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怨侣少年时: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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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躺在床榻上。

    可一闭眼,满目都是昨日那疯狂肆虐的吻。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病了。

    居然在回味其中,居然还想再来一次。

    她不会喜欢这样吧?

    江渝捂住了脸,难以接受。

    不想……不能想。

    不想陆惊渊,不想那荒唐事。

    这三日,她给陆惊渊送了信,说是和宋仪暗访扬州,查一查关于盐运案的缺口。

    可查出来的是,盐商集体封口。

    八大盐商的说辞都是一致:

    盐运使一向清廉,怎么会贪污银两?

    陆惊渊见了许多官员,也很棘手。

    知府开脱,称盐务归盐运司直辖。

    而按察使说,此案并无实证,不便查办。

    线索在这里断了。

    江渝和陆惊渊,也三日没见面了。

    第四日,江渝忽而想起一件事。

    卫所相对安全,但也容易被做手脚。

    上一世,有人潜入卫所,在陆惊渊的住处塞了许多银票,欲揭发将军“受贿”。

    她大概猜得到是谁的手笔。

    ——裴珩。

    二人一无所获地回来,宋仪唉声叹气:“感觉花船的事情,让周炳坤有了警惕。这些人说辞都出奇地一致,真是滴水不漏。”

    江渝沉思:“是。”

    宋仪愤愤地说:“在我扬州郡的地盘上干这种事情,还查不出来,真是气煞我也!”

    说完,叹气:“罢了,今晚歇息吧。”

    江渝支支吾吾地说:“我想去陆惊渊那儿。”

    宋仪奇怪:“他那夜冒犯了你,你最近不是一直在避着他吗?”

    “你派几个人埋伏在卫所周边,”江渝凝声,“若是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即刻活捉。”

    宋仪点头。

    夜晚。

    白日的暑气终于敛了几分,夜沉如水。月色如薄纱,笼罩着庭院。

    檐下灯火昏黄,窗棂下似有人影。

    江渝轻轻地敲了敲陆惊渊的门,却无人答应。

    她想,大概是他避着她,不愿见他。

    他还在想和离的事情?

    这么一想,江渝又莫名其妙地生起气来。

    窗户开了一条缝,她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想看他到底在干什么。

    “进来。”

    江渝吓了一跳,发现门已经开了。

    她一进门,便瞧见桌案上摆着笔墨纸砚,宣纸铺了一地。

    被褥还掀着,铜盆在屋中,湿巾搭在铜盆边。

    ……这哪像话?

    江渝想,她不在这里,陆惊渊便把房间弄得乱七八糟,真是不讲究。

    她关上门,叹了一口气:“你瞧瞧这房间,哪像个人住的地方?分明是狗窝。”

    陆惊渊理直气壮:“有那么乱吗?”

    江渝说:“明明很乱。你让开,我给你收拾收拾。”

    说完就往被褥那儿走。

    陆惊渊眼神躲闪:“这些事情,交给下人做就行,哪要劳烦夫人。”

    “我帮你收拾,你还嫌弃上我了?”

    陆惊渊挑眉:“哪敢。”

    江渝知道他因上回的事过意不去。

    但心虚了四天,总得收敛些,至少别事事都避着她吧?

    她一边想着,就要去收拾被褥。

    陆惊渊扑过来,慌慌张张地按住她的手:“我一会自己来。”

    江渝总觉得他心里有鬼。

    她哼道:“好啊,陆惊渊,是我多疑还是你心里有鬼?”

    陆惊渊笑道:“我能有什么鬼?”

    他的笑好假。

    江渝生了气:“我今日就非要打开这被褥不可,看你到底藏了什么东西!”

    陆惊渊神色扭曲,慌慌张张地去捉她的手。

    江渝可不买账,她趁机一掀被褥——

    一床的画像,呈现在她眼前。

    有笑着的,有哭着的,有皱眉的,有挑眉的,还有红脸的,害羞的。

    她不敢再往下翻,怕翻到什么可怕的东西。

    江渝:“……”

    陆惊渊崩溃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第27章 嘤咛

    她飞快地将被子盖住, 回头:“陆惊渊”

    人却已经跑出去了。

    江渝把画像一张张叠好。

    陆惊渊画技虽拙劣,但画像越往后,颇有几分神韵。

    倒把她生气的模样画了个三分像。

    她逐个翻着, 倒是觉得有些意思。

    直到看见某一张——

    画的是她被按在桌案上,衣衫不整、红着眼求饶的模样。

    她的思绪不禁回到那一夜。

    “夫君,我错了……”

    “求饶也没用。”

    那凌乱的桌案, 跳跃的烛火,交缠的人影,疯狂的吻痕, 难抑的情动。

    她已经很努力地尝试忘掉那一夜了。

    可越是刻意忘却,那些画面反倒越清晰。

    江渝有些心慌。

    那一夜的吻,早成了她无法忘却的梦,挥之不去,忘之不能。

    她不能理解陆惊渊为什么会突然失控。

    就像现在,她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情动。

    她是克己复礼的大家闺秀, 为什么会对那一晚的感觉,念念不忘?

    她不要再想了!

    江渝定下心神, 继续翻他的桌案。

    倏然, 她瞥见角落,有一个木箱。

    她以为陆惊渊又藏了什么极品春。宫,正想走去一瞧, 却在上面发现了一个机关锁。

    江渝对与算学有关的东西一向很敏感, 加之机关锁并不难, 很快解开。

    果然, 密码被设置成了陆惊渊的生辰,方便嫁祸。

    随后,打开了这个木箱。

    里面居然是一箱银票!

    她恍然大悟。

    自陆惊渊住进来后, 扬州卫所被暗渊营盯住,为什么这么多天无一人进出,可还是藏了银票?

    ——因为这银票,是他进来之前,就提前放好的。

    她狠狠咬牙。

    裴珩,好狠毒的心,好阴损的招!

    她朝门外喊了一声:“陆惊渊!”

    少年从门外探出个脑袋,又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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