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任主动带我去见前夫后: 80-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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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帝皱眉,抬头揉了揉太阳穴。他倒是没想到,雨山行宫时,曾经那样爱温梦璋,与他共度过生死的李熏渺。为何现在会与这裴远风之子纠纠缠缠。

    裴羡安敏锐察觉,夏帝仍旧有赐死自己的念头。当下一秒,当夏帝放下揉着太阳穴的手,他就会再次开口下令。然后,赐死他。

    脑海中浮现那片绿意,草丛中老师说的话:情蛊,对谁下都可以。

    为了活命,只是为了活命。裴羡安袖中木盒落地,蛊虫又从那个小洞里面掉出来。

    软趴趴的小虫找到方向,一扭一扭,对着上位正悠然揉额的夏帝爬去。

    裴羡安凝眸,手覆在生疼的肩膀,也揉了揉。看向手中母虫虫茧。

    *

    八九月时节,众位京中大小官员都在往南臻来,连山戚却已寻到线索已至上京都城。

    刚从裴府出来,他又走进上京城西巷的一处乞丐窝棚。这处简陋的窝棚算不上偏远,在闹市里隐蔽,极好来去要饭。

    窝棚里脏乱,自然是些臭气弥漫。周围一起踏进的随从吸了吸鼻子,纷纷变脸,转头却见连山戚眉宇间未曾有一丝变化。

    白衣医者此刻蹲下,手中递去一些软和易食的食物与水,和善询问一位老妇人。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可,以吗?”

    老妇人年纪着实有些大,她话语缓慢,缺了几颗关键牙齿同时导致她说话不清。

    其实她已经不出门要饭了,除了偶然有些善心的小乞丐愿意发心接济,便坦然等待生命尽头。

    连山戚点头,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我想问您,这处窝棚,是否在四年前送来过一个女婴?”

    老妇人愣住,她接过连山戚手中的食物,慢慢低头啃了一口。

    “四年前嘛?似乎,是记得的,似乎,是有一个女婴啊。”

    连山戚笑。这位老妇人怎么可能不记得,箬箬刚被扔进来时,就是她本人到处乞讨米汤,喂活了小小一团的孩子。

    “当时裹住那女婴的襁褓布料,您印象中是不是,蓝色的?”连山戚道。

    老妇人呆呆摇头,“是,好像又不是。”

    连山戚不在乎老妇人的这个回答,他只是已经确认,这是一个不会轻易说谎骗人的婆婆。

    他靠得更近,摊开手掌,白皙修长的手指轻点在手心处。

    抬眸间,他问老妇人:

    “那女婴手掌,是否有一桃花瓣胎记?”

    这次老妇人点头,虽然动作迟缓,但她语气极为肯定。

    “我记得呢。”那是一块……很漂亮,很漂亮的小小胎记。

    后来女婴被一衣着得体的善良贵人注意到,老妇人便放手,将怀中已养至一岁的乖巧女婴交给了她。

    “朝阿婆来客人了啊?”外间进入一个男性乞丐,把破碗放下就在角落开始数钱。

    “那是李五。”老妇人对此刻目光转向那边的连山戚道。那是李五,数了钱后,便会拿着攒了多日的钱去青楼的李五。

    老妇人习惯于年老后被儿子儿媳不断赶出家门流落街头的日子,可她想,箬箬不该,那个漂亮乖巧,很少哭闹的女婴不该,不该余生留在这里一起腐烂。

    她把箬箬交了出去,交给贵人。纵然不舍,但她固执的认为,不管怎样,有一丝挣脱的希望,总比留下和她这个老婆子一同困在这烂泥里腐烂要好。

    要……好的多啊。

    连山戚收回手掌,他神情变得严肃,站起对一旁等候的随从下令:

    “我们赶回南臻需要不少时间。请立即去书信与家主。告知,告知……

    “他真的,在四年前有过一个女儿。”——

    作者有话说:[锁]作者有话要说内容存在问题,暂时锁定

    第87章

    新婚夜过后翌日的傍晚,阳光逐渐消失。

    信鸽在连山戚的注视下扑闪翅膀,飞往高空天际。去寻那个它要寻的人。

    南臻族地。

    在这日刚来时早晨,阳光初有生机,李熏渺拾起衣服,穿上后与温梦璋疏离地告别。她默默看着阿兄远去的背影发愣。

    “阿兄。”

    好像曾经,她也这么看着他的背影,唤了一声阿兄。

    不是齐梦璋,而是温梦璋。阿……兄。

    她的头很疼,很乱,耳边吵吵嚷嚷。

    “陛下,陛下,人醒了。”苍老关切的声音激动道。

    跪在殿中的嘈杂一声又一声,为她的醒来而庆贺。

    现实中红罗帐,婚床上的李熏渺闭上眼睛,而温氏王朝时代的她睁开双眼。

    床边的老医者对床榻边握住她手的男子低头,随后领着其余太医缓缓恭敬地退下。

    “渺渺,往后,不要再这样了。”穿着帝王袍的年轻男子此刻长发披散,本该温润如玉的脸庞,此刻染上一副诡艳。

    李熏渺手覆在被褥上,她欲起身,对温梦璋问:“我夫君裴羡安,他,怎么样了?”

    温梦璋没说话。

    她殉情中毒醒来后,第一件事,是关心裴羡安的安危。她告诉他,她眼中的夫君,是那裴羡安。她忘了,她是他的妻。

    她,忘了。

    旁边站着的大随侍欲言又止:“陛下自是将裴侍郎一同……救回来了。”

    李熏渺松了一口气。她对温梦璋道,“谢谢您,陛下。”

    温梦璋本该笑着说,不客气。他与她少年成婚,又在少年时分别,多年后再见,他本该这样的。只要能看到她,他便愿意一如既往默默守护,默默消化自己的委屈和不安。

    可这次,他阻止李熏渺下床的脚步。

    “当初,为何要不告而别。”温梦璋移开李熏渺的鞋,落寞垂眸,“你说你写在纸上叫我发现的,又是……什么。”

    李熏渺脑海中闪过乱麻一般的片段。

    他是你的兄长啊,渺渺。

    渺渺,你那腹中的孩子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你和他的孩子是怎么来的,你会……不知道吗。

    温氏内乱结束,那日温梦璋出门,再回来接李熏渺时,只见得一间空屋。

    他与李熏渺告别,李熏渺温柔地笑着。

    他走远时,听得后面唤了一声,阿兄。

    他那时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解决完家族叛徒残余后,他再回来寻她。她消失了,那样果断,不留余念。

    “疼。”李熏渺抱住头,疼得在床上翻滚,而后她泪眼蒙眬抬眸,迟疑问,“陛下,我是不是曾经,忘记过什么。”

    温梦璋沉默,他看向她,而后起身离开。

    “陛下,夫君他……”李熏渺见温梦璋离开,又急忙问。

    “他很早前,就已醒来。”大殿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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