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后重生: 24-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贤后重生》 24-30(第3/18页)

脸色陡然一变,不说话了。

    这就是沈潋的目的,她不想和王清意扯皮,心累的很,“在宫外耽搁时间久了不好,我先回宫了。”

    王清意和王清璇姐妹虽然知道沈潋是被她们王家控制的,又不得圣宠,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一下的,对着沈潋行了一礼算是送别。

    沈潋转身后就听见严宝月脆生生的声音,透着股可怜劲儿,“娘,我爹爹什么时候来接我?”

    接着是王清意不满的声音,“我怎么知道!”

    严宝月又说:“可我想爹爹了。”

    王清意便大声责骂,“那你想他,你就自己回严家吧!”

    严宝月哭了起来,王清璇安慰着她。

    沈潋叹息,要是她有这么可爱的女儿,哪儿舍得骂她啊,再说以后严宝月的事情,她此刻听着她的哭声心里就难过。

    她得留意着这事,王清意她不喜欢,可严宝月是无辜的。

    跟在沈潋身后的绿葵和青萝忿忿不平,就算这次娘娘是低调出宫,可王家两位小姐对娘娘这么敷衍,尤其是那个清意小姐,以为她家娘娘是什么小官夫人不成,竟敢在那儿打听陛下和娘娘的关系!

    两人正准备大骂一顿王家的人,却见刚刚说要回宫的娘娘一个转身,身姿轻盈地溜进了一个假山林立的小径,两人错愕着赶紧跟上。

    出了假山就到了王府后院一个偏僻的院子,周围竹影重重,小院被裹挟着很是隐秘。

    绿葵和青萝在王宅许多年,还从来不知道这里有一个小院子。

    此刻见娘娘熟门熟路地打开门,一副作贼的样子,绿葵和青萝跟上之后关紧院门。

    三人慢下来,绿葵压低声音问沈潋:“娘娘,这里是何处?”

    沈潋神秘地眨眨眼,也不说这里是哪里。

    院子里杂草丛生,破败不堪,看起来是很久没有人居住,沈潋推开门房里灰尘倒不多,她进去看了一番,屋子里桌子椅子都倒了,显示着屋子的主人离开时的匆忙。

    她看了一番,就准备离去,不防地被地上的东西绊住身子撞了一下靠墙的一个桌子,绿葵和青萝但心地跑进来,“娘娘,没事吧?”

    青萝瞧了一眼这屋子,“娘娘我们走吧,这屋脏的很,开了门灰尘扬起更脏了。”

    沈潋点头,“也是,我们这就离开吧。”

    可就在离开的一瞬,她看见桌后的墙角破了一个洞,是被她撞桌子的力撞开的。

    “等等。”沈潋蹲下去,离近了才发现那墙被人划了一个正正方方的口子,又被泥巴糊住,此前一直被桌子挡住,这次撞开了一个口子。

    口子里露出一个残卷一角,绿葵和青萝倒吸一口气,有种发现武功秘籍的紧张兴奋感。

    沈潋抽出来,那残卷只有前两页尚在,后面的被墙里的虫蚁啃食殆尽。

    绿葵和青萝都靠近过来,青萝兴奋地喊:“娘娘,这什么东西呀,难不成是什么隐士高人留下的秘籍?”

    沈潋笑她:“话本看太多了吧。”

    说着三人的目光落在残卷的封面上,只见干巴褪色的暗红色封面上,用凌厉的字迹竖着写着残卷的名字:水光潋滟晴方好。

    作者落款名字单一个字:烈。

    绿葵和青萝互看一眼,突然明白过来,青萝声音拔高:“娘娘,陛下的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沈潋看到封皮上的书名后,就像被人击了一下,眼睫颤快速动着,她白皙细长的手指抚摸着那几行字,久久说不出话来。

    她的思绪飘到七年前的一个午后,那时她刚被诊断出有孕,吐的厉害,心里很烦乱。

    周围的人都喜气洋洋的,那阵子她爱吃酸的,她们便都说皇后肚子里的定是个男孩。

    那时候尉迟烈一直绕在她周围,一脸欲言又止的模样,她干脆闭着眼睛想着自己的事。

    尉迟烈小心翼翼的声音传过来:“我给咱们孩子想了一个名字,你听听好不好?”

    沈潋翻身过去,不理睬。

    尉迟烈又绕到她面前,语气透着期许和讨好:“我今日读到一首诗,觉得里面有两个字组合起来很好听,寓意也好,觉着这词给咱孩子取名字正好。”

    沈潋睁开眼睛,带着不耐烦,“随便。”

    她对这个孩子是不期盼的,根本不在意孩子的名字叫什么。

    那时尉迟烈虽然在外名声不好,在她面前常常是伏低做小的,尤其在她有孕之后。

    他从怀里拿出一张纸在她面前摊开,“怎么样?”

    沈潋瞥了一眼,看见‘方好’两个字,也没想出这两字出自哪首诗,随便应了,尉迟烈却显得很开心,念了好几遍这个名字。

    后来太子就叫尉迟方好,现在沈潋才知道这两个字出自哪首诗,也知道了当年尉迟烈的小心思。

    她翻开下一页,马上合上,里面尉迟烈的语句真挚幼稚直冲人心,都是少年人满腔的情思。

    绿葵和青萝没看到,她却看到了。

    他说,他要娶沈潋为妻,再生两个孩子,一儿一女,儿子叫尉迟方好,女儿叫尉迟晴。

    日期落款是正德二十年,那时候尉迟烈才十六岁,还没登基为帝,他甚至没和沈潋说过几句话。

    沈潋哭着哭着就笑了,这个尉迟烈,还没成婚,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沈潋落了几滴泪在残卷上,绿葵和青萝虽然不知道这其中的缘故,但总归和陛下有关,就把这笔账算在了陛下的头上。

    那册子里头写的肯定全是娘娘的坏话,恶语伤人心,陛下真是既恶毒又幼稚。

    她们按着刚才的路线回到了王宅前院,却遇见了刚刚回来的王彦,王彦见着沈潋有些惊讶,他匆忙走过来,对着沈潋行了大礼,“娘娘怎么来了?”

    沈潋对上这位表哥,心里很复杂,小时候的表哥恶劣心坏,可随着长大他就变得越来越沉默,如今已然是个内敛安静的端庄君子了。

    “我母亲生了病,我担心就回来看看,表哥这是从哪里回来啊?”沈潋平和地问着。

    王彦恭敬道:“刚回来,去吏部领了值。”

    王彦和父亲丁忧三年,需要去吏部重新领值。

    沈潋点头应着,“这次吏部给表哥安排的什么职位?”

    王彦回:“兵部郎中。”

    沈潋知道王彦去吏部就是走个过场,兵部的职位是早就被舅舅定下的。

    她笑着别过王彦离开了王宅。

    王彦在门口站到沈潋的马车不见为止,想先见过父亲再回自己院子,没想到在门口就被莆先生挡了回来。

    莆文田彬彬有礼,“公子,大人此刻正休息呢。”

    王彦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就回他的院子去了。

    院子里王彦的妾室颜彩儿笑着出来迎他,“我就知道你这会儿该回来了。”

    王彦扶住颜彩儿慢慢往屋里走,“你现在有身孕,就别每日在门口等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