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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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冷

    锦姝被他的手冰得打起寒颤, 她裹紧身上的斗篷,抚着耳边的山茶花,懵懵地,“杨公子, 您这是”

    话落, 她又阖起唇。

    月色中, 男人身上的墨色斗篷随风曳起一角,长长的帷幔遮住了他的脸,看不清神色,也看不清眉眼。

    但她觉得, 这位杨公子冷冷的,气场有些迫人, 不像个文弱书生

    “谢谢公子的花。”

    锦姝轻抿唇瓣,将那山茶花摘下, 攥在手心里。

    既他不能说话,那她便多说些,不然

    正欲再说,身前人突然抬手抚上了她的脸, 又摩挲起她的眼尾。

    很用力,但又似在极力收着力道。

    锦姝被他的动作骇到,向后退着。

    第一次见面,这人便这般, 甚是怪异。

    拱桥上的青砖结着冰与积水, 脚步颠簸间, 她踩进了桥头的积水中,身子向后跌去

    正要惊呼出声,一双手托住了她的腰肢。

    那人单手托住她的腰肢, 将她揽入怀。

    湖畔边起风了,将桥上的灯笼吹得摇晃起来。

    锦姝低喘着气,看着身前人,长睫不住地眨着。

    一股清洌得香气随风挟来,她鼻尖轻动,眉心微蹙起。

    这香气,好熟悉

    好熟悉。

    那人松开了她,将她扶靠在桥边。

    夜里寒凉,锦姝有些冷,垂头道:“公公子,我的鞋袜湿了,该回去了。”

    奇怪,跟这个人接触,她莫名的想逃离

    她朝他颔首示意,转身向桥下走去。

    可转身间,手臂却被那人抓住

    那人蹲下身,径直撩开她的袍角,褪下了她的绣鞋与罗袜,掏出怀中的锦帕,替她擦拭着雪水。

    他的手凉极了,隔着锦帕,依旧很凉

    锦姝愕在原地。

    这人是在做什么?!难不成他起了色心!

    可可又不似。

    他的手很有力,握着她的脚腕,让她半分也挣脱不得。

    锦姝闭上眼,深吸着气

    半晌,那人替她把脚腕上的雪水拭净,又替她趿上绣鞋,才缓缓起了身。

    他的手依旧有些颤抖。

    默了片刻,他抬手指向桥下,示意她一起离开。

    锦姝有些恼,她将斗篷紧围在臂弯处,匆忙向桥下走去。

    走至桥下时,那人顿住了脚,未再向前行。

    锦姝踌躇了一瞬,见他不走,便独自转过身,离开了湖边。

    夜里的湖边静极了,那人一直立在那,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后,才挪动脚步。

    祈璟摘下帷幔,静静地立在原地。

    清冷月华落于他的眸中,明亮,又晦暗。

    可天色太黑,遮住了他眼尾泛起的晕红。

    桥上响起脚步声,有侍卫走来,朝他揖礼,“大人,那杨公子一直在车中哭喊,您看”

    祈璟转过身,狭长的桃花眼半眯。

    *****

    隆冬的晴日里,花街廊外熹光正灼眼,丝丝缕缕漏进窗牖。

    “姑娘,姑娘?这银子给您。”

    “啊,好,好的。”

    锦姝立在长木案后,正出神。

    被人唤后,她忙醒过神,接过那妇人的银子,“多谢夫人,若胭脂用得好,记得再来。”

    “好。”

    “您慢走。”

    待妇人离去后,锦姝又托起腮,凝思着。

    昨夜那人,实在是太怪了

    且她总觉得,那人有些似曾相识

    窗牖外的长街中人声鼎沸,云婳正坐在铺门前的阶上,四处张望着。

    锦姝从长案后走出,欲将她叫回。

    徐珠隔街行来,探进门,“小姝,你可在?”

    锦姝抬眼,示意她进来,“我在。”

    徐珠走进,压下声,“昨晚怎么样,如何?”

    “杨公子人挺挺好的,就是有些怪。”

    锦姝垂下眼,面色有些僵硬。

    “怪?怎么个怪法?”

    “就是”

    锦姝想了想,还是未说他触自己脚腕的事,“他一直遮着脸,不知是”

    “遮着脸?怎会!那书生生得俊俏,从未遮脸见人过啊。”

    徐珠皱起眉,有些讶然。

    正欲再说时,门外突然踏进几个穿着黑色束身衣的人,看着有些凶煞。

    徐珠和锦姝皆怔忪了一瞬。

    那领头之人率先开了口,“掌柜的可是会插花?我们家主后日生辰,就辛苦姑娘,后日将花送到都督府。”

    话落,他掷下满满一袋银锭,转身离去。

    锦姝脑间发懵,忙提裙追上前,“哎,几位留步!我已甚少卖花了!”

    徐珠上前拽住她的手臂,“哎,你傻呀!都督府,那是多大的金主!在这杭州城,有多少人想踏进都督府的门,都踏不进呢。”

    锦姝低头绞起袖角,“可”

    可她不愿再与任何官贵有接触。

    她很怕,有人会认出她

    听说这位新来的督军甚少在城中露面,连名讳都显少有人知,江南三军的军权,如今都在他手中。

    如此权贵,她断断得罪不起

    铺子后的青巷中,云婳正追着猫儿,跑进了巷角。

    “你别跑呀,我阿娘那里有好吃的!”

    “小孩儿,你过来。”

    一道冷硬的声音突然响起,云婳握着拨浪鼓,抬起头,便见身前正停着一辆黑绸马车。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轻拨起帘,却未漏出脸。

    那双手探出车外,朝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云婳边晃着拨浪鼓,边走至车前,歪起头,“叔叔,你是何人呀?你说话声音真好听。”

    祈璟透过车幕,眯眼打量着她,目光阴鸷。

    呵,小野种,说话倒是甜。

    跟蠢兔子倒是像,长得也像极了。

    可惜,他讨厌这个小野种,他恨不能将这小野种的爹碎尸万段。

    祈璟垂目,冷硬地道,“你爹是谁?”

    云婳眨着眼,“我爹爹死了呀。”

    “我问你,你爹是谁,生前是何许人。”

    “不不知道呀,阿娘说,爹爹早年脑子不太好,英年早逝,死的早。”

    见问不出,祈璟压下火气,佯装温煦,“你告诉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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