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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贤后重生》 24-30(第17/18页)
慢走回屋里头去,沈潋今日给母亲带了些按摩用的木棒木勾,这会儿正听太子给王灿介绍起来。
沈潋想起她带的好东西,“绿葵,把那罐子给我。”
绿葵笑嘻嘻地把那个青瓷罐子给她,沈潋打开那罐子口,一股清香扑面而来,她把罐子拿到周太妃面前,“闻闻,上好的明前碧螺春。”
周太妃闻后也是眼睛一亮,“好茶。”
沈潋把罐子塞到她怀里,“我还有很多,你拿着喝。”
周太妃推拒了几次,被沈潋说服收下。
等沈潋带着太子回到昭阳殿,太子要做功课,沈潋让他在书房做,自己则在一旁看书。
沈潋看着书心里却想着事。
她重生改变了许多事,唯独和尉迟烈的关系好像还停留在以前,她疲乏地按着眉尾,却突然想到周太妃的事,周太妃也是同亲人分离了七年,她看着周太妃的样子,霎时颇觉得自己有些不知好歹。
上天给了她重来的机会,她却在这儿独自郁闷,她获得重来一次的机会,难道是让她用来黯然神伤的吗?
沈潋啊沈潋,能不能有点长进,她敲敲自己的脑袋,有嘴不张活该心里闷。
太子见她敲自己的脑袋,抬起头:“母后?”
沈潋下榻,“我没事,你父皇生气了,我找他去,你好好做功课啊。”
说着她就出书房的门走了,太子后知后觉地笑起来,之后敛神认真做起功课。
*
含元殿正殿被烧毁的部分用架子围了起来,以免倒塌伤到人,其余无人受理。
正殿后面的园子里,水池前,尉迟烈冷着个脸在梳理鱼线。
吴全和小顺子都躲到长廊下以免被误伤。
他们在这儿候着,远远的有个小寺人跑过来,对着吴全道:“皇后娘娘来了,正在外面。”
听了这话,吴全心里一喜,小顺子面上也露出笑来。
吴全吩咐小顺子候着,自己去迎接皇后娘娘,小顺子笑脸消失,心里忍不住腹诽,阎王留给他,自己迎菩萨,不愧是他干爹啊。
沈潋在偏殿等着,就见吴全弓着身子堆着笑容走过来,“见过娘娘,陛下在后园子钓鱼呢。”
沈潋听了有些愕然,尉迟烈还钓鱼?钓鱼不是最养心的吗?
看见她面上的表情变化,吴全笑着说:“陛下可是维持钓鱼这个爱好维持了好几年。”
沈潋更加纳罕,她觉着钓鱼几年对他的性情塑造完全没起到任何作用。
“带路吧,我去看看。”
吴全带着沈潋走到园子那边,这时候尉迟烈已经理好了鱼线,此刻正甩起鱼竿,往水池上…扑打?
沈潋停住,吴全也停住了。
她看着,这不是钓鱼,这是抽鱼吧。
她说呢,这鱼钓得脾气越来越差了,原来是和别人钓得不一样。
不过尉迟烈这抽鱼的样子,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有些熟悉。
尉迟烈心里正烦着,乱甩一通,结果那鱼线不知怎么就绕了一圈回来缠住了他自己,他气得要发笑,结果下一刻就与一双明眸对视。
那双眸子里含着笑,隐忍着,很是刺眼。
尉迟烈愣住了,耳蜗涌上热意,他忽然就想跳进这诺大的池子里隐身进去。
就这么诡异的安静了一会儿后,他反应过来就要使力扯开那铁丝鱼线,沈潋看不下去了,“别动。”
尉迟烈果然停下,只是那模样活像一个被土匪绑住宁死不屈的烈夫样,瞪着眼,绷着脸。
沈潋愈看愈觉得好笑,柔声道:“你别动,会弄伤的。”
此时已至黄昏,天边的最后一丝光线照下来,尉迟烈见沈潋含着笑从那处枝叶围绕的长廊下分花拂柳走下来,阳光照得她头上的金簪花树格外亮眼好看,也照得她春水绿的罗衫莹透,柔软地贴在她起伏的身躯上。
尉迟烈低下头,耳蜗的热意蔓延到颈上。
沈潋走过去绕了尉迟烈一圈,发现勾住的地方,她靠近尉迟烈的身子,去慢慢扯开勾在右肩上的钩子。
就在她把带勾的鱼线前段往后面绕的时候,尉迟烈灼热的呼吸就洒在她耳边,慢慢地,那呼吸就顺着她的颈线愈往里走。
尉迟烈在动。
沈潋面上有些热,把那鱼线扔了,轻眨了一下眼睛,后退一步抬头看他:“还生气呢?”
尉迟烈垂头看着,只见她长睫颤动,娇柔圆润的脸带着些羞意的柔情,他心里也一热。
见尉迟烈不说话,沈潋有些尴尬地缓解气氛,“我说陛下脾气还是一如既往,原来不是钓鱼养性,而是抽鱼出气呢。”
尉迟烈看着她,“你说我脾气差?”
沈潋看他一眼,就差明晃晃地说“不然呢。”
尉迟烈却从来没见过沈潋那样嗔怪的眼神,就仿佛夫妻之间的情趣打闹一样。
什么像夫妻,本来就是夫妻!他回想过来,他和她不正是夫妻,只不过分居了七年,七年而已。
他越想眼神越切切。
沈潋看着他这样子,想着自己可是来和他说开和解的,做什么先惹怒了他,就温言温语道:“陛下可有时间,我有事同你说。”
尉迟烈却起了反骨,“骗我的事吗,洗耳恭听。”
沈潋抬头看他,眼神颤了颤,“我何时骗过你。”
说完这话她就后悔了,这些年她确实往舅舅那里传了不少消息。
她低下了头,又重新鼓起了勇气,“陛下,我此前是对不起您,可舅舅和我之间还夹着母亲,这次母亲的事已经解决了,我们…”
说到沈潋的母亲,尉迟烈眼神更是一暗,“对,你母亲,现在你自由了,可带着你母亲远走高飞了。”
沈潋突然长吁一口气,看来上辈子俩人的悲剧不仅她有错,眼前人的过错也不少,他张嘴闭嘴都是这样让人寒心失望的话,哪里还有她转圜的地儿。
一瞬间,她感觉心痛且累,她抬起头,面上已经没了刚刚的笑意柔情,只有疲乏与厌倦,“算了,陛下钓鱼吧,我先告退了。”
沈潋走了。
尉迟烈感觉从未有过的心慌淹没了他,他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鼻翼阖动,眼睛已经红了起来。
沈潋的身影越走越远,他心里越来越慌张,越来越悔。
吴全和小顺子在一旁看着惶恐、紧张、叹息。
沈潋走出长廊的时候,眼睛里也蓄起了泪,盈在眼睑周围,就在此时,她听到后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她的手腕就被抓住了。
她仓皇地回头,那泪珠就要落下,尉迟烈心一痛,捧着沈潋的脸凑上去,吸吮走那滴泪珠,亲上她的眼睛。
吴全和小顺子瞪大了眼睛。
沈潋的眼睛在尉迟烈的薄唇下颤动着,尉迟烈慢慢移开,他抓住她的手,两行泪顺着他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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