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揣崽随军[六零]: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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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1章 挑拨离间哪家强,333厂里找云朵

    应征这话一出,大家也都奇怪地看向他。

    是啊,现在是上班时间。

    就算你是提前下班,那也无非是回家,或者是去食堂吃饭。

    你不在办公室上班,也没有亲戚朋友在这边上班,你跑过来干什么?

    这个行为本身很惹人怀疑。

    车成兰的警惕心最强,“别是敌特来的吧?让保卫科过来调查一下。”

    这话一出,赵有志彻底慌了,他在围观的人群中拼命寻找熟人,看见熟悉的人影一闪而过。

    他仿若看见了救命稻草,“余姐,我是来找余姐的。”

    云朵跟应征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

    没错,被他叫住的人正是余春雨。

    余春雨是听说工会闹了起来,出门来看热闹,在看见云朵和应征一起被赵有志指认为奸夫淫妇时,她就知道这蠢货肯定是误会了。

    在应征问到那个问题的时候,她心知不好,赶紧低下头来,借着身边人遮挡自己。

    但是赵有志早已看见了余春雨,她再挡也没啥用了。

    关于稀有姓氏的不好之处,这层楼只有余春雨一个人姓余,要是他喊个王姐或者赵姐,说不定还得找半天。

    一听是余姐,立刻知道是在叫余春雨。

    余春雨的表情意外,“是找我的吗?”

    余春雨是真想就这么不认他,又怕这蠢货一时激动之下,把他们一起说的话告诉大家,那将会对她的形象有很大的影响。

    她也是很有急智,立刻将话题引导在工作上,“是跟你爱人之间,存在什么问题,需要我们妇联进行调解吗?”

    说着,就要把人给引到办公室去,把这一茬就这么给岔过去。

    “等一下,现在知道了你来办公楼干什么?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会指认我跟我爱人是乱搞男女关系?”

    应征的威压之下,赵有志偷偷抹了一把汗,“是我误会了。”

    “一句误会就够了吗?”

    “得饶人处且饶人,人人都有可能会误会别人,云同志又何必一直为难他呢?”

    余春雨替自己说话,赵有志心中感动极了。

    他也不想想,现在面对这种情况,是因谁而起。

    他的确是怨恨云朵,可对于那种一看就得罪不起的人,他也只敢在心中怨恨。

    若不是余春雨一直在撺掇他,他也不会这般持之以恒地过来捉奸。

    云朵冷笑一声,“人人都有可能被人误会,若是大家将来被误会,也到处给自己造谣的人,就只说一句误会就结束吗?请余副主任搞清楚,我是受害者,我既没有打他也没有骂他,怎么说我在为难他呢?”

    这一声余副主任,听得余春雨眉头跳了跳。

    作为副职,最痛恨的就是别人喊自己副主任,简直是不能触碰的底线。

    她严重怀疑,云朵这死丫头是故意的。

    云朵又说,“难道说有人今天说你跟别人乱搞,到头来只说一句误会了,你就愿意让这件事过去吗?”

    余春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那是自然。”

    余春雨对云朵的了解还是不够多,比如应征在听见这话的时候,就知道云朵肯定要以彼之矛攻彼之盾了。

    云朵哦了一声,然后用平静的语气说,“那我还怀疑你跟赵有志有一腿,要不然他干嘛不找别人只找你。”

    余春雨曾认为自己的养气功夫已经练到了家,还是被云朵这平静的话给气得半死。

    她现在知道,云朵刚才那句话竟然是给自己挖坑,可她已经跳进了坑里。

    现在才知道,已经晚了。

    “这么大方的余副主任,应该能够原谅我吧。”云朵学着余春雨的口吻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余副主任又何必一直为难我呢?”

    余春雨一直知道云朵不讲道理,她不跟不讲理的人说话,“应征,你就不能管管自己媳妇吗?”

    应征沉声说,“云朵是我的爱人,不是我的附属品,我没有权利命令她闭嘴。”

    简单来说,就是管不了。

    云朵啧啧了两声,“余副主任还是妇联的领导呢,竟然认为女性是男人的附庸吗,你的大脑里怎么还有封建残余存在呀。”

    这是比说她跟人有一腿,更加严重的指控。

    关于有一腿的说法,明眼人都能看出是在开玩笑,但是这个就不一样了。

    正常女同志脑中有这种想法,没什么。

    可问题是她是妇联的人,还是妇联的领导。

    妇联存在的意义是帮助女性,是消除男女不平等,是天天大家口中喊着的妇女能顶半边天。

    理论指导实践,你作为妇联的主任,奉行的基本理念都是不正确的,你还能怎样理论工作。

    车成兰眯了眯眼,她算是本时代的女性主义激进派,以前没有人说的时候,她没有发现,余春雨的思想上存在很大的问题啊。

    余春雨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但她抗压能力强,在这种时候也不见慌乱,只见她不紧不慢地说,“这话太严重了,我绝对没有认为女人只是附属品,你们过度解读了我的话,我只是希望应征同志能跟云朵好好沟通,没有说让他命令的意思。”

    她脸上有被人误解的难过,“我知道云朵同志一直不喜欢我,认为我对应征同志存在着别样的心思,你不用担心这一点,我年龄可能比你们父母的年龄还要大,怎么会为哪般为老不尊呢。”

    余春雨是很狡猾的,用一个更大的,更能吸引众人注意的新闻,来吸引大家的注意力,让大家不要只关注着刚才那件事。

    瓜一个比一个大,围观群众都有点吃不动了。

    这两人之前还有这样的纠葛呢。

    这话云朵的确是说话,她从不否认自己说过的话,特殊情况除外。

    云朵不会陷入自证陷阱,说我当时这么说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你都做过什么事。

    云朵夸张哦了一声,“你骂孙厂长为老不尊。”

    围观群众听着也跟着笑了,要说老牛吃嫩草,谁能比得过孙副厂长。

    他后面娶的老婆,可比他家大儿子还要小呢。

    余春雨心里骂了一声贱人,都是副职,怎么叫孙副厂长的时候,就知道称呼为孙厂长。

    不是不知道礼数的人,到了她这里,就反反复复地喊她副主任。

    余春雨试图尽量心平气和,“我跟孙厂长不一样。”

    说到哪里不一样,就又要回到死胡同,总不能说自古以来,老头娶少女的事情常见,却没见到几个老太嫁壮汉。

    要这么说,又要被云朵说她认为男女不平等。

    总不能说,她比孙副厂长人品高尚。

    一来,不符合人设。二来,一句话就把孙厂长给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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