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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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安神歇息,还是让她独自睡上一天的好。”

    “那可有人照看她吗?不行我需陪着她。”

    “有女使照料着,你去了,反倒扰醒她。”

    祈璟轻拽她的手臂,将她横抱在身上,“宝宝乖乖歇着,好吗?”

    锦姝柳眉紧凝着,垂下眼,默不作声。

    祈璟摆摆手,示意府医退下。

    府医点点头,躬身退了出去。

    门被阖紧,那府医忙抬起手,拭了拭额角的冷汗。

    他年过五旬,还是第一次扯起谎来面不改色。

    那小小姐虽无碍,但却一直在吵着找自己娘亲。

    可奈何她这亲爹不当人,生怕自己的女儿打扰了他。

    府医心想着,遂摇了摇头,不敢再继续暗骂自己的主子

    屋内,祈璟端起桌几上的汤盏,走回榻边,“乖宝儿,该喝药了。”

    锦姝别过眼,双手环着膝,蜷缩在帐角。

    她眼尾蕴红,将下巴抵在臂弯上,看上去像一只蔫蔫的兔子。

    祈璟坐在榻边,用汤勺搅着药膳。

    他知道,昨日他太过分,她生他的气了

    他向她靠近,极力地柔下声,转起手腕,故作姿态道:“快喝了吧宝宝,这药是我亲手熬的,熬了整整七个时辰。”

    锦姝抬眼看他,“七个时辰?那药怕是都要熬成茶水了。”

    昨夜到现在一共才几个时辰?

    骗谁呢?脑子有病。

    祈璟手腕一顿,将汤勺掷在盏中。

    见软的不成,他索性将药渡进自己唇中,又将她轻按在榻沿边,俯下身,吻上她的唇瓣,将汤药尽数渡了进去。

    汤药苦涩,但她的唇却甜腻。

    气息交杂着,在两人的鼻息间缓缓弥散

    锦姝推搡开他,伏在榻边,轻咳了几下。

    祈璟替她顺着脊背,拿出袖角内提前备好的糖,将其剥开,放进了她的唇中。

    酥糖很甜,糖粉沾在了他冷白的指尖上,将他的手也染得甜腻起来。

    他将手指轻探进她的唇瓣,将指尖上的糖粉也一并拭进了她的口中,“这下就不苦了。”

    “你滚开,恶心!”

    锦姝半撑起身,抬手打在他的下巴间。

    她的手软绵绵的,落在他的脸上,只余酥痒。

    祈璟将她抱过来,握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脸颊上,“谢谢宝宝打我,这是赏赐。”

    “”

    锦姝这下未再挣扎,她盯着他那冷厉的脸,水蒙蒙的眼睛眨动着,有些怔愕。

    瞧着他如今的模样,她陡然想起了,从前那个对她肆意折辱,满目鄙夷的他。

    她看着他,一时恍惚

    “怎么了?”

    “没没什么,你可以出去吗?”

    “乖宝儿,你若生气,打我也无妨,昨日是我不对。”

    祈璟抚了抚她的脸,将她漏于寝衣外的小衣襟带掩了进去。

    锦姝睫羽低垂着,突想起了什么,道:“你能不能不要让让祈玉见到婳儿”

    祈玉昨日的样子,委实将她吓到了,她很担心他会去寻婳儿的麻烦。

    祈璟朝她点头,“当然,不会让他见到的,宝宝宽心。”

    见她似是厌恶祈玉,他心里舒朗了些许。

    他将她放下,替她顺了顺发丝,从榻边起身,“我还有些事,晚些回来陪你,你乖些。”

    锦姝将衾被遮在身上,不说话。

    祈璟向门外走去,走至阶前,他又回身看她,“宝宝,你能唤句夫君听听吗?”

    “”

    锦姝阖起床帐,不看他。

    见她不应,祈璟薄唇微抿,垂下眼,缓缓走向回廊。

    他心里又不甚舒朗了。

    他总觉得,自己连个名分都没有,很是可怜。

    脚步声褪去,锦姝拨开床帐,抬眼望着他离去的方向,怔然出神。

    她想,如果从前他待她不那般凶狠,她或许也会对他心动。

    毕竟祈璟官居高位,生得又极好看,上京城中那么多女子心悦于他,自是有因。

    若他当时待她温柔些,她应当也会同那些小姐们一样,春心萌动。

    可是他真的太坏了!

    即便同他有了孩子,她也没办法将她当做夫君。

    门外立着的丫鬟身影晃动着,投于窗棂上。

    锦姝盯着那阴影,只觉胸口发闷。

    是了,她们不是来侍奉她的,而是他派来监视她的。

    她每日的一举一动,说过什么,吃过什么,他都要知道

    让人窒息

    后苑的偏房内,冷香轻燃。

    陈旧的木门“吱悠”一声被推开,祈璟悠悠踱进溢满血腥气的屋内,边拂着衣袖,边坐下身。

    “璟儿,你来了。”

    老夫人从榻边起身,白发散乱,再没了往日里的华贵之态。

    她双目呆滞地盯着祈璟的胸口,“璟儿,你的伤无事了吧?”

    祈璟未应她,冷眼看向瘫卧于榻间的祈玉。

    祈玉面色惨白地半卧在枕边,袖角空荡荡地垂落下来,鲜血从袖内不断滴落。

    祈璟扫视着他,“兄长,你的命还真是大啊,难怪父亲说你是个福星。”

    祈玉抬眼望着床楣,“你你不必如此得意,皇皇帝如今整日把自己关在道观里服丹药,早已早已病重。”

    他拼命地撑起身,“太子如今在朝中的势远不如二皇子,待待二皇子登基了,你的位置,便由我坐,到到时候,姝儿还是是我的。”

    他的双目空洞,声音沙哑,与从前那温煦的模样判若两人。

    祈璟仰靠于椅,慵懒地笑了声。他拿起木几上的檀木珠,单手捻着,“是吗?原来二皇子那般愚昧,竟去拉一个蠢如彘的人为伍。”

    他愈笑愈烈,“兄长,你还真是蠢得可怜啊。”

    祈玉气极,断臂处的血愈流愈多,“你你!祈璟你的报应就快到了!”

    祈璟撩袍起身,“我的报应何时来,还不知道,但是兄长如今的模样,怕是已经先遭了报应。”

    他走向祈玉,眉眼紧压着,一步一步地踱进,“兄长啊,从小你和父亲责打我的时候,就没想过会遭报应吗?”

    他垂下手,按碾在他的断臂处,“兄长最好安分些,若再打姝儿的主意我不介意让兄长尝尝做人彘的滋味?”

    鲜血不断渗出,滴在了那檀木珠上,祈玉撕心裂肺地低吼起来,“她原本就是我的人!你你这个”

    “造孽,造孽啊!”

    老夫人颤颤巍巍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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