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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 50-55(第6/13页)
要安神歇息,还是让她独自睡上一天的好。”
“那可有人照看她吗?不行我需陪着她。”
“有女使照料着,你去了,反倒扰醒她。”
祈璟轻拽她的手臂,将她横抱在身上,“宝宝乖乖歇着,好吗?”
锦姝柳眉紧凝着,垂下眼,默不作声。
祈璟摆摆手,示意府医退下。
府医点点头,躬身退了出去。
门被阖紧,那府医忙抬起手,拭了拭额角的冷汗。
他年过五旬,还是第一次扯起谎来面不改色。
那小小姐虽无碍,但却一直在吵着找自己娘亲。
可奈何她这亲爹不当人,生怕自己的女儿打扰了他。
府医心想着,遂摇了摇头,不敢再继续暗骂自己的主子
屋内,祈璟端起桌几上的汤盏,走回榻边,“乖宝儿,该喝药了。”
锦姝别过眼,双手环着膝,蜷缩在帐角。
她眼尾蕴红,将下巴抵在臂弯上,看上去像一只蔫蔫的兔子。
祈璟坐在榻边,用汤勺搅着药膳。
他知道,昨日他太过分,她生他的气了
他向她靠近,极力地柔下声,转起手腕,故作姿态道:“快喝了吧宝宝,这药是我亲手熬的,熬了整整七个时辰。”
锦姝抬眼看他,“七个时辰?那药怕是都要熬成茶水了。”
昨夜到现在一共才几个时辰?
骗谁呢?脑子有病。
祈璟手腕一顿,将汤勺掷在盏中。
见软的不成,他索性将药渡进自己唇中,又将她轻按在榻沿边,俯下身,吻上她的唇瓣,将汤药尽数渡了进去。
汤药苦涩,但她的唇却甜腻。
气息交杂着,在两人的鼻息间缓缓弥散
锦姝推搡开他,伏在榻边,轻咳了几下。
祈璟替她顺着脊背,拿出袖角内提前备好的糖,将其剥开,放进了她的唇中。
酥糖很甜,糖粉沾在了他冷白的指尖上,将他的手也染得甜腻起来。
他将手指轻探进她的唇瓣,将指尖上的糖粉也一并拭进了她的口中,“这下就不苦了。”
“你滚开,恶心!”
锦姝半撑起身,抬手打在他的下巴间。
她的手软绵绵的,落在他的脸上,只余酥痒。
祈璟将她抱过来,握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脸颊上,“谢谢宝宝打我,这是赏赐。”
“”
锦姝这下未再挣扎,她盯着他那冷厉的脸,水蒙蒙的眼睛眨动着,有些怔愕。
瞧着他如今的模样,她陡然想起了,从前那个对她肆意折辱,满目鄙夷的他。
她看着他,一时恍惚
“怎么了?”
“没没什么,你可以出去吗?”
“乖宝儿,你若生气,打我也无妨,昨日是我不对。”
祈璟抚了抚她的脸,将她漏于寝衣外的小衣襟带掩了进去。
锦姝睫羽低垂着,突想起了什么,道:“你能不能不要让让祈玉见到婳儿”
祈玉昨日的样子,委实将她吓到了,她很担心他会去寻婳儿的麻烦。
祈璟朝她点头,“当然,不会让他见到的,宝宝宽心。”
见她似是厌恶祈玉,他心里舒朗了些许。
他将她放下,替她顺了顺发丝,从榻边起身,“我还有些事,晚些回来陪你,你乖些。”
锦姝将衾被遮在身上,不说话。
祈璟向门外走去,走至阶前,他又回身看她,“宝宝,你能唤句夫君听听吗?”
“”
锦姝阖起床帐,不看他。
见她不应,祈璟薄唇微抿,垂下眼,缓缓走向回廊。
他心里又不甚舒朗了。
他总觉得,自己连个名分都没有,很是可怜。
脚步声褪去,锦姝拨开床帐,抬眼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怔然出神。
她想,如果从前他待她不那般凶狠,她或许也会对他心动。
毕竟祈璟官居高位,生得又极好看,上京城中那么多女子心悦于他,自是有因。
若他当时待她温柔些,她应当也会同那些小姐们一样,春心萌动。
可是他真的太坏了!
即便同他有了孩子,她也没办法将她当做夫君。
门外立着的丫鬟身影晃动着,投于窗棂上。
锦姝盯着那阴影,只觉胸口发闷。
是了,她们不是来侍奉她的,而是他派来监视她的。
她每日的一举一动,说过什么,吃过什么,他都要知道
让人窒息
后苑的偏房内,冷香轻燃。
陈旧的木门“吱悠”一声被推开,祈璟悠悠踱进溢满血腥气的屋内,边拂着衣袖,边坐下身。
“璟儿,你来了。”
老夫人从榻边起身,白发散乱,再没了往日里的华贵之态。
她双目呆滞地盯着祈璟的胸口,“璟儿,你的伤无事了吧?”
祈璟未应她,冷眼看向瘫卧于榻间的祈玉。
祈玉面色惨白地半卧在枕边,袖角空荡荡地垂落下来,鲜血从袖内不断滴落。
祈璟扫视着他,“兄长,你的命还真是大啊,难怪父亲说你是个福星。”
祈玉抬眼望着床楣,“你你不必如此得意,皇皇帝如今整日把自己关在道观里服丹药,早已早已病重。”
他拼命地撑起身,“太子如今在朝中的势远不如二皇子,待待二皇子登基了,你的位置,便由我坐,到到时候,姝儿还是是我的。”
他的双目空洞,声音沙哑,与从前那温煦的模样判若两人。
祈璟仰靠于椅,慵懒地笑了声。他拿起木几上的檀木珠,单手捻着,“是吗?原来二皇子那般愚昧,竟去拉一个蠢如彘的人为伍。”
他愈笑愈烈,“兄长,你还真是蠢得可怜啊。”
祈玉气极,断臂处的血愈流愈多,“你你!祈璟你的报应就快到了!”
祈璟撩袍起身,“我的报应何时来,还不知道,但是兄长如今的模样,怕是已经先遭了报应。”
他走向祈玉,眉眼紧压着,一步一步地踱进,“兄长啊,从小你和父亲责打我的时候,就没想过会遭报应吗?”
他垂下手,按碾在他的断臂处,“兄长最好安分些,若再打姝儿的主意我不介意让兄长尝尝做人彘的滋味?”
鲜血不断渗出,滴在了那檀木珠上,祈玉撕心裂肺地低吼起来,“她原本就是我的人!你你这个”
“造孽,造孽啊!”
老夫人颤颤巍巍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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