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 50-55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 50-55(第11/13页)

么都顾不得了

    不过细思来,那些人,便是蓄意将他支开身。

    呵,待过些时日回京,他定要扒了他们的皮。

    还有他那兄长,他一样不会再放过。

    锦姝缓了半晌,抓起他的袖角,声音急切:“婳儿呢?!昨夜她同我一起在屋内,她人呢?可有事!”

    “她没事,在厢房睡着了,若有事,我怎会安坐在此?”

    祈璟抬手抚了抚她的头,“你现在脸色不好,将她抱来,反会吓到她。”

    锦姝怔忪半晌,松懈下了身子,瘫软在祈璟的怀中。

    他既这般说,云婳应当无事

    这样的事上,他似乎从不骗她,且云婳到底是他的亲女儿。

    “昨夜是你赶来了吗?”

    “当然,不然还能有谁。”

    “嗯,我知道,就是问问”

    锦姝脑间尚昏聩,祈璟衣襟中的清洌香气散尽床榻,她鼻尖轻动,逐渐褪去了惊惶。

    陡然想起了昨夜那两人说的话后,她转身看向祈璟,“他们他们说要去夺了你的虎符,还有,他们好像是二皇子的人。”

    祈璟轻拍她的脊背:“我知道,宝宝不用管这些,都是我没用,害你受了惊。”

    说着,他低头,轻吻了吻她的脸颊。

    筋疲力尽下,锦姝难得的未躲,只有气无力地“嗯”了声。

    她轻抬眼,瞧见了他颈间的血痕后,眉心微蹙,“你受伤了?”

    不会是昨晚那黑衣人

    祈璟不动声色地将那血痕拭去,“没什么,不要紧。”

    这不是他的血,是那黑衣人手下的血,那些人奸诈,他只抓到了他们的眼线,活活剐了。

    可他进屋前,明明已沐浴更衣过了,生怕让她闻到血腥气,或者觉得他不好看了

    还是疏忽了。

    “不是便好。”

    锦姝点了点头,冷汗湿透寝衣,“好冷”

    “还冷?”

    祈璟翻身上榻,紧抱着她,“府医说你受了凉,加之前些时日的风寒还未好,因而着了病,这两日,便不要下床了,可好?”

    “可是云婳”

    “她自有女使去带,你若去,反会将病气渡给她。”

    “”

    锦姝瘫卧在玉枕前,冷汗不断从脊背渗出。

    榻边烧着金丝炭,可她却依旧冷得牙齿打颤。

    祈璟察觉到她的异样,眉心微凝,“这么冷?适才你睡时,已喂你喝过药了。”

    “冷,好冷。”

    “那就”

    祈璟紧阖起鸾帐,俯身替她褪下寝衣,又解开了自己的锦衫,“那就只能我来给宝宝暖身子了。”

    拔步床内暖香氤氲,染着清香的锦被覆在两人身上。

    锦姝此刻再无半分力气。

    她玉体无蔽的蜷缩在祈璟温暖有力的臂弯里,长睫在眼下覆出阴影,虚弱至极。

    祈璟的上半身未着衣,如刀削般的宽肩露于锦被外,紧紧地环着她,给她渡着体温

    甜暖的香气与沉洌的气息缠绕着,她的身上似也不那般冷了

    心绪逐渐回拢后,她想起了昨夜祈玉说的话,以及那包药粉

    想到那药粉,她有些慌乱,伸臂在锦被下摸索着。

    见那药粉跌在了被下,她又悄然缩回手,心间挣扎不已

    “怎么了宝宝?”

    “没没事。”

    锦姝抬起眼,看向他那冷厉的侧脸。

    她的视线向下,顿于他臂弯处陈旧的疤痕上,微出神。

    “好多伤”

    她抬手摩挲着他身上的疤痕,声音孱弱又娇怜。

    祈璟心间一颤,抓住她的手腕,“姝儿是觉得丑吗?”

    锦姝摇摇头,困倦地阖上了眼。

    那些疤痕并不丑,添在他肌肉劲莽的臂弯上,反增了许多张力。

    但她并未注意这些,她只觉得,好像很疼

    人虚弱的时候,总是思绪缥缈,东想西想。

    “不丑,为何有那么多伤呢?”

    “幼时我那阿爹打的,还有从前在镇抚司留下的,最近的新伤也有。”

    “为何打你?不是不是家人吗”

    “不是我家人,只有姝儿是。”

    “是吗可我也没有阿爹阿娘了。”

    ***

    梨花覆霜探上青檐,已是冬末,可还是未见回春。

    稚童最是贪睡,锦姝瞧了瞧睡得正香的云婳,阖上厢房的门,裹紧雪裘,走向曲廊。

    今日天光温煦,可锦姝的心里却只余阴霾。

    只要想起前几日夜里那黑衣人说的话,她便惶惶不安

    她轻掀起斗篷,坐在曲廊下,盯着手心中的药粉。

    京中有变,祈璟过几日便要回京,若是不给祈璟投毒,那嫡姐便会死。

    可若是给他投毒,那她此生都再难安眠

    她以为自己很厌恶他,很恨他,她给他投毒,当轻而易举。

    但她却难以狠下心,这几日里,因着这事,她寝食难安

    一边是阿姐,一边是他。

    她无论怎么做,都会对不起另一人,这无异于将她架在炙火上烤,折磨她。

    可是,她不能等着阿姐被凌迟

    她特找缘由问过府医,那府医说,这药非剧毒,只是会暂时昏厥。

    比起凌迟,昏厥几日,似乎要轻的多

    想着,锦姝颤着手,走近寝卧,将那药粉融进了汤盏中。

    她已悄然问询了好几个郎中,皆说这毒不会丧命,没事的,没事的

    朝堂纷争,她无力去细辩,但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阿姐被凌迟而死。

    她只剩这一个亲人了

    屋内,楠木屏前的金丝炭正燃,锦姝端着汤盏,推门而进。

    祈璟方从营中回来,尚穿着铠甲。

    那束身的锐甲衬得他肩若削成,端坐椅后不见颇倚。

    见她进来,他起身走向她,环起她的腰肢,“见不到宝宝,好难受。”

    锦姝垂下眼,唇角微抿,“你晨间才离府,到现在才五个时辰不到。”

    “一个时辰我也好难受。”

    一刻都难受。

    “”

    锦姝默了默,半晌,她从他怀中抽身,将汤盏置在桌几上,动作迟缓地掀起那青窑盖。

    她心跳如鼓,皓腕不停地颤着,青窑盖撞击在盏边,不断响着。

    她内心滞涩又挣扎,挣扎地几乎快要窒息

    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