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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大小姐揣崽随军[六零]》 110-120(第10/17页)
给她找户靠谱的丈夫,都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好像是她娘家人都死绝了,她是孤女,没有人能给她撑腰。”魏红星对赵芳知之甚少,还是听她妈和她姨的谈话内容,才会知道这些。
云朵点头,“原来是这样。”
想想也是,要是娘家有靠,当初郑大去世后,娘家人就会把郑大遗留的工作争取给女儿。
魏红星挠挠头,“我今晚回去跟余姨说一声,问她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到她们。”
说话间已经走到了工会楼下,应征站在不远处等云朵。
等了很长时间,约莫楼里的人都要走空了,才见云朵从另一个方向过来。
吕劲秋得到了领导的真传,每天下班后,跟应征一起在楼下接媳妇。
“媳妇,你们刚才去干啥了啊。”
魏红星没回答他这蠢问题,冲着应征微微点头,拉着自家对象就走。
云朵搓了搓发凉的指尖,“走吧,快回家,出去跑了半天,我早就饿了。”
“下午车间又闹起来,让你们过去调解?”
“不是,有个工人受伤,车大姐让我和红星代表工会去慰问。”
“就你们俩?”
云朵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言,只有你们两个年轻女同志?
“本来不应该只有我们两个人去,可那个老登在车间人缘差,他生病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同事愿意上门探望。”
听到云朵这个礼貌的称呼,应征不禁挑了挑眉,看来她很不喜欢这个人了。
只有一面之缘,就让云朵这么讨厌,这人一定很讨人厌。
夫妻俩回到家时,云老太已经摘好了菜,只等应征放入锅里进行加工。
云朵坐在灶膛前烧火,跟厨房里的其余两人说起今日的见闻,“那郑大勇两口子真不是东西,就让孙女和儿媳妇在客厅打地铺。”
睡在地上,这不单单是难受的问题,还有个现实的问题,睡在客厅这个半公共的空间里面,没有半点隐私,她俩睡觉的时候,公公和小叔子半夜去上厕所就能从她俩身边路过。
母女俩没有单独的空间,她们俩想去换衣服怎么办,要知道筒子楼有公用的厨房和卫生间,房间里不设有卫生间,想换衣服是不是还得跑到外面去。
云老太见多了这样的人,“有些婆婆很坏,年轻的时候被婆婆欺负,等自己当了婆婆以后,恨不得把儿媳妇往死里磋磨,可是她们受的苦,又不是儿媳妇带来的。”
她颇有感触,最后还总结说,“你是命好的,遇上个通情达理的婆婆,你不在家不知道,过节的时候你公婆还往咱家送东西了。”
东西对云家人来说不算什么,重要是应家这个动作,对他们这样的人家来说,像是撑腰一般。
邻居和街道的领导们见了,不敢再去随便欺负他们家。
云老太思想老辣,一下子想到了事情的关键,“那个女同志应该找个工作,哪怕是去厨房做个洗菜切菜的临时工。”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她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没钱,得仰仗着没良心的公婆一家赏饭吃,别人对她怎样不好,她都得受着。
可她在家干的活儿难道就少了吗?
那一家三口都不把她当然看,从这就能看出,她平时肯定要做很多家务,洗衣做饭打扫卫生。
“那我明天去问问食堂缺不缺人。”
云老太处事谨慎,不太想让孙女揽事,“升米恩斗米仇,不清楚她的性格,不好贸然去帮忙的。万一是个心术不正的,你往前冲,她往后缩,还要反咬你一口,说你多管闲事,你浑身是嘴都说不清楚。”
云朵冲着她奶呲着牙笑道,“我知道的,我又不傻。”
云老太心想,就你还不傻?你现在浑身上下都冒着傻气。
脸上赤裸裸地写了几个大字:我要去办傻事。
她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应征拦了,“她想做什么就随她去吧,总归不是做坏事。”
人家丈夫都这样说了,云老太还能说什么呢。
云朵第二天早上去上班,坐在她对面的红星笑得跟一朵向阳花似的。
“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吗?”
魏红星摇了摇头,不是她开心的事。
她冲着云朵傻笑了好半天,才说,“余姨说最近妇联很忙,抽不出空处理赵芳的事情,不过她还说了,等她们忙完这阵子,就立刻去处理她的事。”
她说话的时候不住扣着手指,为着自己昨天下午信誓旦旦的保证,今天却说做不到,好像是自己食言了似的。
云朵理解地点点头,“还是别麻烦你余姨了,她以前也不是没处理过,也没处理个所以然出来。”
魏红星跟余春雨和云朵的关系都好,听云朵话中意思,似乎在嘲讽余秋雨,她本来想要回护两句,奈何云朵说的是实话。
余春雨可是钱秀梅的头号仇人,听见了余春雨名字的钱秀梅,就像是看见了肛门的鬣狗,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她闻言立刻探头过来问,“你们说什么呢,哪个余姨啊?是妇联的余春雨,余副主任吗?”
魏红星不乐意跟钱秀梅讲话,她把头低下去,就只当没听见。
云朵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案,“是她,是她,就是她。”
办公室里的同事们都竖起了耳朵,没办法,上班没事干,好容易有个八卦能打发时间,当然要认真听了。
云朵把事情的原委都说了一遍,不带有任何感情色彩的,只客观描述郑家夫妻的生活好,而那对母女的生活又是怎样的拮据可怜。
办公室的同事,除了云朵这个刚来一个月的,都或多或少知道郑家的事迹。
向来奇葩的事情最容易广为流传。
吴春霞正在给她家儿子织毛裤,她的手指翻飞,“郑家那孩子确实可怜,去年冬天我看那孩子还穿着单裤,小脸冻得发青,我看她可怜,把我家小子嫌小的旧棉裤改了改送了过去。听说来年就要上小学了,也不知道老郑两口子能不能舍得学费。”
冯主席身体前倾,右手握在搪瓷茶缸的把手上,“要说他们家也算是恶有恶报,郑家那个小儿子一直没结婚,本来他哥去世前都跟人谈好了彩礼,他那时候没工作,女方也愿意嫁给他,郑大去世闹得这一出,女方看大嫂这么可怜,怕自己将来落得一样的遭遇。”
至于后来的事情,不用冯主席说,云朵也猜得到,老郑一家子对大儿媳越差,越没有姑娘愿意嫁进来。
就算女方恋爱脑上头犯傻,女方的父母也不是傻子,郑家妥妥是火坑,脑子有毛病才把闺女嫁过去。
郑二想要娶到媳妇也简单,只要同时满足两个条件即可,女方思想单纯到了糊涂的地步,而且还得是无父母亲戚能骂醒她的孤女。
钱秀梅走在倒余的第一线,她立马说,“这样啊,是很可怜,妇联应该去管一管的。”
钱秀梅每次讲话,魏红星都要反驳,这次她没什么底气地说,“妇联也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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