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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赌约风波》 2、上楼(第2/2页)
许久,霍弋沉才对着窗外那片昏黄的街灯,漠然自语:“你们不会有结果的。”
话落,霍弋沉也下车、上楼。
浴室里水声淅沥,他推开门,热气扑面而来。他从身后缠上去,下巴抵在梨芙湿漉漉的肩上。
“阿芙,怎么不等我一起洗?”
梨芙扯过浴巾裹住自己,蒸腾的水汽染红了脸颊与脖颈,她转过身,望着霍弋沉说:“浴室的锁该找人来修了。”
浴室的锁已经坏了很久,霍弋沉不让人来修,理由是他不喜欢外人进家里,而且认为没必要修。
水流自头顶倾泻。
霍弋沉脱下浸湿的衣物,手托着她的背,倾身吻去她眼尾、脸颊、唇间不断滑落的水珠,一遍又一遍。
“两个月没见,”他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低哑,“你就没有别的话要对我说?”
梨芙扯掉身上的浴巾,抬手捏着他的脸颊,穿过水汽吻了上去,笑着问:“你在外面玩够了?”
“我对玩没兴趣,”霍弋沉扣住她的后颈,用力抿她的下唇,“我只想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更进一步?”
听到这话,她不合时宜地笑出声,伸手关停了水。
“霍弋沉,你知道男女有什么不一样吗?”
水声骤然停歇,她的声音在潮湿的空气里更加清晰。
“大多数女生,如果不喜欢一个人,身体往往比心更先抗拒。但男生不太一样,你们似乎……更容易把‘性’和‘爱’切割开来。没有爱,也可以睡。当然,我说的不是全部,也不想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只是,无论你是哪种,我们都不适合再进一步。”
她伸手轻拍了两下霍弋沉的脸:“我们说好这段关系不要当真,所以你还是自己解决吧。我回避,浴室留给你。”
“回来。”
霍弋沉拽住她的手腕,拉回身前:“你当我是发情的动物?我的更进一步是……”
他肩膀骤沉,没说下去,缓慢地松开了她。接着,抬手取来两条浴巾,一条仔细裹住她,另一条随意系在自己腰际,然后插上了吹风机。
暖风拂过,他的手指穿行在梨芙的湿发间,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你说不喜欢一个人,身体会比心更先抗拒?但我不认为你抗拒我。”
这个嘛……梨芙诚实地点了点头,她的确不抗拒。
他们顺其自然地打破边界,是在相识一个月后,在客厅那张沙发上,两人心照不宣地接吻了。
当时梨芙放了部电影,不是什么催生暧昧的爱情片,是惊悚指数拉满的恐怖片。屏幕幽光闪烁,鬼影幢幢,电视里尖叫声刺耳,仍然不妨碍他们默契地靠近彼此。
只是,这个吻仅仅持续了两秒。梨芙就突然用掌心抵住了他的嘴唇,问出一个让所有旖旎瞬间消散的问题。
“我能查你的征信报告吗?”
霍弋沉坐直身体,将她的手拉下来:“接吻还要查征信?那查不查纳税证明?无犯罪记录?”
“我不是这个意思。”梨芙一脸认真,“我在这座城市,除了同事,就只认识你。你说你单身,我怎么确认?比较简单的方法,就是看看征信报告上你的婚姻状态呀。”
梨芙又说:“你不愿意就算了,这是你的隐私。我们只是朋友,我提这种要求不合适。”
见霍弋沉没任何回应,她立刻站起身,准备回卧室了。
“看镜头。”
“什么。”她下意识回头,脸正对上霍弋沉举起的手机屏幕。
“好了。”霍弋沉动作利落,将她的面容添加为解锁id,设置完成后,直接把手机塞进她手里,“密码935438。”
“给我手机干嘛?”
“查征信只能证明我未婚。”霍弋沉将她重新拉回身边坐下,“你应该连我手机一起看,检查我有没有女朋友,有没有暧昧对象。”
梨芙拿起手机面容解锁,通常对方如此坦荡,为了表示信任就不该再看了,但她还是点开了“隐藏应用”,空的。
又打开微信,第一行置顶的是她的微信,备注名“阿芙”。她顿了顿,指尖随意滑过几屏聊天列表,没点进去。
最后,她在搜索栏输入“宝贝”。跳出的记录里,是一个黑白男生头像发来的“沈灼收了件珠‘宝’,鉴定后是人工‘贝’母,哈哈哈。”
“不看了。”她放下手机。以霍弋沉的性格,大概率不会叫人“宝贝”这类称呼。搜关键词没用,而她也没有逐条查阅的兴致。
从那天起,他们就开始situationship了,只是不做最后一步。
那几个月,梨芙待在家里的时间很少,经常在急诊值班,但只要霍弋沉在遥城,一定雷打不动地接送她。
她喜欢散步,两人就漫无目的地走遍了附近每一条街。有时遇上流浪狗,她忍不住带去做体外寄生虫检查,自费给它们打疫苗,霍弋沉便陪着她做这些,其余的日常嘘寒问暖,送礼物,更是无可指摘。
然而,这种关系美好却悬浮,轻飘飘的没有感情根基。
梨芙心里清楚,一旦霍弋沉感到乏味或情绪得不到满足,他会迅速抽离,甚至又一走了之。这种快节奏的“恋爱搭子”,只是两个本不可能的人短暂地选择彼此而已,经不起什么真正的考验。
因此,她没走过心。她猜想,霍弋沉大抵也是如此。
顺其自然地开始,点到即止地结束,就是这段关系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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