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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回怨侣少年时》 20、失措(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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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碰到她腰肢的时候,自己居然会慌张失措。
陆惊渊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他想起自己曾经对柳扶风和孙满堂说:“小爷才不会为了女人丢了一世英名!何况江渝那女人,脾气坏得很……”
他语无伦次地道:“江渝,你脾气好坏。”
江渝无奈:“你说什么呢?先起来。”
他神志不清:“我不起来。”
江渝咬牙切齿:“你不起来我怎么起来!”
最后,她只好缓缓地将他扶起来。
他的身子,烫得可怕。
陆惊渊的思绪渐渐绕回,他撑着地面起身,终于清醒了些。
他低声说:“到吃饭的时辰了。”
江渝点头。
二人心照不宣,一同去吃饭。
十分聒噪的陆惊渊居然一路上都没说话。
江渝虽纳闷,还是没放在心上。
这人就连吃饭的时候,也是一言不发。
秦舒雁悄悄对江渝说:“指不定,他今日的算学没考好呢。”
陆镇山摇头:“他一向不放在心上,又怎么会在乎这个?”
陆成舟淡声道:“或许是有别的心事了。”
陆惊渊狠狠瞪了弟弟一眼。
江渝劝慰道:“我晚上回去,和他多说说话。”
秦舒雁忍不住夸赞她:“渝儿真是懂事,今日看了那么多账本,又把家中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和惊渊比起来,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陆惊渊还是没搭话。
一场饭沉默地吃完。
天色将黑,陆惊渊吃得快,率先回了院落。
江渝尾随其后。
二人一前一后,若是她走得慢了,陆惊渊便会悄悄顿一顿脚,等她跟上来,再继续往前走。
她从他身后探出个脑袋:“陆惊渊,你怎么了?”
陆惊渊一声不吭。
江渝摸不着头脑,心想大概是今日因为圆房的事吵架,他心情不好。
她有意放软了声调:“郎君,可还是为了白天的争吵伤心?”
陆惊渊:“……”
她越是这样,他的就越是心乱如麻。
她换了说辞:“夫君。”
“哥哥。”
“陆哥哥!”
陆惊渊实在是忍不住了。
她不懂,就不要这样胡乱撩拨!
江渝思忖片刻,终于妥协:“不如今日,我们再试一试。”
陆惊渊的喉咙滚动了下。
他哑声道:“我去沐浴。”
江渝:“沐浴完再试?”
陆惊渊暗自想,怎么可能。
若是今晚试,以他现在燥热的身子,不得把她疼哭?
还未等她再开口,小腹下忽而起了一阵热流。
江渝烦躁地跺脚。
陆惊渊脚步一顿:“怎么了?”
她恨恨咬牙:“我来葵水了。”
陆惊渊:“……那你先去沐浴,我等你洗完再进去。”
他松了口气。
江渝点头,快步离开。
她也暗暗松了口气。
陆惊渊没去房中,去了后院。
一到墙边,他赶紧吹了声口哨,孙满堂和柳扶风便冒头出来:“老大,今夜去不去喝酒?”
陆惊渊心烦意乱:“喝什么喝,出大事了!”
柳扶风:“什么大事你得武状元的大事?”
孙满堂:“不对,老大宠辱不惊,这算什么大事?”
陆惊渊闷头喝了口酒,越想越难过:“小爷一世英名要毁于一旦了!”
柳扶风和孙满堂齐齐疑惑地看向他。
陆惊渊吸了口气:“我好像有点……在意江渝了。”
柳扶风摸不着头脑:“你和她不是夫妻吗?不早就互相喜欢?”
陆惊渊:“可她又不喜欢我!”
两个狗腿子异口同声:“所以你喜欢她”
这么一问,却把陆惊渊问住了。
他浑身僵硬,本要脱口而出的反驳,此时却卡在喉间。
他顿了半晌,还是嘴硬否认:“不算。”
他反复回想,下午自己莫名其妙乱了步调的事情。
这是为什么?
头顶明月高悬,少年心乱如麻。
他想起,之前在书院,学过《诗经》。
彼时囫囵吞枣,此时却有些一知半解了。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他心乱了——
作者有话说:修了一点情节,以二人转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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