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揣崽随军[六零]: 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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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一群大院的婶子们欺负了她?”

    应月仔细上下打量了她,“你?还能欺负她?”

    封长青在应月心中可是顶顶坏的人了,云朵看着柔柔弱弱,竟然还能收拾她?

    “你没吃亏吧。”应月轻咳一声,“我不是关心你,我是怕她又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然后按在我头上。”

    云朵扬了扬下巴,有些骄傲地说,“当然没有,区区一个封长青。”

    再来十个,她也不怕。

    大城市就是有一点好,更讲法律和程序,她不怕有人不讲理,找警察叔叔呗。

    封长青上次逃脱法律的制裁,这全是应父应母给惯的。

    现在纵容她的人都不在了,跟她有仇的人在各自的岗位上干得很好。

    应月心中不合时宜冒出一个想法,那还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不是不报,恶人未到。

    云朵感觉应月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怪异,她搓了搓胳膊,“所以,她找你干嘛啊?”

    应月去掉所有没有用的信息,只捡最关键的说,“想要插手我的婚事,把她二婚丈夫的侄子介绍给我。”

    应征闻言冷笑一声,“还真是长得丑,想得美。”

    应月虽然只是堂妹,那也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

    按照封长青的德行,介绍给应月的对象,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应月眨了眨眼,由衷说了一句,“小哥,你讲话真是越来越难听了。”

    抒意听着最先笑出声,云朵和应征也跟着笑了。

    没有让刚才的小插曲影响到一家人的心情。

    应征去找人调查了一下封长青想要给应月介绍的对象,结果不到两天就传了回来。

    应征把查来的结果原原本本告诉云朵,难得脸上带出几分压不住的火气。

    封长青现在的丈夫姓祝,跟应二叔曾经做过一段时间的战友,他多年前转业去了公安系统,在里面算是个不大不小的干部。

    有个当官的叔叔,作为侄子过得不是很差,去了电机厂的保卫科工作。

    但是他的婚事不上不下,很难找个比自己条件好的媳妇。

    他叔叔是官身,官职算不上太高,而且只是叔叔不是父亲。

    找个比他条件差的,他家里人又不愿意。

    听说封长青跟前面那个丈夫生的女儿过得不错,毕业后去了工业bu,于是就打起来应月的主意。

    他妹妹是大学生,大学毕业后靠着自己的努力进了大衙门工作。那个男的又是个什么东西,平平无奇普普通通,浑身上下无任何可取之处。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云朵见他真动了气,伸手在他紧锁的眉间揉了揉,又顺着他脸颊轮廓胡乱摸了两把,像给炸毛的大猫顺毛,“早点睡吧,别生气了,就算她是亲妈,也没有资格插手应月的婚事,现在是新社会,讲究婚姻自由,她这是父母包办婚姻,是不可取的。”

    应征捉住她作乱的手,攥在掌心,一下一下无意识地捏着她的手指关节,眉头依然没松开,“我就是想不通,那男的是哪儿来的底气?”

    听见他的心里话,云朵安慰道,“长吊的人就是这样啦,对自己很有自信。”

    愤怒之中的应征:……

    虽然总是从云朵口中听到一些很糙的话,但好像还是第一次说这个词。

    应征揉了揉眉心,“这又是谁跟你说的?”

    第156章 多谈几个

    应征叹了口气,心想,这话好歹是跟他说的,不是跟外人说的。

    他将人抱紧了一点,也不敢跟云朵说,别在外面说这种话,怕自己媳妇叛逆心理上来,故意去外人面前说这话。

    云朵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带着困倦的鼻音,含糊却又清晰地说:“要是那个不长眼的贱男人还敢凑过来纠缠应月,你记得给他点教训。有些人,不疼就不知道学乖。”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应征低声嘟囔,语气里带着点无奈,“我可是遵纪守法的良民。”

    这话云朵没听见,她已经窝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均匀绵长,睡着了。

    不过,应征确实暗中托了相熟可靠的朋友,帮忙留意照看应月几分,以防有一些不长眼色的过来骚扰她。

    临近年关,云朵特意打电话问过应母今年是否回京过年。

    电话那头,应母的声音带着几分犹豫,最终还是婉拒了。她若回来,势必得把应良那几个小的都带上,这样一来,二儿子那边就太过冷清孤单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她这个做母亲的,总想着尽量周全。

    即便应母不回来,年还是要照过的。

    只是早些年受到破四旧的影响,这些年虽然政策松动了一些,但身处政治中心,过年的氛围总有些小心翼翼的克制,远不及早年间那股子从腊月就开始酝酿的热闹劲儿。

    这两年算是稍微好了一点,可到底还是差了一点。

    云朵在外面贴红笔黑字写的语录时,抒意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噘着小嘴说,“还不如在厂里呢。”

    至少在厂里的时候,他们还能放鞭炮,上上下下都有过年的气息。

    小孩儿盼了一年,就等着穿新衣、吃好吃的、放鞭炮、收压岁钱,结果发现这京城的年过得跟平常日子差不多,顶多饭菜丰盛些,心里的落差可想而知。

    云朵听在耳里,也只能无奈地笑笑,警告她这话在家说就算了,出去可不能这么说。

    应照在部队,过年自然回不来。这个年,家里仍旧是四口人过。

    应月大年三十的中午开始放假,到了初三的早上正常上班。

    她本来说好了中午就回家吃饭,结果一家人左等右等,饭菜都快凉了,她才裹着一身寒气推门进来。

    云朵没立刻察觉异样,还是应征眼尖,她脚刚踏进门里,他就抬眼看了过去,眉头微蹙:“跟人动手了?

    云朵和抒意这才从上到下地认真打量她,她头发有点乱,不排除骑车回家时候被风给吹乱的。

    再细看,她右手手背上似乎有几道新鲜的擦痕,袖口也沾了点灰。

    应月已经二十好几的人了,被哥哥这么一问,竟下意识缩了缩脖子,露出点孩子气的倔强和心虚:“不是我的错。”

    云朵从柜子下面翻出了医药箱,找出碘酒给应月破皮的右手上药。

    “真不怪我。”应月自来过得很糙,手上的小伤用不着上药,可她又害怕小哥生气,在这种情况下,找件事做,就非常有必要了。

    “是那个女人丈夫的侄子刚才去单位找我,让我今年去他们家过年,我让他让开,那个人却一直纠缠不放。”

    应月的声音里还有点委屈,“我也没有办法,谁让他听不懂人话。”

    云朵能够理解应月的做法,要是她也像应月一样,能一个打好几个,她解决麻烦时也肯定能动手就不吵吵。

    但是没办法,自己的实力不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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