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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贤后重生》 80-90(第2/10页)
院的门被人重新打开又被关上。
一个娇小的身影瞄准两个枯井中的一个过去,她站在井边看了一会儿,就去推开那铁质井盖,可怎么也推不开。
她挽起袖子用力推,地上滑又下雨,她打滑摔进了泥水里,手臂也被地上的石子儿划伤。
她重新起来,绷紧牙关用力推,那井盖动了一点儿,她满是泥泞的脸上露了点儿笑,继续推,终于把井盖推开一半。
大雨落进井里,景王肥胖的身躯瑟缩着躲着,圈成一团,可很久都没动静传来,他向上瞥去,除了白线似的雨水和雾蒙蒙的白色天空,啥也没有。
“有人吗?”他心里生出希望呼喊着。
他喊完,一个清秀的脸探出来,他的眼睛睁大眼里迸发出光亮:“你是”
那穿宫装的宫女平静地往下注视着,“不认识我了吗?”
景王觉得很眼熟却想不起来。
那宫女突然笑了,笑得很瘆人疯狂,她的手臂留着血,被雨水冲刷。
她的身影不见了,景王扑腾着,“哎,你去哪儿?我是景王,救我!”
那井盖还开着,他呼吸着,不停地喊,可那宫女就不来,他喊着喊着绝望夹杂着愤怒,开始骂起来:“好你个贱婢,我若能出去,必不放过你,你是长春宫的宫女吧,我出去第一个杀你,我把你扔狗堆里”
“是吗?”
那宫女突然出来吓了景王一跳,她笑着眼睛瞪得大大的,很空洞很恐怖,景王蹬着脚往井壁上靠,气势弱了下来,“你去哪儿了,我还以为你走了”
宫女不说话,只拿起她这些日子奋力堆积在屋后藏起来的石块,她刚才就是在般这些东西。
此刻她两手抓起一个比她还重的石块,手被磨伤,身体也承受不住地要倒,可她就是硬生生抱住了这大石块。
突然,她卸力或者说助推石块的坠落,狠狠地砸下去,这一下之后,她就更加顺手,旁边的石块都被她一个一个砸下去。
一切都被暴雨声遮盖。
最后,宫女把那铁井盖关上,清晖院的门打开又关上。
长春宫外,一个宫女打着伞等在门口,看到满是泥泞的人,一急,跑过去给她打伞:“环儿,你怎么回事啊,叫你领个东西,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环儿抿唇笑笑,“姐姐不好意思,我掉到花园那边的荷池里了。”
打伞的宫女扶着她进门去,长春宫自从太后和景王跟着王仆射谋反,这宫里的宫女内侍大多都想办法自己调走了,现在只剩几个没门路的宫女还在这里待着。
她们进去的时候,有个有品级的女官正候在那儿,看见她们这个样儿眉一皱,“皇后娘娘仁慈,准你们去尚食局,快收拾收拾东西跟我走。”
打伞的宫女和环儿欣喜对视一笑,这算是柳暗花明了?
尚食局的当差宫女可是个肥差——
作者有话说:“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夜雨寄北》【唐·李白】
大家还记得环儿不?(提示:十八章出现过哟)
第82章 勾引
胜州已经被王黯占据, 成为谋反的起点。
此刻安西都护府都护正站在胜州刺史府中,胜州刺史低着头揩着汗,不安恐惧让他抬不起头来。
都护疯了, 王仆射也疯了, 可他还清醒, 这可是某犯大罪, 还是引胡人入侵啊。
胜州刺史平日里尸位素餐,没什么政绩, 可也从来没想过造反,要不是都护的刀架在他头上,他妻儿也不知所踪, 他怎么敢谋反!
“仆射大人呢?”都护睨着他,露出凶狠。
胜州刺史身子颤了颤,低眉顺眼道:“大人, 大人就在府中啊, 恐怕有要事处理”
都护按耐不住, 这谋
反说突然也不算突然,就在四个月前仆射大人就曾写信暗示过他,可王仆射的第二次筹谋暗示还没来, 他就直接杀到胜州了。
这就有点突然了。
都护向来对陛下不满, 一个小崽子当年还是他护着才免于先太子的追杀。
如今翅膀硬了,还赐死了他唯一的儿子。
他儿子只不过是在南诏战争中, 误了点事,护送粮草不力, 陛下也不念他单传独苗直接按军法处置了。
这仇他记在心中多年。
这次骑兵本有胜算可谁想陛下居然要御驾亲征,这下他有些慌了,可他已经是骑虎难下, 唯有一争才有活路。
厅堂中,气氛焦灼,却还迟迟不见仆射来。
此时刺史府中的暗室里,王黯用帕子捂着口鼻看向地上满身血迹的人,他眉眼聚着风暴,隐忍不发。
地上的人动了动,口鼻处流出一滩黑血,手指弯曲,异常可怖。
王黯咳嗽得厉害,他慢慢蹲下去,用弯刀撩开地上人的头发,突然发狠把弯刀插进那人弯曲的手掌里。
无声无息。
王黯把刀抽出来,血滴留在地上,“解药在哪儿?”
王彦不说话,睁着眼睛无神地看着某处。
“我在问你一遍,解药在哪儿?”
王彦这时动了动,眼神聚焦到前面的人身上,笑了,“父亲大人,濒死的感觉怎么样?”
王黯眯着眼,“我再最后问你一遍,不然你母亲妹妹就同你一起去了吧。”
王彦笑着嘴里的血飞溅,“死了最好,我们一家人整整齐齐的,都死了才好”
王黯拿起刀对准王彦:“一家人?”
王彦抬头,“也是,父亲大人心里我们都只是你的工具而已,您的亲人只有姑母一个人。”
他早就看清了,所以他恨姑母和沈潋,可他越长大越恨的却是他的父亲,这个丧心病狂不是人的东西!
王黯眼里一片晦暗,手起刀落,可王彦的动作却比他还快,刚才还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此刻却突然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夺过王黯手里的弯刀,毫不犹豫滴对准他胸口刺去。
一刀下去,没有停歇,接连刺了十几刀之后,王彦手脱力弯刀掉落,而王黯睁着眼不敢相信。
王彦哭了,哭得很惨,就像孩童无理取闹的哭泣,张着嘴巴涕泗横流,他说:“父亲,我骗你的,我根本就没下毒。”
王黯身上几十个同涌着血,牙眦目裂。
王彦又无措地抱着王黯哭,“父亲,我错了,我错了,我杀了你,我罪该万死!”
说着说着他又笑了,拿开堵着王黯伤口的手,举起手细细观察着,“父亲,您疑心太重了,所以才如此。”
最后他把刀插向王黯心口,倒在一边流着泪道:“早就想这么做了。”
*
尉迟烈的大军先是遇到了安倍护府军队的猛烈攻打,他们赶路而来,还没安营扎寨就突遇袭击,尉迟烈冲在前面,这场战打了三天三夜,最终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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