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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 30-40(第4/21页)
散成了耳旁风,传进了她的耳朵里,她再急着抱孙儿,也需顾及祈家的名声。
锦姝垂下眼,“是,我省得。”
她心道,这话,应当同祈璟说才是
明明是他不当人的!
桥下有宫女提灯开路,姜馥笑盈盈地朝老夫人行了过来,“祈老,您来了,我昨日还同母妃说,要过去看您呢。”
“呦,公主折煞我了。”
“何来的折煞,您说笑了。”
姜馥不动声色地觑了眼一旁的锦姝,旋而朝老夫人道,“您快进席吧,戏台的金屏已立好了。”
“好,好,老身这便入席。”
“”
待老夫人离去,姜馥看了看锦姝身后的陆同,拽起锦姝的袖角,附耳道:“一会儿鼓声落后,我会差丫鬟来传你,届时,你上我的銮驾便可。”
锦姝忙应“是”,可随即又侧过头,瞧了眼身后立得跟个木头似的陆同和一众小吏。
姜馥会意,压下声,“我会想办法。”
话落,她与锦姝眼神交汇了一瞬,转身离去
今日来的尽是女眷,姜馥生母从前位分不高,近来得了势,封了贵妃,因而,来参宴的人也极多。
锦姝坐在湖中的画舫内,只觉连风中都散着脂粉的馨香气。
远处的宫楼正摆着戏台,其内
坐的都是身份贵重的官眷,像她这样的,只能坐于湖中赏莲。
不过,她本也不是为了来参宴看戏的。
只是今日未能瞧见阿姐,她心中不免有些失落。
锦姝坐于湖中的画舫内,望着小案上琳琅的糕点,秀眉轻凝着,无甚胃口。
马上便是酉时了,宴席也要散了,可陆同却像个石像一样,立在画舫外,纹丝不动地守着她,不说话,也不吃不喝。
风掠过,莲花自湖里轻晃起来,锦姝将团扇在手中转着,坐立难安。
她一直犹豫着,此事,要不要同周时序和吟鸾道出。
但还是不要说的好,她怕会连累到他们。
只憾的是,未能来得及同他们告别。
说起来,其实她并没有那么恨祈璟。
若没有他,她怕是早在景山上被处死了,且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嫡姐的下落。
这些,祈玉都做不到。
但他待她实在是太凶了,太坏了,把她当成一只狗一般,强要了她,强囚起来。
便是再刚强之人,也受不住这番对待。
每次她刚念及一点他的好,他都要狠狠折磨她一次。
她不能接受这样粗暴地索求
鼓声响起,传进画舫内。
锦姝手中的团扇猛然坠地,指尖紧握起裙边。
片刻后,銮驾的车铃声传来。
“公主殿下。”
“本宫来寻锦姝姑娘,母妃要传她。”
“可这,我们大人他他不准姑娘跟您进楼内。”
“本宫手里可是有我母妃的懿旨。”
“那属下陪同锦姝姑娘一并去。”
“放肆!后宫重地,若无圣旨,锦衣卫也进不得!”
姜馥看着陆同和几个小吏,声音肃了起来。
陆同踌躇了片刻,摆摆手,无奈的侧身让路。
后妃懿旨在身,他也无法,若是祈璟在,倒还好说,可他自己着实没那么大的脸面敢违逆懿旨。
一时间,他左右为难,心里哭爹骂娘起来。
姜馥身侧的宫女走近画舫,“姑娘,请吧。”
锦姝闻声,忙握紧袖中的细软,沉着气,拨帘而出。
从画舫至銮驾处,仅有几步的距离,可她却走得步步煎熬。
直到进了銮驾,再瞧不见陆同的身影后,她才泄了口气。
姜馥将銮驾的珠帘紧阖起来,甩给她一身粗布衣,“本宫帮你,便算是为了自己的良缘积善了,待出了城门后,你这辈子都不准再回来。”
她很是不解,这上京城内怎会有女子不愿与祈璟厮守的?
锦姝这样的卑贱之身,能给他做妾,已是天大的造化,可她,却想着跑
也正巧,她走了,正合自己的意,不然她会嫉妒到发疯。
她不愿迫害于人,且锦姝日日在祈璟身侧,她也无从下手。
銮驾动了起来,锦姝闭了闭眼,强压下心悸,朝姜馥拜谢,“多谢公主殿下大恩大德,锦姝没齿难忘,我,我定不会再回来的。”
也不敢再回。
******
边津三卫的官衙里,此刻也正举着宴席。
祈璟回京,路经于此,今夜这宴专为他而设。
知他落脚,连津左、右卫的官员都赶来逢迎着。
毕竟,逢迎好他,就等于多了道护身符。
丝竹管弦之音绕于耳畔,祈璟坐在案间,用手撑着额角,甚觉扰人。
食案前不停的有官员躬腰搭话,他面色不耐,垂目把玩着手中的玉珠耳坠,只字未应。
是锦姝的耳坠,他临行前,特意拿走的。
瞧着,能安心些。
这一路上,只要一落脚,就有官员给他献上美人,他掠过几眼,只觉厌烦。
没有蠢兔子瞧着舒心。
这些年,他也非刻意回避女人,只是无论何种美人,他都生不起半分心思,只觉烦扰。
第一次知人事,是在他十四岁那年。
下人替他洗锦被时,发现了这事。
第二天夜里,他刚沐浴出来,便有照顾他的丫鬟欲替他暖榻。
他看着那丫鬟满面绯色地模样,便想起了父亲与那小妾一时恶心得呕吐不止,险些拔剑将那丫鬟砍死。
后来,便再没丫鬟敢爬榻。
可对锦姝,他却第一次生出了欲念,与她初尝风月后,他才知道,原来那样的事,并不恶心。
甚至,食髓知味。
占有欲似骇浪般,愈翻愈涌。
但再喜欢,也没有他去哄着她的道理,素来只有旁人讨好他,他才不会低半分头。
她若敢不乖,他自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又何需去哄一个抬手便能碾死的官妓呢?
祈璟捻着那玉珠耳坠,眉目低压。
也不知蠢兔子在做何。
想他了吗?
哼,定已想坏了吧。
“表兄,是我!”
“”
身侧有人唤,祈璟懒懒地抬起眼,神情清傲,未出声应。
那人见状,又低下腰道,“表兄,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您旁支的表弟,家父正于津卫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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