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后重生: 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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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抱着严宝月,严宝月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沈潋就知道这人是王清意的夫婿严我斯。

    她只是随意一扫就垂下眼,已然一副陷入悲痛的执拗样。

    王夫人一副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样子,“娘娘,有鹤神医呢,您就放心吧。”

    王清意和王清璇用帕子捂着口鼻侧眼觑着她,她红着眼看了她们一眼道:“我不能出宫太久,烦请舅母帮我照看一下我母亲,舅舅舅母的恩情,日后我定涌泉相报。”

    看着沈潋这幅悲惨模样,王夫人心里高兴得不行,她面上端出惶恐的样子,竟是行了个礼,“不敢不敢,娘娘也别伤心过度,不然姑姐这一去,娘娘您又病倒了怎么办?”

    这话里已经将王灿的死说得板上钉钉。

    沈潋神思不属地离开了,王家众人在她身后行礼送别,然后被鬼追似的争先恐后离开了庭芳院。

    严我斯抱着严宝月等在外头,看见王清意挽着王清璇就要和王夫人走了,他赶忙叫住她:“王清意。”

    王清意回头,翻了个白眼,“有事吗?”

    严我斯站在那里不说话,王夫人也不想见两口子在这里闹,就赶紧让王清意过去,带着王清璇走了。

    王清意走过来,看到严宝月抱着严我斯的脖子,一脸依赖的样子,心里不喜。

    “有什么话快点说,没看到这快要死人了吗。”

    严我斯往上提了提严宝月,“你不回严府的话,我先带月月回去了。”

    王清意一阵气,她只是想严我斯亲自到王家求她回去,没想到他一来就要带月月走!

    “我还想月月和我一起待着!”

    严我斯皱了皱眉,“你离开三年,就先回娘家也不回夫家看看,一回来就让人把月月接走,如今在娘家你也待了许多天,你不回去,月月还要回去。”

    王清意更加愤怒:“谁说我不回严府了,你少冤枉我!”

    严我斯:“那刚刚你怎么跟着岳母走?”

    王清意那是想晾一晾严我斯,等他来哄自己的,可她还是痴心妄想了,他这个人七年了就没对她笑过去一次,怎么可能哄她,她肯定是这三年在宣州撒野得脑子坏掉了。

    王清意把严宝月从严我斯怀里强行抱走,严宝月头发上的珠子掉了,严宝月就哇哇叫:“娘,我的珠子!”

    随着珠子掉下,严宝月不成形的发包也乱了,她抽泣着:“我的头发,都散下来了”

    王清意狠狠瞪她一眼,严宝月不敢再哭了,只是抽噎着看向后面的爹爹,严我斯捡起珠子发夹,想别在严宝月头上,王清意就抱着严宝月气冲冲地走了,走的方向却是大门口。

    严我斯在后头摇了摇头,跟上去,把珠子插在严宝月头上,哄严宝月:“月月不哭,等回到家,爹爹就给你梳一个兔子头,好不好?”

    严宝月笑了起来,“还要带那个兔子发簪。”

    严我斯:“当然可以。”

    王清意看不惯父女俩容不下别人的亲呢样,加快脚步走向大门,到了马车里,她把严宝月放在一边自己则抱臂生闷气。

    严我斯上来后把女儿抱到腿上,开始给她绑头发,严宝月从马车小桌子的小抽屉里拿出一个糖糕慢慢吃着,还晃起腿来,没有一点刚才难过的样子,一脸满足。

    王清意看着对面的两人,深觉她和他们中间隔着楚河汉界。

    看着严我斯温柔的样子,又觉得刺眼无比。

    当年她看中的人是严府嫡出的大公子,虽然比不上她王家,可严大公子温润如玉,是出了名的朗朗君子。

    她和她娘一合计就锁定了严大公子,可谁又能想到,她醒来床上的人是严府庶出的四公子呢。

    阴差阳错,明明该气的人是她才对,可严我斯活脱脱一副被冒犯的样子,婚后常给她下脸,就算她凭着王家小姐的身份在严府大行其道又怎么样,家里有这么一个冷冰冰沉默寡言的丈夫,她真是高兴不起来,俩人常常是两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

    祖母去世的时候她想带着女儿走的,可严我斯不松手,月月又一副向着她爹的样子,她一气就只身跟着母亲走了。

    她这样想着,严我斯已经绑好严宝月的头发,严宝月也已经睡着了。

    严我斯慢慢地把女儿放到一边又给她盖上自己的大氅,才看向王清意,一脸冷意:“你以后不要在月月面前说伤人的话。”

    “我以后也不想在月月面前和你吵了,回去之后,我们就分房吧,我睡在书房,你随意,只要月月能看见你就行。”

    王清意此刻很想发疯大吵一次的,可声音出不来,眼泪就先决堤了——

    作者有话说:“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春雪》【唐·韩愈】

    明天的也是凌晨12点左右发哦(我看网上说入v前三天这样更新最好,虽然不懂但照做)

    第25章 雪停了

    却说含元殿这边, 沈潋的一举一动都被秦砺汇报给尉迟烈。

    尉迟烈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按着鱼竿,仔细听着秦砺的话, “她又出宫了?”

    秦砺站在诺大的鱼池前, 对着年轻的皇帝拱手:“是, 王家传了消息, 说娘娘的母亲得了急症,娘娘匆忙离去。”

    尉迟烈眯了眯眼, “你给朕仔细说说,当时是什么情形?”

    秦砺就从沈潋和贴身婢女在院子里看天,后来被人告知时的慌乱悲痛, 再到王家的表现都说了。

    尉迟烈沉吟一会儿,“你说她派那两个婢女去请了太医,之后呢, 两人去哪儿了?”

    秦砺感叹陛下的心细, “那两个叫绿葵和青萝的婢女去太医署请了太医之后, 也跟着一起出了宫,之后却没有前往王家,而是去了西市。”

    尉迟烈拽拽鱼竿, 感觉没有拉扯感, 挑眉,“西市?”

    “是, 她们俩人乔装打扮,接触了西市的一个商队。属下在她们走后查了, 那商队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是常年在陇西大震关一带往来的商人,平常就从长安西市运些稀奇的新鲜玩意儿带往西边南边。”

    秦砺看一眼尉迟烈, “不过属下怕打草惊蛇,就没拷问那商队的人。”

    尉迟烈起身,“不用,这样就很好,你继续盯着皇后,只要她一出宫就派人跟着她,有什么可疑之处立马报给我。”

    秦砺抱拳行礼:“是。”

    秦砺平常不是那种爱打听别人消息的人,可此时他隐约嗅到一些硝烟的味道。

    难不成陛下终于打算对付皇后,也是,这么多年,娘娘给王家递去的消息他这里都还有摘抄下来的一份,王仆射野心勃勃,陛下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秦砺走后,尉迟烈看着满池的肥鱼,再看看空空荡荡的鱼钩,心里气愤。

    他把一边袖子脱下别在腰间,目光直直,突然,劲道手臂往池水里一扑,泛起一阵水花,再出来时,尉迟烈的手上已然多了一条肥鱼在他手里摇着尾巴挣扎。

    尉迟烈唇角扬起,露出一个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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