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任主动带我去见前夫后: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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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男子抱在一处,于床榻。

    她儿子的手,手在干什么?!

    正巧许庄悠悠醒来,好友赵明池也迷糊睁眼。

    赵明池看向裆部,惊恐大吼:“妈。的!许庄,你。他。妈,手里握着我的什么?!”

    许夫人看见了,周围围着的小厮侍女也看见了,许庄赶来的宠妾嘴巴一瘪,也看见了。

    裴羡安今日下值时眉头紧皱,来看李熏渺院中看了她一眼。想说说关于他朋友的烦恼,却最终拂袖离去。

    朝野上下震惊谈资,他的一个朋友结果了另一个朋友的命根子,算什么好事。

    而凶手寻找之事,也正巧落在他的手中。

    李熏渺抬眸,看着房檐翘脚串连而落的雨珠,微笑抚摸她的白猫。

    “今夜大概还会下雨呢,宝宝猫。”

    第28章

    已经转夏,多日的雨不断。大福也适应了裴府的生活。

    它知道主人夜晚会出去。它睡眼朦胧,睁开眼皮。它不知道主人在做什么,但等它睡醒,主人就会回来陪它了。

    大福一直是安静的,但这日吃过午饭,李熏渺抱着它于长廊下坐着,这只白猫却突然喵喵叫。它盯着李熏渺,从她的衣裙上跃落地面。

    白猫脚步轻盈,爪子向前,在还未干的泥地里踩出梅花掌印。

    它跑出一段距离,回望李熏渺。眼睛眨眨,似乎在说主人为什么不跟上。

    李熏渺无奈地笑。她抬头看天,现今天气还好,不需带伞,就陪大福玩一下躲猫猫吧。

    白猫欢快,好不容易放晴。它的四个爪快速迈步,使得身后的主人也不得不加快速度。

    一人一猫来到湖边池旁那座假山时,皆停下。大福返回,顺从的让李熏渺给它擦干净爪子后,跳回她的怀中。

    李熏渺抱着猫,没再前进。

    池中的荷叶连片,而粉色花苞未开,就这样随着和风轻荡。

    假山背后,在李熏渺看不见的视野,一声声断断续续被压抑的低哼传来。

    裴羡安克制地喘息。压着石壁缠绕的青藤,云桑匍匐在他身上。

    “只要不到最后一步,就不算背叛。”云桑的声音柔柔的,贴在裴羡安耳边道。

    “只要不到最后一步……吗?”带着酒气,裴羡安眼神迷离,似问似答。

    李熏渺很安静,她站在假山背面。白猫被女子的手轻柔抚摸,发出微弱咕噜声。

    一切还在进行。

    云桑说:“郎君,把我当做熏渺姐姐吧,我不介意的。”

    李熏渺低头看猫,微微一笑,踏步离开。

    后来发生过什么她不知,只是每天逗着猫儿。

    云桑又来拜访了。

    她来时,李熏渺正靠在躺椅上小憩。正凑巧,两人视线对上。

    “殿下安好。”云桑行礼。

    李熏渺没说话。

    云桑斟酌,又继续道:“我知您那日在,那日,撞见了我与裴郎。”

    还是沉默,可云桑一鼓作气。

    “裴郎最后推开了我,但是殿下……我要与裴郎成婚了。”

    云桑抬头看李熏渺,观察她的反应。

    “裴郎说,如果在等待成婚的这期间,您依旧不能心中只爱他一人的话。

    “那么,他会和我做到最后一步。”

    最后,云桑默默走出院中。她最终,也没弄清李熏渺的态度,只是庆幸,只是期盼,这位殿下最好一直保持如此,待到她与裴羡安成婚,所有皆成定局便好。

    裴夫人与裴羡栀早已离府去往山寺祈福,而裴羡卫被外放为官。府中红绸挂起,一场婚礼就以这种隐秘又张扬的方式进行。

    裴羡安等待的李熏渺前来服软一直未有,她独自待在她的院中,不曾迈出院落一步。他见不到她。可裴羡安想,他又怎么可能先去见她,先认输。

    婚礼那天,裴羡安有些急躁,但他那些遭了大难的好友倒是够义气,皆来参礼。

    反目成仇的各坐一桌,家中突遭落魄的送上薄礼,失去官职的左右逢源再寻机会。

    云桑也未料到裴羡安口中的婚礼竟只有他的好友几人。

    裴羡安也未料到,久不出门的李熏渺今日竟也来参加他的婚礼。

    她来时,衣着普通,只斜挽了个发髻,怀中还抱着她那只不知从哪里得到的白猫。

    赵明池坐在席间饮酒,看着突然出现的那女子。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准备闹婚,可赵明池却莫名只觉,女子笑容恬淡,眼底尽是淡漠,明明打扮极素,却高贵,睥睨。自那处,俯视他们。

    放下酒杯,赵明池莫名想起他宿在许庄家中那晚。这双淡漠的眸子,他似乎,见过?

    可这不现实,他摇头苦笑,低头看裆部。

    这位羲和公主正在禁足期间,怎么可能有胆子出府,且伤人?

    夜色凉凉,新人洞房。

    裴羡安取下新娘盖头,问:“你与李熏渺说过我的决定。”

    云桑脸颊带红,点头。

    裴羡安皱眉,看向没有半点声响的屋外,寂静无人声。

    他对云桑道:“那她人呢?”

    此刻皇宫大殿。

    李熏渺安静站于皇座下方,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那道苍老的探究视线自她踏入殿中便未移开。

    夏帝,终于召见她了。

    死寂,压迫,帝王没有任何情感地道:

    “你当真觉得,你那夜与裴羡安在房中的事,会朝堂不知,温家不知,北地不知?”

    李熏渺没有再怯弱,她抬头,直视帝王的眼睛。像是一个求知的学生,她问:

    “陛下,若温家知道,北地知道,又会如何呢?”

    夏帝笑,如同一个真正和煦慈祥的长辈,他垂下已经有些浑浊的眼珠,眼睛倒映李熏渺手腕处的白玉镯,他道:

    “你不是想知道许多吗?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罢。关于这玉镯,关于,一切的答案。”

    沙哑,带着笑意,夏帝娓娓道来:

    有一国公主,为了暂避皇室内部混乱,千挑万选一位好郎君,就这样嫁到异国。

    那是位野心勃勃的公主,即使远嫁,她在国内培养的势力也依旧未灭。

    两国之好,随着公主陪嫁数十座城池开始。

    陪嫁数十座城池吗,李熏渺不语,只隐隐筛选出一个结果,那位温双柔口中曾出现过的,如今的南臻温氏家主夫人,岐公主。

    夏帝话锋一点点扭转,他道:

    公主的同胞兄长前来送嫁,婚礼当晚,却与异国当时的太子妃发生苟且。

    话语没停,可李熏渺的手渐渐握紧。

    不久,太子妃怀孕,生下一个女儿,谁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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