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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 30-40(第20/21页)
他蹲下身,抓住她的脚踝,将手拂入她的罗裙,“那你且忍忍,我将那玉扳指取出来,嗯?”
锦姝的双手紧攥着床帐,闷闷的“嗯”了一声。
千万不要再请郎中过来
忍忍,忍忍就过去了!
祈璟用绢布将双手拭干净,随而将她的裙角翻卷到膝上。
沉水香环帐而散,片晌后,屋内响起了哭声
祈璟将那湿漉漉的玉扳指拿出,丢在一旁,又坐回榻上,将她揽进怀,“好了,没事了,取出来了。”
他从前甚少看那些画本子,因而,在这些事上,经常不小心把她折腾到病。
看来,他应当多去瞧瞧了
锦姝已虚弱地说不出话,她的冷汗浸湿了裙衫,紧紧靠卧在他的怀中,昏睡了过去。
像一只蜷缩在主人怀中的猫儿。
门外有小厮赶来送药膳,祈璟接过药膳,将其挥退,看着怀中昏厥过去的少女。
须臾,他拿起汤勺,将药递进自己唇中,又低下头,吻上她的唇瓣,将药渡了进去。
少女呛咳了几下,紧闭着眼,下意识道:“阿姐,好苦,糖”
“哪有糖。”
祈璟手腕微顿,默了片刻,又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他吻得很凶。
直将她唇中的汤药气息都渡散后,才缓缓起身。
他将药盏置在一旁,俯下身,看着她的脸,“蠢兔子,你再乖一点好不好”
再乖一点,他一定待她再温柔些,再好些。
*****
紫禁城内,宫女太监们正疾步行于宫道上,手中捧着红绸。
今日的内务府已忙翻了天,明日晌午时,公主便要自宫内出嫁。
因着有喜事的缘故,这两日的后苑中好似也添了些活气,不再那般沉肃。
但要出嫁的人,此刻却不喜。
乾清宫外的白玉柱下,祈璟倚栅而靠,冷眼睨着手握白绫的姜馥。
姜馥跪坐在玉阶上,再没了往日里的矜贵模样。
她紧握着白绫,哭红了眼,“父皇!儿臣并非有意欺骗您!我我实在是太过相思,才同您同您撒了谎!明日就是大婚之日了,您不能此时责罚儿臣啊!”
皇帝自殿内踱出,沉着脸,“你堂堂公主,竟敢用自己的清白来骗朕,女鉴莫不是都白读了!这可是欺君之罪!”
姜馥膝行上前,“父皇,父皇!可是儿臣若不说与指挥使已有了有了夫妻之实,您又怎会下那赐婚圣旨,儿臣都是相思,相思过了头!”
说着,她看了看立在一旁的祈璟,转过身,朝他泣道:“祈大人,无论如何,明日我们便是夫妻了!替我替我说句话呀!”
皇帝睨着姜馥,胸口起伏不定。
可虽盛怒,但到底也未说出要将婚事作废的话,姜馥虽是庶出,但到底是他的亲骨肉。
祈璟的手指在臂弯处轻敲着,不知在想什么。
默了一会后,他抬手朝皇帝揖礼,檐下帽珠轻晃,“皇爷,臣愿意娶公主,明日便是大婚了,您消消气。”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怔住了。
姜馥抓着跌落在地的金钗,悲喜交加,“大,大人”
祈璟看着姜馥,冷声开口:“公主还是安心准备明日的大婚吧。”
话落,他未再说什么,转身走下了白玉阶。
陆同跟在他身后,眼睛瞪得似铜铃,“不是,你中邪了?怎得突然替姜馥说上情了?你为何不借此让皇爷退下这婚事?”
“蠢货,圣旨岂有收回的道理?”
“哎呦,瞧我这脑子!哎不过,你就没想过娶娶那锦姝姑娘?虽说她身份低了些,但你先前若磨一磨皇爷,也不是没没机会吧?”
陆同拍着脑袋,紧跟他。
祈璟脚步一顿,回身看他。
陆同见他沉着脸,被压迫的发怵,“怎怎么了,我说错话了?”
这话,好像说的不太是时候
得,他也是嘴欠。
祈璟的视线越过陆同,落在了碧瓦上的黄鹂鸟身上。
那雀儿很自由,可惜,应关在笼中才对。
对他来说,锦姝就像那只黄鹂鸟,一个独属于他的所有物。
至少,他自以为如此。
他想过娶她吗?
他不知道,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他只要她永远陪在他身边,做一只乖巧的鸟雀。
人都是贪黩的,他也不例外。
如若给了她与自己平起平坐的身份,她便不会那样乖顺
祈璟目光沉沉地收回视线,向午门外走去。
他的腿太长,脚步太快,陆同只得气喘吁吁地追上他,“你真愿意娶公主了?”
“脑子不要,就去喂狗。”
“你不会是有什么别的打算,适才故意那般说的吧?”
“既知道,就闭上嘴。”
乾清宫外的长阶下,洛玉芙提着裙,自玉狮旁左右踱着步。
她未带宫女,在原地独自摇摆着,焦灼不已。
明日那两人便要大婚了,她昨晚彻夜难眠。
她想来求皇帝,求皇帝让祈璟给锦姝抬为贵妾,而不是只做一个低贱的暖床侍妾。
妾室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她的妹妹给人做了妾,已是命苦。
这姜馥马上便要当主母了,她妹妹一个低等侍妾,该如何过活?
只是只是她顶了旁人的身份入宫,此时突然替锦姝求情,连借口都寻不得
正忧急着,身后突然有人唤她。
洛玉芙回过身,柳眉轻蹙,“周提督?”
周时序朝她揖礼,随而走近几步,压下声,“娘娘,您可是想救锦姝?”
*****
素屏外漏进半缕月华,将帐上缠枝莲纹投在壁间,影影绰绰。
锦姝乌发垂散在腰间,解开小衣,在腰间裹缠着白布。
这几日,她的小腹已有些微微拢起,虽不明显,但她还是怕他会瞧出端倪。
那玉扳指将她弄伤了,伤到走路都痛。
正因此,祈璟这几日,难得的未折磨她,只是日日要用锁链栓着她,夜里也不肯给她解下。
锁链内虽覆了柔软的锦布,但对她来说,依旧是凌迟。
不过,她马上就要解脱了
锦姝望向窗牖旁的白釉花瓶,她将那引火粉,藏在了花瓶的土里
还好,祈璟从未注意过。
门被推开,高大颀长的身影踩着月华,步入屋内。
烛火摇曳着,将他的身影映在榻前,愈拉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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