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揣崽随军[六零]: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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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由十分充分,饶是周扒皮如冯主席,也说不出个不是来。

    痛快给宋红伟批了假,还有谁想请假,他也一起给批了。

    反正厂里人都闹病了,大家身体虚弱,都没有力气去闹,也就不需要他们去调理了。

    云朵没请假,因为在所有人都病倒了的时候,她作为先一波感冒的人,已经痊愈了。

    怕自己和应征在外面带了病毒回家,传染给老太和抒意,他俩回家后的第一步是脱掉外套,然后是用肥皂洗手。

    这样的预防措施称不上万无一失,但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冯主席虽说工友们大多病倒、没力气吵架,吵架却不分身体状况。同事缺席的第三天,云朵便和车成兰大姐一道往家属楼去。

    出发前,已经快到下班的时间,出门时刚好撞见来接云朵下班的应征。

    车大姐工作上认真严苛,生活上却是十分善解人意,让云朵跟应征回去,“我自己过去就行。”

    哪能让她一个人过去,每次调解的时候,至少要两人同行,能保障彼此的安全。

    云朵提供了另一种解决办法,“不然,咱俩明天一起去?”

    “你们回去吧,我下班了也没事,顺便去走一趟。”

    应征看出了云朵眼中的挣扎,她是个很有责任感,很关心周围人的好姑娘。

    他主动提出,“不介意我跟你们一块去吧。”

    云朵一手挽住车大姐,另一手轻轻拉过应征的袖子:“走吧走吧,快点出发,咱还能早点回去吃晚饭呢。”

    路上车大姐把这家的情况告诉云朵,还是前段时间那流感闹的,男的一时冲动打了媳妇两下,媳妇越想越委屈,找到工会给自己做主。

    车成兰颇有些感慨地说,“他们俩原来还是咱们厂的模范夫妻呢。”

    来的这一家是双职工家庭,因为工会会来调解,他俩都去跟组长请了假。

    女人头上有一片淤青,脸上肿着,脖子上还有紫手印。

    到了这家,夫妻俩都向组长请了假在家等着。女人头上带着淤青,脸颊微肿,脖子上还有泛紫的指痕。

    不用他们再重复,来的路上云朵已经听过一遍。

    按照以往妇联调解的惯例,总是从吵架原因说起,慢慢化解心结,再回忆往日感情,最后夫妻相拥而泣,事就算结了。

    进门后,云朵一秒进入工作状态,她从大衣口袋拿出纸和笔,“请说出你们的诉求。”

    应征还是第一次见到云朵工作时候,严肃正经认真。

    是女同志来找的云朵,孩子已经不小,为了孩子,为了娘家的名声,她不能离婚。

    二婚的女人也找不到像丈夫这样条件好的。

    可是就这么被打了一顿,她又觉得很不甘心。

    凭啥啊,她在家的时候爸妈都没打过她。

    她是个记仇的人,让她给打过自己的人做饭,然后像以前一样继续过日子,她又做不到。

    陈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在媳妇开口之前,那家的男主人看见应征,上前想给他递烟,想要拉近距离,“是一时冲动了,不是故意的,女人嘛,就是容易小题大做,这位同志应该知道的。”

    应征退到云朵身后,“我不会打自己媳妇。”

    跟贱男人割席的态度十分明显。

    觉得脸面上过不去,跟陈梅说,“哪家夫妻没有个磕磕绊绊,没打过架的。”

    应征在一旁悠悠开口,“我跟我媳妇没打过架。”

    车成兰知道他俩是两口子,听见总有种被人当面秀恩爱的感觉。

    男主人叫赵有志,不知道云朵和应征是夫妻俩,不是彼此的同事熟人,不知道很正常。

    接二连三被下了面子,赵有志觉得这人就是故意落井下石。

    男人最会欺软怕硬了,他看应征长得高大,又高又壮。

    简单估计了一下双方实力,是他打不过的人,他只好忍气吞声,“都是意外,我也是一时冲动。”

    整天处理这种鸡毛蒜皮的破事,云朵觉得自己原本就不好的脾气更差了。

    云朵直白去询问陈梅,“你想怎么办?”

    见多了这种状况,云朵处理起来轻车熟路得很,“是不是肚子里有气撒不出去?”

    陈梅咬着唇,点了点头。“是。”

    云朵在纸上唰唰写下几笔,然后将纸撕下来,像是医生开药方一样扔给她,“打他一顿解解气就好了。”

    “有话好好说,你怎么能怂恿我媳妇打人呢。”

    云朵摊手转头看向陈梅,“你看,他也知道打人不对。”

    “媳妇,我那是脾气上头了,一时冲动,我跟你道歉。”

    工会接了调解的任务以后,云朵最经常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在处理家暴事情时,云朵已经总结出了一套熟练的工作流程,“我告诉你,他并不是一时冲动去打你,在打你之前,他一定经过了慎重的分析,在发现打你不需要承担任何后果之后,他才动手打了你。”

    被说中了心事,赵有志哑口无言,“我不是。”

    “他怎么一时冲动不打他爸妈,不在上班的时候打领导。只会打老婆孩子,那是因为他认为你们是弱者,打就打了。”云朵的语气又快又急,不给他打断的机会,“今天只是个开始,以后会变本加厉,打你更加严重,你确定要忍下去吗?”

    车成兰一直以说话直白与犀利著称,第一次跟云朵出外勤,突然有种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感觉。

    她还有很多可以向云朵学习的地方呢。

    车成兰从云朵手上抢过纸笔,装模作样写什么呢,你一个纯靠输出的人还需要写笔记吗?

    我需要啊。

    她要把云朵说的话,全都记下来熟练背诵,再遇到这种问题时,也能够妙语连珠,怼得贱男人哑口无言。

    云朵通过这段时间的工作,将家暴总结为三个阶段。

    先是认错,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然后指责妻子将家丑外扬,指责外人多管闲事。

    最后妻子原谅了他,然后过上一段时间,他故态复萌,继续打媳妇。

    果不其然,赵有志开始了第二阶段。

    道德绑架他媳妇,“都跟你说了无数次,我不是故意的,你还跟外人说,是嫌不够丢人吗?”

    “你一个打人的都不嫌丢人,她一个被打得有什么好丢人的?”云朵掩住嘴笑了,非常做作地说,“是当初结婚的时候眼睛瞎,没选好对象,所以丢人吗?”

    车成兰:……

    你这个语气很容易被打的啊。

    车成兰为了工作,不怕被人打,可是她觉得年轻人还是注意一下为好。

    不过她转头看了眼应征,有撑腰的人在,说话难听就难听吧。

    其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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