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后重生: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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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春山橘汤很好喝,谢谢娘娘。”

    沈潋点点头,“如果有什么不妥的可一定要同我说,最近天气好,皇姐要是有空的话可以去曲江池畔骑马,或是去北苑放风筝。”

    嘉阳此时才抬眼看向沈潋,神情征愣,此前她还以为皇后是在同她客气,接下来总会谈到她和驸马的事,劝她回去。

    可皇后似乎并不关心她和驸马是怎么回事,还让自己散心,她很茫然。

    沈潋看着嘉阳,突然想到上辈子她的事,对她有些同情,她贵为长公主,也只能忍耐自己的驸马养外室,不能和离,最后还是妥协回去。

    她起身走下来,脸上漾着笑,“皇姐,要不要去我书房后面的园子里逛逛,那里阳光好,景色也好。”

    嘉阳看见沈潋明媚的脸庞,突然觉得好像沈潋才是自己的姐姐,而她是个妹妹,她身上有种令人安心的力量,温柔明净。

    她糊里糊涂地就跟着沈潋穿过书房来到园子里,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站在池子旁,手里还多了一个鱼食罐子。

    沈潋把嘉阳差点垂在水上的浅紫披帛捞起来,“这些都是陛下养的金鱼,是不是都胖嘟嘟的?”

    嘉阳看着清澈的大理石池塘里肥胖的金鱼,瞧着怪滑稽可爱的,不过和陛下一点都不符合,她被逗笑,拿着鱼食细细地撒下去,“好胖。”

    沈潋走到贵妃榻上坐着拿过一本书看起来,嘉阳在园子里转了转,最后踱步到沈潋旁边,安静待了一会儿,然后慢慢靠近,声音小小的,“你在看什么?”

    沈潋把封皮展示给她看,嘉阳读起来,“《吴船录》?”

    沈潋:“是一本游记。”她说完从桌上拿过一本递给她,“你想看吗,这个是讲西域的,不知道你熟不熟悉?”

    嘉阳看着那本《西行游记》,看到上面的作者,惊讶一声,“这人我还资助过他呢,当时只说去西域求学,没想到他还写了一本书。”

    嘉阳在沈潋旁边看起了这本书,很快就看入迷了。

    等到她觉得眼睛有些累,书上被染了一层薄薄的金光,抬头才发现是傍晚的夕阳余晖,她有些恍然,一时分不清楚现实和书里的世界。

    一看旁边也没有沈潋,风吹着,让她心里有些冷,她最讨厌黄昏,让人心里无端悲伤,现在她离西关很远,这长安城里对她好的亲人也都去世了。

    她放下游记,发着呆。

    “皇姐?”沈潋出来发现嘉阳眼神空荡着看着天边。

    嘉阳眼神慢慢落到沈潋身上,“怎么了?啊,对,我该回去了,太晚了。”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看书看入迷了,没有打扰到你吧?”

    沈潋摇头,“确实晚了,皇姐留下一起吃饭吧。”

    嘉阳不想在空荡诺大的公主府一个人吃饭,就答应了,“好,那我就继续打扰了。”

    只是她没想到,等她洗完手到偏殿的时候,桌边还坐着两个人,她倒退几步,张张嘴,也没说是和陛下和太子一起吃啊!

    她求助似地看向沈潋,沈潋带着她过去,“没事的,别怕。”

    这顿饭她吃得如坐针毡,她看着一家三口互相夹菜,陛下和皇后还边吃边慢慢说着话,太子听着,看看陛下看看皇后。

    她感受着平淡温馨的气氛,眼睛骨碌转。

    她觉得自己这弟弟在皇后和太子面前很不一样,温和有趣,他好像有了一个美好的家庭。

    这很不寻常,她是在宫里长大的,见过父皇和皇后的相处模式,皇后是一国之母总是很有威严,她和父皇之间冷冰冰的,她从没见过两人这样相处,两人更像同僚。

    饭后她逃也似地离开了昭阳殿,尉迟烈在后面看着语气切切,“你看她这样,我能不气嘛。”

    沈潋却突然说:“我得给你画个像。”

    “什么画像?现在就画吗?我忙着呢。”尉迟烈推辞。

    沈潋说不用他摆动作,他的模样她都记在心里,尉迟烈还感动了一番。

    等第二日,沈潋把画好的画给他看时,尉迟烈咬牙切齿,“这就是你说的要给我画的画?”

    沈潋把画收起来,“对呀,这下你知道嘉阳为什么怕你了吧?”

    尉迟烈想着刚才画上他张牙舞抓的样子,不信,“你毁我形象!”

    沈潋笑着摇头,意味深长。

    尉迟烈去抢画,沈潋拿着躲,尉迟烈开始求她,“阿潋,这画可不能给别人看,不然我的威严全没了!”

    沈潋把画抱在怀里,“怎么会,我都是自己拿着欣赏的。”

    看着她动作,尉迟烈脸红了,“那就好,那我先去忙事了。”

    *

    本来一切都好,结果太子病了,太子练完武贪凉洗了凉水澡就得了风寒,太子从前没怎么病过,这一病病情攻势来势汹汹,很快起不来了。

    太医过来看了,说只是风寒得多休养,沈潋就衣不解带地照顾太子,自己也病倒了。

    尉迟烈睡前去看了太子,太子睡得不熟,正受伤寒折磨,四肢酸痛,整个人晕乎乎,想睡睡不着想起来身体又没力气。

    尉迟烈摸了摸太子红红的脸,给他掖紧四角被子,让太医就在东偏殿住着,好方便随时过来,他走前嘱咐了安福和安顺好好守着。

    他下了楼梯,从暖阁一楼穿过来到他和沈潋的寝房,绿葵见他来赶紧道:“陛下,娘娘说让您这几日都去西偏殿睡。”

    尉迟烈摆手,“不用”,说着绕过折屏就进去了,绿葵也没办法。

    沈潋得了风寒就觉得身上怎么都捂不热,裹了好几层被子四肢还是冰冷,这一冷她嗓子就痛得不行,整个人异常虚弱。

    她迷迷糊糊地睡着,都梦见自己只穿着一个儒裙在雪地里捏雪球,一个寒颤醒过来,就见尉迟烈进来。

    “你别进来,说不定会传染。”

    尉迟烈坐在床边,摸着她鬓角,觉得沈潋此刻就想一朵白色芙蓉花 ,正遭受风吹雨打,他叹息一声,“喝药了没?”

    沈潋点头,“喝了,但痊愈还要时间,得熬过去。”

    尉迟烈拿过铜盆里的热巾子拧了慢慢给她擦汗,沈潋感受着热源觉得很舒服,“你快走吧,要是你被传染了,那我岂不是大昭的罪人。”

    尉迟烈把巾子放进铜盆里,把手探进被子摸了摸她脚,“怎么这么冷?”

    沈潋缩着脚,“风寒就是容易发冷。”

    尉迟烈放开她的脚掖紧被子,说了句“等着”就出去了,沈潋以为他走了,正要试着入睡,他又回来了。

    宫人把冬天用的铜炉摆到里间燃了红箩碳,不一会儿屋子就热起来,沈潋觉得舒服,但绿葵青萝等没生病的受不了夏日燃炉,脸上都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尉迟烈让她们出去,自己脱了衣服,全身只穿着一条亵裤钻进被子,吓得沈潋都睁开了昏昏欲睡的眼睛,“你做什么?”

    尉迟烈哼一声,“我又不是禽兽。”

    他把沈潋的腿曲折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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