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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现任主动带我去见前夫后》 40-50(第9/14页)
我去你扔掉我们孩子的地方。”
两人对视,陆柘拜托士兵去寻温梦璋,就带着姜栩匆匆纵马离营。
裴羡安站在原地,默默看着离去的陆柘与姜栩。
现在能阻碍他的人没了,可他为何,又心生怯意,不敢进去见李熏渺了呢。
他知温梦璋不久会来,于是走远几步,就停在营帐侧面。
“主公。”士兵低首。
是温梦璋到来,他掀开了李熏渺帐前的帘布。
“温桓虞!”李熏渺与温梦璋对视。
她说:“温桓虞,那张纸,你看见了吗。”
我有孕时,写下的那张纸。
第47章
“是何纸?你给我留下了,什么纸?”温梦璋站在原地并未靠近。
然而李熏渺还未回答,便在温梦璋面前双眼紧闭倒在床榻。
医者赶来时,将手指搭在她手腕处放置的薄纱上,皱眉了一会儿又抬头。
“主公,此乃是伤寒所至发热,不碍事,许开几副药饮了便能好。”
但连山戚有些话未说完,因为他发现,温梦璋让他救治的这名女子脉象似是曾经身体有过大亏损。
温梦璋点头,自己却也掩面咳嗽了几声。
医者错愕,突然想到。
“属下待会儿也该给主公熬药了,您畏寒,可惜。”连山戚叹气,“属下医术不精,竟是找不到缘由。”
年轻医者总习惯遇到琢磨不清的疑难杂症皱眉,因此眉头形成了几道细微皱痕。
“山戚何出此言。”温梦璋笑,“这世间医术未有比你更高者。”
连山戚也没反驳,只道主公谬赞。
曾经隐山而居,妙手医病骨。在不久前被温梦璋请出山。世人震惊,却又好奇那个诸国竞相争抢的神秘医者到底去往何处了,却不知连山戚早已被温梦璋收入麾下。
待到李熏渺意识恢复清醒,还未睁开眼睛,鼻间便闻到一股苦涩的药味。
“羡安哥哥,我不喝药。”她语气娇黏,似在撒娇。
“主公,她在唤谁?”连山戚好奇地问道。
温梦璋没答话。
而李熏渺久久等不到回答,于是睁开眼睛。
“你们是谁?!”她面色大惊,坐起身用被子将自己裹紧,缩到床榻角落。
温梦璋半响不说话,他看着她,指尖却用力。
“你先前唤我桓虞。我以为”温梦璋失笑摇头,“我以为,你记起来了。”
连山戚一头雾水,他默默走开,走到帐前透风。
可床榻上的女子似乎比他更一头雾水。
女子嘴里不断呢喃:“羡安哥哥,裴羡安”
帐内的一句句呢喃传至帐外,连山戚正巧与暗处窥视的一双眼睛对上。
“你是,裴羡安?”带着某种直觉,连山戚道。
裴羡安点头:“让我进去,我的未婚妻在唤我。”
连山戚没让开身体。主公在里面,岂容这人说进就进。
可隔着帐门缝隙,李熏渺与裴羡安的视线对上。她眼眶含泪,道:“羡安,裴羡安,你来接我,这里面都是我不认识的人。”
搞什么?连山戚下意识皱眉回头看,却在温梦璋的示意下,终是侧步让开身体。
裴羡安看了他一眼,说了声:“多谢。”
于是,他们就看见李熏渺惊喜的,着急的,未曾穿鞋扑进裴羡安怀中。
裴羡安接住她。
“渺渺?”裴羡安不可思议。
“雨山,羡安哥哥你不是被困在雨山吗?”李熏渺抬头担忧,话语不断,她解释道,“我正要赶去救你,却不小心摔了一跤。为何一睁眼,我来到了这里。我变了模样,而你,也变了模样。”
当年的少年裴羡安模样抽条,外表长成谦谦君子,但俊美轮廓相似,是以李熏渺还记得。
她自己也变了模样,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有些迷茫。
裴羡安慢慢反应过来。他狂喜!
李熏渺又失忆了,失忆的截点回到了那只白猫死在雨山之前。
从此,她不会再恨他,不会因猫之死离开他,也从此,关于温梦璋的一切,也会消失在她的世界。
李熏渺,又只有他一个人可以倚靠了。
裴羡安带着李熏渺,看向温梦璋:“跟我走吧,渺渺,我们离开。”
李熏渺莫名觉得温梦璋很重要,她问裴羡安:
“他是谁?”
裴羡安道:“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你看,你都不记得他。”
是吗李熏渺似乎懂了,她说服自己忽略那些奇怪感受,那些无意间心头涌上的酸楚。
她抬眸笑,笑得灿烂:“羡安哥哥,你今天好温柔,你以前从来都不会这么好。”
裴羡安愣住:“我以前对你怎么样?”
李熏渺摇头,她伸手牵住裴羡安。
“你以前也很好,只是现在更好。”你没有甩开手,你允许我牵住了你。
“多谢你救她。”裴羡安从他们紧紧相扣的手间移开目光,对温梦璋道。
“我要带我的未婚妻离开了。”
温梦璋没说话,他注视李熏渺。他像一颗折了霜雪的竹,公子如玉,如玉般沉默。
可李熏渺却笑着,面露小心翼翼看向裴羡安。她似乎在怕裴羡安又如以往般不要她了。
迎着月光,他们一前一后走着。
裴羡安忽然停下,他问:“你真的忘记了吗?”
李熏渺疑惑:“我有忘了什么吗?”
裴羡安久久没有回答,最终只道:“你什么都没忘,有些记忆本不该存在。”
“羡安哥哥,我们现在在哪里?”
“北地。”
他们手牵手,李熏渺在后面跟着,突然用手拽住裴羡安。
“怎么了?”裴羡安皱眉。
“我阿父阿母也在这里?”李熏渺惊喜,“我能见到他们了!”
裴羡安摇头,他倒是现在才考虑到其他不可控因素,比如他的父亲裴远风,又比如那废太子夫妇。这些人,都有可能成为阻碍他与李熏渺的绊脚石。
他拉着李熏渺继续往前走,直到走至他们给云桑安排的帐篷,却撞见苦苦等在门前的女子。
“夫君?”云桑抿唇,克制心中的难安。
“熏渺姐姐。”末了,云桑又道。
李熏渺抬头看裴羡安,希望他给出一个解释。
“她是翠山吗?你以前提过的。”她问裴羡安。
再次听见翠山这个名字,裴羡安的心犹如细细刀割,刀刃划过,不落痕,却难受得紧。低头看见李熏渺的面容,再看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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