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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 50-55(第3/13页)
。”
“”
锦姝错愕,空中的孔明灯星星点点的映于她的瞳孔内,衬得那双杏眸柔亮至极,好似一汪春池。
“你你怎得知道我生辰?”
她垂目,任他抱着,难得的未挣扎。
自入了教坊司后,她便再未过过生辰,连她自己都快忘了
“当然记得,一直记得呢。”
其实从前并未记得,但现在记得。
祈璟抬手,用指腹摩挲着她的眼尾,“乖宝儿,你笑一笑好不好?你都好久没冲我笑过了。”
锦姝未笑,她侧目看着他的侧脸,心间怅然。
她觉得眼前的人很熟悉,又很陌生。
祈璟松开她,捧起她的腮颊,“宝宝不笑,我可就要罚你了。”
说着,他将手指探进了她的唇瓣中,又拿出,俯身吻在了她的唇间,与她唇齿相缠。
他吻得凶狠又痴缠,带着那病态的独占欲,以及,扭曲的依恋。
*****
冬日昼长,天光淡白如玉,漫洒于画廊。
锦姝牵着云婳,在廊下散着步。
廊间金笼中豢养着金丝雀,锦姝的目光落在鸟雀身上,久久未移眼。
想起了前夜里的孔明灯,她目光滞滞。
从前他凶狠的模样与如今那温柔的模样交杂在一起,自她脑海中不断交杂而映,击溃着她的理智
“娘亲,那些姐姐们今日为什么都这么忙呀?那个坏叔叔不是还未回府。”
云婳踮脚扯着锦姝的袖角,嗲声嗲气。
锦姝回过神,望向石子路上正奔走着的下人们,“娘亲也不知道,许是”
“姝儿!”
一道熟悉又温润的声音自背后响起,锦姝身形微顿,僵直着脊背,缓缓回过身
祈玉自亭下向她走来,他跛着脚,臂弯间挎着包袱,身形摇晃。
他比前些年更加消瘦了,虽声音依旧温润,但眉眼间却不复从前那般温和,多了些尖锐之气。
锦姝下意识地将云婳护在身后,呆怔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祈玉走近她,抬手握上她的肩膀,“姝儿,你你怎会在他府中!你不是,你不是他又寻到你了?!”
边说着,他的目光边落在云婳身上。
他放下手,指向云婳,声音颤抖,“这个孩子是是他的?!”
祈玉的胸口起伏不定,面目逐渐扭曲。
他当日助锦姝离去,就是为了让祈璟求而不得,永远痛苦。
可如今,他们竟在这杭州城重逢,还还有了孩子!
他已是废人,而祈璟却有了子嗣,这莫大的耻辱,让他如何能忍!
“大人,您回来了。”
“大都督。”
“”
曲廊后,传来了下人行礼的声音,似是祈璟回来了。
祈玉紧握着拳,眯了眯眼,猛地推开云婳,将锦姝拉入怀中,扯下了她的披风。
“姝儿,不你不能同他长相厮守,今日便让他瞧瞧,我是能同你亲昵的,好不好,好不好”
第52章 “我们才是一家人!”
“姝儿, 不你不能同他长相厮守,今日便让他瞧瞧,我是能同你亲昵的,好不好, 好不好”
“大公子, 你做什么!”
锦姝脑间发懵, 腿骨骤软。
祈玉祈玉怎得会来杭州城
云婳跌坐在地,哭了起来。
锦姝的披风被他扯开,外衫也被扯褪,香肩半漏, 冻得齿尖发颤。
她推搡着他,拼命挣扎起来, “放开我,你怎能如此!”
画廊拐角处掠过一角墨色衣袍, 祈璟自廊下徐徐走来。
瞧见眼前情状时,他唇角边的笑一点一点的褪了下来,剑眉紧压于
眼。
后苑中的下人皆立在原地,木然垂首。
他走近, 抬起长腿,将祈玉踹翻在地
这一脚力道极大,直将祈玉踹飞了出去,卧地咳起血。
祈璟将自己身上的斗篷解下, 披在锦姝肩角处。
他高大的身形挪于她身前, 将她娇小的身子紧紧遮住, 连看都不让祈玉再看见。
锦姝躲在他身后,紧缩起来
祈璟松开锦姝,拍了拍她的头, “没事。”
他转身,边转动着腕骨,边走向祈玉,俯身看着他,森然发笑,“兄长,你还是真是嫌命长了。”
祈玉喘着气,淬出血沫,“你以为你自己有何本事?你敢杀我吗?杀了我,陛下绝不会坐视不理。”
祈璟抬脚踩在他的肩上,“你还是一如既往地蠢,如今朝中已无人与你结党,至于陛下更是早厌了你,留着你的官职,不过是因着我母亲的缘故。”
他的脚尖在他肩头碾了碾,“你是不是忘了你只是一个外室生出来的阴沟老鼠?你如今的体面,都是我母亲的命换来的,看来你是活够了。”
“来啊,你杀了我,杀了我!你把我变成了废人,我岂会容忍你坐享其成!”
“”
祈玉单手撑地,欲起身,可却抵不开祈璟的脚。
两人自沉雪中一站一立,再没了半分兄弟模样,好似累世宿敌。
锦姝抱着云婳,躲至廊柱后,呼吸急促,她强压下心悸,安抚起臂弯中的稚童。
云婳抽泣着,“娘娘亲,这个叔叔是谁呀?”
“他是”
锦姝抚着她的头,一时语滞,“他是是你爹爹的兄长。”
她声腔带颤,酥柔极了。
可这声落到祈玉的耳畔中,却似利针入耳。
祈玉直直的盯着云婳,又抬眼看向祈璟,“爹爹?你这样的人,也配做父亲?你的女儿知道你都做过何事吗?她本应该唤你叔父的吧!”
他瘫软在地,不停地笑,几近癫狂。
祈璟面无表情地放下脚,抬了抬手,“来人,把他绑在柱上。”
“是。”
跟随他的几个侍从立马乖觉的拿过缰绳,拖起祈玉的手臂,将他负手捆于廊柱间。
“祈璟,你不得好死!你不配与她长相厮守,不配有孩子!”
“”
祈璟转身走向锦姝,屈指在她唇间轻摩挲了下,“没事,别怕,你先回去。”
他担心她被祈玉吓到
话落,他复又踱近祈玉,拔下腰间的短刃,扎进了祈玉的掌心中。
痛苦的狞叫声自廊下响起,惊得笼中鸟雀惊颤起翅羽。
断指飞落在地,云婳被骇到,跌坐在地,哭得喘不上气,怎么牵也牵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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