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揣崽随军[六零]: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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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有自己的独特之处吧。”

    他身处的岗位,能接触到的资料内容,正是他有别人没有的优点。

    钱秀梅显然是想到了另一个方面,“你是说他那啥厉害?”

    那啥?

    在她挑眉的暗示之中,云朵明白了钱秀梅的意思。

    “不,我可没说。”

    钱秀梅却把她的否认当做是害羞,“余春雨跟方处长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没孩子,你说是谁的问题啊,或许是方处长不行,他不能生。”

    肯定没办法告诉钱秀梅真相,而钱秀梅给出的答案能够很好掩饰真实原因。

    对不起了,方处长。

    云朵一本正经思考了一阵,最后给出肯定的答案,“也不是没可能。”

    不管是黑的白的,都能说成是黄的。

    一通百通,钱秀梅由此也想明白了另一件事,“我说之前批斗的时候,李厂长怎么那么信任方处长,连问也不问就说不可能是他,敢情是知道他不行啊。”

    云朵:你要这么想,也不是不行。

    钱秀梅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方处长行不行这种私密的事情,李厂长怎么会知道?”

    云朵点头,对啊,李厂长怎么会知道。

    钱秀梅做出手势,“真相只有一个,李厂长和方处长有一腿!”

    云朵大惊失色,“啊?”

    跟钱秀梅相比,她才像这个时代的人。

    对不住了,方处长、李厂长。

    钱秀梅回家之后,迫不及待地把这个发现告诉孙副厂长。

    孙副厂长也大惊失色。

    “谁说的,绝对不可能,你别总听无聊的人造谣。”

    钱秀梅没办法说自己推理的过程,要是说推理过程,就要把余春雨跟人乱搞的事情说出去,于是她笃定地说,“我发现的。”

    孙副厂长听媳妇这么说,就以为她亲眼看见的。

    孙副厂长捂着胸口十分震惊,“认识这么多年,真没想到他俩会是这种人,一点看不出来啊。”

    钱秀梅点点头,谁说不是呢。

    孙副厂长继续捂着胸口震惊,“亏我原先还以为他俩是单纯的关系好,竟还有这种原因。”

    恶心!

    就说方正平为什么对李厂长忠心无二,他曾经无数次拉拢方处长,始终未能如愿。

    孙副厂长夹紧屁股,如果是为了这个原因,那他甘拜下风。

    通过谈话,云朵从钱秀梅口中又听到几个名字,或许都跟余春雨有染。

    她回家后,把这几个听到的名字都告诉了应征,让他认真去查一下。

    如果从助理身上找不到突破口,多几个人选,说不定就有办法了。

    “你怎么知道这几个人的?又是从钱秀梅处知道的?”

    应征还记得,云朵非常讨厌钱秀梅,却因为他的事情,愿意接二连三地跟钱秀梅打交道。

    “是啊,她跟我说的,本来是想让她别想着抓余春雨的小辫子,别打草惊蛇坏了你们的正事,余秀梅的脑洞实在是异于常人,误以为李厂长和方处长有一腿。”

    云朵于是哈哈哈地把那个乌龙讲给他去听。

    她很幸灾乐祸地说,“真是对不住方处长了,本来只是不行,后来直接变成了零。”

    云朵口中经常冒出一些他不懂的词汇,这让应征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远。

    他是个不懂就问的好学生,“什么叫零?”

    听到云朵的答案,他就开始后悔自己刚才的多嘴了。

    云朵简单跟他解释道,“就是俩男的当中,被压的那一个,你是不是还想知道,俩男的怎么上床?”

    见云朵还要说,应征一把捏住了她的嘴。

    他深吸两口气:“你都是从哪儿学到的这些不正经的东西。”

    云朵费尽力气从他的大掌下挣脱开。

    “看书啊。”云朵理所应当地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应征咬牙切齿地说,“你看的到底是什么书?我看真得让保卫科好好查查,你们平时都看些什么!”

    他严重怀疑,云朵变成色鬼,跟那些不正经的书有脱不开的关系。

    云朵心想你去查呗,她现在看的书都红得不能再红了,根本查不到任何违禁内容。

    除非这辈子的保卫科,能查到她上辈子的书柜。

    云朵现在看的书,应征都有关注过,都是很正常的书,里面没有一点涩情内容。

    所以就只能是以前结婚前看的书了。

    怪不得她能想到给他下药这种办法,一定是那种书教的他。

    黑暗中,他凑近云朵,声音又低又沉,“那种书你是从哪儿拿到的,是谁拿给你看的?”

    云朵把脸扭向一边,“没谁,不记得了。”

    上辈子的事情,怎么跟他讲。

    他好烦,云朵把被子拉到了头顶。

    应征的声音穿透被子,“是男的还是女的?”

    始终没得到答案,这不能让应征停下来,他锲而不舍地继续问道,“你以前那个对象拿给你看的吗?”

    云朵已经用被子蒙上头,整个人蜷成一团,我什么都听不到,不要再来问我了。

    他凑到那团鼓起的被子边,声音隔着棉絮,闷闷地,却字字清晰地钻进她耳朵:“带着女同志看这种书,这个人目的不纯。”

    第124章 拇指还无意识地在她脚踝处轻轻摩挲了一下

    云朵大喊一声,“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睡着了。”

    这对无良爹妈大晚上不睡觉,还大声嚷嚷,吵醒了摇篮里的抒意。

    睡梦中突然被吵醒,小婴儿委屈极了,瘪瘪嘴,就开始哭。

    云朵和应征心中同时出现一个词,坏了。

    顾不上刚才自称已经睡着了,云朵赶紧掀开被子出来。

    应征把煤油灯点上,云朵从摇篮里抱起嚎哭的宝贝女儿。

    将女儿抱进怀里,小脑袋贴在她的胸膛上,她慢慢晃着身体,轻拍她后背,道歉说,“是妈妈不好,不该大声说话吓到咱们家宝宝。”

    哭声中夹杂着几声抽噎,小脸儿都哭红了,云朵心疼得不得了,“好了好了,别哭了,想买什么,妈明天去给你买。”

    应征的眼神中带着一些无奈,抒意现在连说话都不会,哪里能有什么想要的东西。

    哄了大概十来分钟,小抒意的哭声渐小了,嘴还微微张着,下唇轻轻颤动,呼吸渐渐平稳,睫毛湿漉漉的。

    老人家的睡眠浅,隔壁的云老太已经睡着了,听见曾孙的哭声,她睁开了眼。

    很想去隔壁看一眼,发生了什么事,让乖乖的小娃哭得那么可怜,又怕打扰到小两口,或者是吓到好不容易止住哭声的抒意,她只好耐着性子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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