上再没有什么是让两口子受不了的了。
“行了,吃完就出门吧,碗筷我们洗就是了。”母亲和父亲撵他们出门。
这次回来,林云忙着工厂的事,还没真正带哈尔在南城玩过,今天终于得了空,不光是哈尔,林云也很期待。
“走了啊爸妈,晚上不一定回来,等我电话。”
“再见叔叔阿姨。”
下了楼,从地下车库把车开出来,打开导航,出发!
南城是个老城,两千多年的历史,到处都是河、桥、巷子。
老城区不让拆,也不让建高楼,所以还保留着那种白墙黑瓦、小桥流水的样子。
本地人管这叫“老南城”,游客管它叫“梦里水乡”。
哈尔对这个词很感兴趣,问林云是什么意思。
林云想了想:“就是做梦都想去的地方。”
哈尔点头,又问:“那我现在是在梦里吗?”
林云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哈尔就哈哈的笑,心情非常亢奋。
他们住的新房子在城东,离老城区倒也不远,但开车要十多分钟。
按照导航,将车停在老城外的停车场,两人下了车往巷子里走。
现代化的车水马龙在身后消失,他们像是穿越了时空。
巷子很窄,两边是高高的封火墙,白墙上爬满了爬山虎,绿油油的,在风里轻轻晃。脚下是石板路,被磨得发亮,缝隙里长着青苔。
偶尔有一扇木门开着,能看见里面的天井,种着桂花树或者石榴树,树下摆着藤椅,收音机里放着评弹。
哈尔走得很慢,看什么都新鲜。
“这是什么?”他指着门楣上一块砖雕。
“蝙蝠。”林云说,“五只蝙蝠,叫五福临门。”
“蝙蝠不是坏的吗?”
“在夏国是好的,代表福气。”
哈尔“哦”了一声,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指着头顶:“那是什么?”
林云抬头,是一棵从墙里面伸出来的石榴树,枝条探到巷子上方,结了几个青涩的小果子。
“石榴。”
“能吃吗?”
“还没熟。”
哈尔有点失望,他伸手摸了摸那颗最小的石榴,动作很轻,像是在摸什么宝贝。
巷子尽头是一条河。
河不宽,两岸是石砌的驳岸,每隔几步就有一座石阶通到水边,有个老人坐在台阶上钓鱼,悠然自得。
河面上有船,小小的乌篷船,船夫戴着斗笠,摇着橹,慢悠悠地从桥洞里钻出来。
哈尔站在河边,看了很久。
“想坐吗?”林云问。
哈尔点头。
船夫把船靠过来,用方言问了一句,林云用普通话回了,船夫换了口音很重的普通话:“两个人?一百块。”
林云扶哈尔上船,船晃了一下,哈尔个子大,重心高,上去的时候差点没站稳,船夫在后面笑:“慢点慢点,这船经不起你晃。”
哈尔也吓的不行,小心翼翼地坐下来,两只手抓着船帮,姿势僵硬得像块木板。
林云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那样,忍不住笑了。
“你滑雪的时候不怕,坐船怕什么?”
“滑雪我能控制。”哈尔说,眼睛盯着水面,“这个控制不了。”
船夫摇着橹,船慢慢往前走。两岸的房子一栋接一栋地从眼前滑过去,白墙黑瓦,错错落落。有的房子底下直接泡在水里,墙根长着一层绿绿的青苔,像是给白墙镶了一道边。
河面上漂着几片落叶,船过去的时候,叶子被推开,又慢慢聚回来。
过了几分钟,哈尔没那么紧张了,他松开船帮,把手放在膝盖上,开始东张西望。
“那是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