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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娘娘们的团宠小公主》 19、那是一种什么感觉……(第1/2页)
她的兄长们都有自己的马,那些马高大、健硕,仰头甩一下鬃毛,就能让秦舒蕊看入迷。
吕哲政给她挑得马很温顺,还略通些人话,听得懂“左”“右”“走”“停”,秦舒蕊没坐稳,它还知道停下来等她一下。
没多久,秦舒蕊就能自己骑着马走来走去了。
吕哲政想带她往远一些的地方去。
秦舒蕊忍不住担心,道:“我还不是很熟练,那边树有点多,我怕来不及拉缰绳。”
“说的是。”吕哲政笑道,“不过,马可聪明着呢,不会往树上撞的,它自己知道躲。我们走慢些,不往深处去就好。”
秦舒蕊还在犹豫,马已经听懂了,朝着树多的方向走去了。
“公主!”
秦舒蕊听到有人叫她,连忙拉了下缰绳。她还没有很熟练,每次转方向的时候需要停下来想一下,但是马很聪慧,见她停下来,主动就转过身去了。
秦舒蕊终于反应过来,但是她没发现马已经转过身了,她又拉了下缰绳,马又转回去了。
她抬起头,对上前方不远处低首含笑的吕哲政。
她放弃了,不转马了,她自己转过半个身子去,“谁叫我?”
她还没看清声音的主人,那人就策马而来。
更看不清了。
她眯眼细看的同时,人已经上前来了,站到她面前。
是个略显富态的公子,比起挤在一起的小眼睛,最引人注意的是他厚嘴唇上面的大鼻头。
这位公子看山去,怎么着也得有快三十了,比太子哥哥都大了不少。
他开口便道:“远远看见一姑娘,袅娜聘婷,仪态万方,三皇子说那是公主,我还不信,偏想试上一试,没想到,真是公主。”
吕哲政面上的笑容已然消失,他侃然正色,上前道:“郭敦文,休得放肆!既知是公主,还不下马拜见。”
郭敦文见是太子,大惊失色,脚蹬都没踩,踉跄着下马参拜,“见过太子殿下,见过公主。”
吕哲政注意到秦舒蕊的面色不太好,主动牵起她的缰绳,领着她朝远处走去。
秦舒蕊连连回头,第四次回头的时候,郭敦文还跪着不敢起身,等她第七次回身的时候,郭敦文才起来。
吕哲政道:“他是丞相四子,向来嚣张跋扈,我们兄弟几个都不爱理他。今日春光大好,别被他影响了心情。”
秦舒蕊撩了一下头发,道:“我生气,但我不是气他说的话,我是气他怕你,却不怕我。”
吕哲政回过头来。
秦舒蕊以为他不明白,继续解释道:“你是太子,我是公主,虽然都比他大,但他知道,你手里有权,可以惩罚他,而我虽是公主,却不是陛下亲生,陛下对我也说不上疼爱,所以他敢对我出言不逊,却不敢冒犯你。”
吕哲政不是不明白,他只是惊讶,惊讶妹妹小小年纪,脑子里却想着这样复杂的事情。
他道:“让他怕也没什么用,你平日里也很难见到他。母后喜欢你,宫里的宫女和内侍都敬重你呢。”
“这才没用呢。”秦舒蕊道,“宫里的内侍和宫女敬重我,无非就是在小事上不敢敷衍我,大事上,还是得听圣旨的。我就算是想找个舒坦点的死法,都得出宫死,因为没有哪个宫人能给我弄来毒药。”
“说的什么胡话。”吕哲政蹙眉,但没有反驳她。
秦舒蕊继续说道:“母后总对我说,你要尊敬你父皇,你要对你父皇好,从小说到大,从前,我总装听不见,但现在,我想明白了。我住在宫里,四四方方的墙壁圈着,要说出路,陛下就是我唯一的出路,他疼爱我,我说话才有用,他喜欢我,我为张母妃求情就是孝顺,他不喜欢我,我为张母妃求情就是抗旨。我现在就后悔,后悔我没从小就服侍在陛下身边。”
她抚摸着马脖子,自嘲一笑,道:“我之前在书上看到过,打仗的时候粮食不够用了,就会杀马充饥,我要是将军,我肯定不杀跟我亲近的那几匹,有灵性,通人话,又陪了我这么久,就算真的要杀,也得等实在饿得不行的时候再说。”
吕哲政放慢了速度,转过头来,看着她,欲言又止。
秦舒蕊没再说了,她知道,这次出宫的机会是太子哥哥好不容易为她争取来的,她不想再说这些惹得两个人都伤心。
吕哲政道:“我之前进宫看你,你总不高兴,我知道你不能哭,也不能说,如今,总算是出来了,也不会有人来打搅我们,你若是想哭,就哭出来。”
秦舒蕊不哭反笑,道:“情绪哪里是说来就来的,我现在心情好着呢,不想哭。太子哥哥放心,我回去也不会再哭了,母后说了,调整好情绪,才能想解决办法,我要想办法救张母妃出来,才不要哭哭啼啼的。”
她牵起缰绳,主动上前一步,走到吕哲政身边,道:“哥哥快教我怎么跑起来,等我们跑快活了,你带我去买好吃的,多买些,我要带回去给母亲们。”
她笑得出,吕哲政笑不出。
他听着那些话,又看着秦舒蕊稚嫩的面孔,阵阵酸痛泛在心底。
他以为,秦舒蕊是妹妹,长在深宫里,被母妃们保护着、呵护着,不用像他们一样懂事、乖巧,不用尽力哄父皇开心。
却不想,都是一样的。
他们尚有前程可以奔,可公主的前程,都在陛下的喜怒之间了。
他道:“春蒐回来,差不多就是张母妃的生辰了,张母妃言语有失,却也不是什么罪不可恕的事情,妹妹不妨为张母妃准备一件生辰礼,等春蒐回来,父皇的气差不多消了,求着父皇开恩,让妹妹进去探望,将生辰礼送进去。”
“嗯。”公主点头,“我记下了。”
往年草长莺飞的时节,张昭仪总喜欢在宫里多放些花草,如今落魄了,连花也没有了。
陈美人坐在梁下,打着扇子。
张昭仪一把将扇子拿走,道:“你昏头了?又没夏天,风这么大,扇什么扇子。”
“妾身热不行吗?”陈美人道。
张昭仪坐到她身边,道:“想什么呢?昨晚打牌的时候就心不在焉的。”
陈美人摇头晃脑地道:“珠帘寂寂,愁背银缸泣。记得少年初选入,三十六宫第一。当年掌上承恩,而今冷落长门。又是羊车过也,月明花落黄昏。”
“哎呦。”张昭仪欣慰道,“不错嘛,会背诗了,记性这么好呢,我说一次你就记住了……不对,你肯定私下去翻出来看了,我只说了‘当年掌上承恩,而今冷落长门’,后面的我可没说过。”
陈美人道:“我去翻什么,我又没得过宠,向来都是羊车过也,月明花落黄昏,什么时候有过掌上承恩的福气。”
“那你怎么了?替我难过?”张昭仪慢悠悠给她扇起扇子,追问道。
陈美人道:“我进宫之前,母亲也说起过这首诗,母亲说的时候,愀怆伤心,含哀懊咿,我当时就说,母亲,您想得太多了,还掌上承恩,我估计我每天都是冷落长门。唉……我就是想起、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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