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怨侣少年时: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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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渝总算是明白了,若是有香艳的情节,编纂者则会标记一个黄色的圆圈。

    话本中的“娇娘”是天上的仙子,而大王是地上的大魔王,二人正邪不两立。此文看似都是香艳情节,实则故事也引人入胜。娇娘与大王起先还不断争吵,女主人公十分抗拒,后来也渐渐尝到了欢好的滋味,最后动了情……

    后来大魔王率兵与天庭一战而陨落,娇娘还为夫寻药复活,二人在一起。

    江渝看得脸红心跳,那男主人公的名字渐渐成了“陆惊渊”,女主人公的名字也险些看成了“江渝”。

    看到最后,发现编纂者写下的时间,是半年前。

    她捂住脸,将话本重新放回原来的书箱,躺在床榻上。

    闭上眼,便是那不堪入目的光景。

    话本里的娇娘被大王按住双手举过头顶,眼泪汪汪地承受着他。

    江渝也渐渐想象着,陆惊渊温热的气息,不容抗拒的力道。那蒙眼和捆住的滋味,也像话本里一样好吗?

    陆惊渊若是这么做——自己也会像话本子一样,那般欢愉吗?

    江渝惊坐起,发现自己只是想着这些故事,便有些情动了。

    她难堪地下床,拿小衣想去净室换洗。

    净室的灯,居然是点上的。

    江渝暗道,霜降真是毛手毛脚,怎么忘记把灯灭了?

    她没在意,直到推开净室的门——

    她看见,陆惊渊正站在净室中央,衣服也不穿,正拿着浴巾擦身子。

    江渝惊叫一声,关上门骂道:“你大半夜沐浴干什么?”

    陆惊渊见她来了,熟视无睹地反问:“你大半夜拿着衣服来净室干什么?想沐浴?”

    江渝背着门,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我……”

    她反驳:“我喜欢干净还不行吗?”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反问他:“我还没问你呢,怎么洗冷水浴?”

    陆惊渊也不藏着掖着:“刚疏解完。”

    江渝骂道:“你怎么能没脸没皮到这个地步,也不避讳!”

    陆惊渊沐浴完,穿上衣服打开门:“我俩是夫妻,为什么要避讳?”

    看他云淡风轻的语气,像是在说什么再正常不过的事。

    倒显得她自己脸皮薄了。

    门外,陆惊渊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她心虚地别开眼:“你看什么?”

    陆惊渊一副了然的表情:“我好了,你进去吧。”

    江渝一愣,随即怀疑地眯起眼睛。

    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站住。”

    陆惊渊停下脚步。

    江渝转身,疑惑:“你怎么一副,好像知

    道了什么的样子?”

    陆惊渊挑眉一笑,故意慢悠悠道:“你猜?”

    江渝气急:“你——”

    她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惊室,重重地关上门,十分郁闷。

    她的一颗心,彻底乱了。

    被陆惊渊这个讨厌鬼搅乱的。

    起先只是想念他,现在竟成疯魔了。

    更可怕的是,她从讨厌他,到不抗拒他,再到臆想他-

    第二日,她起了个大早。

    正巧遇上陆惊渊起床。

    他诧异:“夫人起这么早?”

    江渝说:“我哪天起得不早?”

    “我的意思是——”陆惊渊看着她,“你昨日大半夜沐浴,应该是没睡好。”

    江渝气得跺脚:“快闭嘴!”

    陆惊渊忍笑忍得辛苦,朝她挤眉弄眼。

    江渝在他身后喊住他:“你去哪儿?”

    陆惊渊道:“去京郊暗渊营。”

    江渝顿了顿,鼓足了勇气才问:“方便带上我吗?”

    谁人不知,陆惊渊的暗渊营是大盛最强的兵力,重兵守城,恐怕她不方便进去。

    “可以,”陆惊渊居然答应了,“带你去瞧瞧。”

    江渝眼睛一亮,小步跟上去。

    京郊三十里,暗渊营。

    暗渊营之所以起这么个名字,倒不是因为有什么深渊。一是借了陆惊渊的名字,二是有别的说法。

    陆惊渊说,是因为营寨经常扎在山坳里,晨昏时分雾气迷蒙,从上面望下去黑沉沉一片,像看不见底的深渊。

    江渝站在他身侧,心惊胆战地往底下看了一眼。

    早晨的雾气还没散尽,隐约能看见营房轮廓,有旗帜猎猎作响,上面写着一个“渊”字。

    “走。”陆惊渊牵住她的手,“下去看看。”

    江渝本想挣脱的,可她抿了抿唇,还是任由他牵着。

    营地里正在操练。

    江渝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看什么都觉得新鲜。那些士兵见着陆惊渊,远远地停下来行礼,目光却忍不住往她身上瞟。

    将军带女人来军营,怕是破天荒头一遭!

    江渝觉得被他牵着不妥,悄悄松开他的手。

    陆惊渊面无表情扫过去,那些目光立刻规规矩矩地收回了。

    江渝觉得好笑,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袖:“你平时就这么凶他们?”

    “不凶。”陆惊渊淡淡道,“他们怕我,是因为我让他们练得狠。”

    江渝无言以对:“……那不还是凶吗?”

    陆惊渊没接话,带她走到演武场边上。

    场上一排士兵正在射箭。

    江渝看过射箭,却没看过这样射箭的。那些人不是对着靶子一个一个射,而是听令行事。旗手一挥,第一排搭弓放箭;旗手再挥,第二排立刻顶上;如此往复,箭矢像流水一样连绵不断。

    她盯着看了许久,看得有些发愣。

    “这是轮射。”陆惊渊在旁边解释,“阵前对敌,讲究的是不能断。一波箭出去,下一波必须跟上,让敌人没有喘息的机会。”

    江渝点点头,看见那些箭矢落入靶场。那边立着的不是寻常靶子,而是扎成人形的草垛,密密麻麻,立在一起。

    她问:“那些草人……”

    “模拟敌阵。”

    话音刚落,旗手忽然换了令旗。

    场上的士兵动作一变,不再是轮射,而是——

    江渝瞳孔微缩。

    几十张弓同时拉满,箭矢指向天空。令旗落下,箭矢齐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随后如雨点一般,落向远处的草人阵。

    万箭齐发!

    噗噗噗噗——

    那是箭矢扎进草垛的声音,江渝听着就头皮发麻。

    “这叫抛射。”陆惊渊的声音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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