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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重生成小侯爷的心尖宠》 30-40(第9/15页)
“好了好了,不要给我戴高帽了,冲着环佩的面子,我也得给你把事办好啊。”于小芒被哄得嘴翘翘的,抽出了一个小盒子,里头是调查出来的具体情况,“喏,我只查到了这些,那小子从前总是光顾城西的那家赌场,但半月前那赌场因为打死了人被锦衣卫给扣了。”
“我就说嘛,还是小老板有用。”谢昀宝贝似的抱住了盒子。
“不过这些人都关在牢里呢,轻易进不去。”于小芒还是担心谢昀的安危。
“没事,有个方向就行了。”
“好吧,你注意就好。”于小芒见他如此,也不再劝说,“对了,我又研制出了几个新菜色,留下了吃个饭?”
“吃啊,好久没尝尝你的手艺。”
“我给你留了一桌席面呢,要是宴请亲朋好友什么的也是方便。”
“我那都是些狐朋狗友,早就和他们断了。”谢昀连忙摆了摆手。
这是老黄历了,逢年过节的时候,谢昀最喜欢请人聚餐吃饭,美名其曰打好关系,实则都是些纨绔、不学好之徒,毫无用处,现在让他想想都不记得他们姓甚名谁了。
“就该断了,那些都不是好人!”
***
年节将至,府里开始张灯结彩,到处一片喜气洋洋的光景,就连底下的丫鬟小厮都添了两件新衣裳,红红粉粉的,非常喜庆,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
谢昀一席宝蓝色的宽口长袖,绣着暗金色的花样,领口与袖口围着一圈狐狸毛,巴掌大的小脸儿埋在里头,衬得人越发富贵骄矜,脸色被屋里的火炉烘得红扑扑的,像个可爱漂亮的年画娃娃。
正窝在宁渊书房的小榻上,翘着二郎腿、吃着桂花糕,摸着阿水毛茸茸的脑袋,悠哉悠哉地看着兵书,忽然道:“这两日我怎么都没有看见忠叔啊,他去哪儿了?”
宁渊气定神闲地描绘丹青,“不小心摔断了腿,回老家修养去了。”
“啊?怎么好好地摔了呢。”谢昀惊讶地嘴里的糕点都忘了咀嚼。
最近是怎么了,一个两个的都摔了腿脚。
“雪天路滑,难免会摔跤,他年岁大了,经不起那么一摔。”宁渊的语气平淡,执笔的手亦是十分平稳。
谢昀不疑有他,继续看书,可看着看着又觉得没意思起来,于是抱着小兔子走到宁渊身边,看他作画。
左瞧瞧右瞧瞧,忽然道:“你画的是我吗?”
“嗯。”宁渊添了最后一笔,为小像描上了神采,变得栩栩如生起来,“如何?”
谢昀凑过来观赏,虽说他对舞文弄墨不甚了解,但也能瞧得出来此画无比精妙,连脖颈上的一颗小痣都能看清,简直跟照镜子一般,不禁竖起了大拇指,“二哥哥不仅才学过人,还妙笔生花啊。奖励你一个大大的拥抱吧!”
话音刚落,谢昀就拥了上去,小兔子被丢到了一边,在书桌上蹦蹦跳跳着,差点儿就要踩进砚台了,还好谢昀眼疾手快地把他捞了回来,放到了地上。
宁渊一把将谢昀拉起,亲了亲他的嘴角,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谢昀笑眯眯地舔了舔唇边,又吻了上去。
外面银装素裹,屋内春风依旧……
第37章 第37章
皇宫亦是一片热闹的景象, 为着新年宴会而做准备,
宫宴席面上基本上该来的人都到齐了,六品以上官员也坐在外围, 唯有楚晖不在, 围猎时伤了腿,只能靠轮椅才能行走,性子越发阴郁, 不肯出门, 皇帝也就随他去了。
因为楚暄说情, 楚昭被破例放了出来,得以参加此次宫宴, 只是脸色并不好看, 比之前还要瘦了一些,想必是受了大苦, 更加沉默寡言, 唯有太子与他说话的时候才挤出一两个笑容来,然后就死死地盯着宁渊看。
谢昀可太熟悉楚昭这样的神情了,上次他露出这样的神色, 就有一个世家举族覆灭, 简直是令人胆寒与不适,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宁渊好像看穿了谢昀的内心,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慰。
楚昭盯着宁渊的视线落在了他们交叠的手上, 阴沉地更加难看了。
谢昀不喜欢这样的集体场面, 总是免不了要说些场面话,还要提防有人故意挖坑, 等着自己往里面跳。
“许久不见怀泽了,快过来让朕瞧瞧。”皇帝笑着招呼谢昀过去。
在谢昀眼中, 皇帝一直是仁慈良善之人,与他说话,倒不是那么的可怕,但毕竟是皇帝,还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皇帝将谢昀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瞧着壮了不少,也长高了,倒是越发像崇玉了。”
谢昀内心敲响警钟,凡是涉及到父亲的事情都格外地让人要注意。
“怀泽已许久不见父亲,对父亲的记忆已经变得模糊起来,不记得父亲是何模样,但忠君之心自是不变,与怀泽一样敬重爱护陛下……”
一番话哄得皇帝是点了点头,越看谢昀越是喜欢,“你这孩子就是嘴甜,性子也越发沉静了,过了年也不小了,该历练历练,去参加开春的武试吧,让朕瞧瞧你的能耐,是否如你父亲一般,若拔得头筹,朕不会亏待了你。”
诸位大臣面面相觑,探究不出陛下究竟是何意,谢昀一时也明白不了,但还是立刻跪下谢恩,“多谢陛下恩赐。”
前世的轨迹彻底变了,让谢昀无法捉摸其中的关窍。
等回到席间,谢昀发现宁渊的酒杯已经空了,还想往杯中倒酒,被他眼疾手快地制止,小声道:“这是桃花酿,虽甜但也是酒,你可别当果蜜喝啊。”
宁渊轻轻地回了一句“哦”,便乖乖地不动了。
幸好一场宴席下来还算和谐,等结束之后时辰已经不早了。
谢昀回了自己院子没多久就偷偷翻墙前钻进了宁渊的房间。
此时的宁渊正在宽衣解带,准备沐浴,谢昀翻窗进来,正好看见了一片春光,不禁咽了咽唾液。
一袭白衣松松垮垮地耷拉着身上,露出一具漂亮白皙的身体,不乏少年该有的薄肌与人鱼线,简直是鬼斧神工,再往下……
啧。
自己吃得比宁渊还多,锻炼亦是不少,一刻都不放松,怎么那处还不如人家精壮啊,饭都吃到哪儿去了?
宁渊浑然不知羞地脱下了外衣,随手搭在了衣架上,跨进了浴桶,长发散落,一半浸湿在水中,一半搭在浴桶的边缘,水珠从脖颈滑入胸肌,眼眸紧紧地盯着他看,说不出的妩媚。
谢昀不自在摸了摸鼻子,控制自己的眼神不往那儿瞟,结结巴巴的,“你……你怎么这么早沐浴啊。”
“想睡觉。”
“哦,那我过会再来。”谢昀转身就要跑。
刚摸到窗户边缘就被宁渊抓住,湿乎乎地黏在了他的后背,还往他耳边吹了吹热气,“冷,别开窗户。”
谢昀轻轻地抖了一下,“我开大门。”
宁渊将谢昀困在自己两臂之间,伸手抬起了谢昀的下巴,目光幽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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