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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现任主动带我去见前夫后》 70-80(第6/11页)
他的危机,就这样被这个不请自来找他的未婚妻化解了。
夏帝的话噎在了唇边,臣下们小心抬头望,那位高座上的圣主,此刻阴鸷,不满,深思。
李熏渺没有别的路可退,温梦璋也没有别的路可退。此次宴会结束,谁都不知将会发生什么。
“是有这种事,陛下。”一人在夏帝身旁禀报,“据臣行医经验,确实有妻子有孕害喜,丈夫也跟着一起害喜的奇事发生。”
李熏渺在夏帝面前编造了一个生命,竟突然让夏帝想起了,她是他的小孙女啊。
李氏家族的血脉,岐国皇室的血脉,以及南臻温氏一族的血脉,慢慢的,慢慢的,思绪到一种荒诞不可理解的欲望。
夏帝想,一切或许可以放一放了,害喜吗,他的宏图,那个让他期待着的生命,将从他孙女的肚子里面出来。
“害喜吗?需得好好养养。”夏帝笑道,“若爱卿迹吾知他们家族血脉的延续,定会高兴啊。”
李熏渺走过去,握住温梦璋的手。
他们会相互倚靠,就这样,就这样看着彼此,一切心知肚明。
在夏帝面前,她暴露了,他也暴露了。但所幸还有机会挽回危局。
四周声音嚷嚷,议论不断。
南臻少主有了孩子,他们这样说。
李熏渺和温梦璋被带到行宫的一间屋子休息,说是休息,其实是另一种软禁。
她的手覆盖在他的衣襟上时,温梦璋用冷漠眼神制止。
李熏渺说:“我不想死,我还没见到阿父阿母。”她的声音淡淡的,仿若远处天际传来,她的眸子也无光。
他对她没有情欲,她对他也没有情欲,可因为这道谎言,他们必须在夏帝派人来核实前坐实结果。
她的手不再触碰温梦璋的衣襟,而是解落自己的衣带,女孩颤抖着,雪白的肌肤露出。
第76章
“别这样。”温梦璋靠近,抬手阻止她进一步的举动。
“你以后,是要嫁人的。”少年的话语中是冰冷,劝告。
李熏渺眸子怔愣绝望:“那还能怎么办?你告诉我,该怎么才能骗过去。我已经撒谎了,撒谎了”
女孩因哭泣,肩上的衣物又开始往下滑落。温梦璋叹气闭眼,移开目光。
“只需要给我一些时间。我来此,并不是没有准备的。”他的话安抚住不安迷茫的她。
温氏一族的家臣,怎会放任夏帝骑到他们头上。说来可笑,但长长久久多年,夏帝不得不姑息南臻的放肆与挑衅,就因为这样,他更想除掉这个阻他独尊的强族。
“我不明白,他在乎你我之间有一个孩子。就算暴露你未有孕,他也不会突然发难。
“因为,陛下在乎这不存在的孩子。”
窗外不知何时落起雨,雨打绿意芭蕉叶,温梦璋的话也一点点打在李熏渺心中。
木质镂空花窗,窗内两道人影灼灼。
“他为何会在乎?”李熏渺仰头问。只能看见少年苍白漂亮的下颚。少年如一块凉玉,冰冷,不好接近。
“我,不知。”温梦璋摇头。
“所以他这样在乎,如果他发现没有,他会逼我们怀一个宝宝吗?”李熏渺又问。
温梦璋笑,温润好听的笑声隐入烟雨中。他道:“或许吧。”
“我后悔来找你了,我想离开。”李熏渺垂眸。
“怕什么?”温梦璋将半开的镂花窗合上,雨声似乎小了些。
“怕丢了命。怕你,怕皇爷爷,怕这个陌生的世界,怕那样像怪物的皇爷爷,对着一个烧焦的东西剔骨,怕”李熏渺不再能说下去,因为她抬头,察觉到温梦璋的沉默。
少年眼中的笑凝固,她能感觉到,他的冷漠,他的平静,他的暗淡。初见时,那双曾经盈满花海的眼眸,变为如今的一湾深水。
李熏渺知道,温梦璋从未避着她。他装眼盲,却不在她的面前装。
“渺渺,怕什么呢,怕我吗?
“别怕”
少年说别怕,可李熏渺心中怕意越生。
夏帝派来的医者到来那刻,李熏渺心中的怕意达到顶峰。
医者推开大门,低头提着药箱走近。
李熏渺看向温梦璋,而温梦璋用眼神安抚她。
李熏渺回眸,医者说:“劳烦女郎伸手。”
于是她伸出手,放在了桌上那个鼓鼓的小软垫上。手腕放上去的时候,软垫凹陷,而医者的手指隔着纱,也覆在她的手腕间。
医者把脉好一阵时间,脸色微变,眉头微微皱起。他一脸不确定,似是对夏帝先前信誓旦旦告知他把有孕脉的不确定,又似是对自己医术的不确定。
都说女郎怀了温少主的孩子,有谁会觉得,她与他竟敢在众目睽睽下欺君呢。
是以医者怀疑了这里,怀疑了那里,甚至把自己的祖传医术怀疑了个遍,就是不觉得有人有胆子敢骗夏帝。
“还没好吗?”李熏渺问。
医者虚汗滑落额头,他知这是大事,若是把“有”把成了“无”,把“无”把成了“有”。无论最后死掉谁的命,都成冤魂。
“需得再等等。”
“好。”李熏渺先前杂乱的心绪也渐渐平复。医者耐心缓慢的态度,反倒让她逐渐适应这种在刀尖上行走的紧张。左右不过一个结果,要么认命,要么反抗。
“女郎,敢问您与郎君上一次的房事是在几时?”医者抬头认真发问。
李熏渺愣住,要她怎么说,该怎么编才能不露破绽。据说医者是能把出这种东西的。
静寂中,医者还在等待回答。
“昨夜。”温梦璋道。
李熏渺看向少年,震惊却不敢表露。
医者又低头,看得出来他很认真地诊断。最后终是起身,道了一句好了。随后医者告别,提着药箱关门离去。
医者脚步匆匆,穿过道道滴着雨滴的房檐檐角。山林绿意里,风吹檐角风铃,粘粘在铃铛上的雨珠也跟着落。
见医者离去,李熏渺终于问出温梦璋她心中一直想问的话题:
“你不怕吗,所以那个医者是你的人?”
温梦璋失笑:“不是我的人。”
李熏渺有些颓唐,恐怕他们的谎言,已经瞒不住了。
“陛下,就是这样。”大殿中,医者跪地俯首,禀报完了自己的诊断。
“昨夜两人依旧有过房中欢好,可见,温迹吾大人还活着,不然小温大人不会如此不孝,在父亲的孝期,如此行事。”
“可是他们没怀,就敢这样,骗朕?!”夏帝语气带着不容忽视的怒火,几乎要气得摔碎旁边瓷盏。
天知道他在听见这道消息时,是怀了多大的期望。可他的孙女联合他的敌人,竟敢一起骗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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