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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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悉的沉香气更浓烈了,锦姝的心神莫名平缓下了些许。

    可片刻后,她又将那披风狠狠地丢在了地上,将头埋在臂弯中,低泣着

    *****

    翌日,天光温亮,嫩绿的柳枝随着春风摆动着,倒垂在了马车上。

    锦姝拔开柳枝,帮祈玉系着包裹,“公子,那您路上多小心。”

    她抬起头,瞧了瞧祈玉,又迅速垂下了眼。

    虽然昨夜他逼迫她献舞,但不管怎么说,最开始入府时,祈玉也算待她好过。

    如今他启程下扬州,她理应来送送他,毕竟待他回京时,她便不在了。

    这应是最后一面了

    祈玉接过包裹,握上她的手,欲言又止,“姝儿,昨夜的事我那几个同窗醉了酒,说话粗鄙了些,你你莫要放在心上。”

    说着,他手腕吃痛了一瞬,抬手转动起来。

    昨夜在楼内,他气极了,与祈璟动了干戈,见了血。

    他那弟弟六亲不认,将他的手腕都扎穿了

    思到此,祈玉放下手,又道:“姝儿,我此去,怕是要半载后才能折返回京了,我已差人将城东的空宅拾出,过几日,你便去那里住。”

    他放心不下。

    他怕姝儿被祈璟抢走。

    他不能忍受祈璟再出现在姝儿面前,可差事当头,他耽搁不得,只好先这般

    锦姝迟钝地点点头,未出声。

    去哪都好。

    反正待周提督回来后,她就可以拿到自己的身契了。

    届时,她绝不会再留在上京。

    祈玉又盯了她一会后,才缓缓踱上车梯,进了马车。

    车轮碾过青石砖,留下了道道长印。

    待马车消失在了巷尾处后,锦姝转过身,向长街处行去。

    今日这府中人都在忙着,无人留意她,正巧,祈玉也走了,她可以到长街上转转了。

    这些时日,她没有一夜能得以安眠,且也不知怎得,今晨醒来开始,她的身子就异常地燥热。

    时下还未入暑,怎得会这般热

    奇怪

    玉鸾街上依旧热闹,是她幼时最爱来的长街。

    这条街上多是些卖胭脂水粉、绫罗衣裙的铺子,因而来这里逛街的,都是些女郎和小姐们。

    但今日却不同寻常。

    茶楼外,此刻围了好些裹着头巾的老妇老伯和三三两两的青年书生,正谈着闲。

    锦姝挎着刚买的一篮花,走上前,落脚听了听。

    “哎,听说了吗?晌午,皮庙场要剐人。”

    “自然听说了,不然也不会来此凑热闹。”

    “剐的是谁啊?我怎得听说是剐几个举人和岁贡。”

    “是啊,听说那几人得罪了太子殿下,哎,也是可怜人,刚入了翰林院,就”

    提到太子,锦姝先想到了吟鸾。

    也不知,她过得如何

    又听了会,锦姝转身欲离。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回过身,怔了怔,“阿新?”

    拍她的那人挠了挠头,憨憨地笑着,“是啊,是我!今日我休沐,正巧出来替姑娘们买胭脂,便瞧见你了,好久不见了,小姝。”

    这人是显陵里打杂的小厮,为人老实,又热心肠,陵里的舞女们都与其交集甚密。

    锦姝点点头,与他并行着,“近来如何呀,差事可好当?”

    “还是那样,不过銮仪和从前的李管事都死了,这銮仪的位置,要换新人了,也不知这新来的銮仪大人好不好伺候。”

    锦姝愕然,“什么死死了?怎得这样突然。”

    “不知道,听说是贪了官妓们的例银,被锦衣卫下了狱,不过说来也怪,这两人贪拿了这么多年,却近日才被捉去,怪事。”

    “这般突然”

    锦姝步子慢了下来,有些惊诧。

    两人正走着,四周陡然间躁动了起来。

    “哎,快看!皮庙场的门开了!锦衣卫和刑部的人都出来了!”

    “人呢?被剐的呢?”

    “早没了骨头,去哪里看?”

    四周有人吵嚷着,有人低议着,却无一人替那些被活剐的人惋惜上几句

    门开,几匹官马从内疾驰而出,街上百姓纷纷避面。

    祈璟骑在为首的烈马上,飞鱼服间束着的金銙在阳光下折出片片光晕,晃在他清矜的侧脸上,仿若冷玉。

    风拂过,将他的墨色衣摆吹得如蝶翩跹,**烈马亦扬鬓奔腾着,与其主人一样肆意张扬。

    几片柳叶飘落到了锦姝的发间,阿新抬起手,替她拂掉了头上的叶子。

    他平日里接触的尽是舞女们,因而对这些举动不太敏感,习以为常。

    锦姝朝他笑了笑,“多谢。”

    官道上,祈璟紧勒住了缰绳。

    他看着街角处笑意盈盈的少女和少年,面色骤阴,直将身下的马勒得嘶鸣起来。

    好,好的很。

    原来,她在别的男人面前从来不会哭。

    不但不哭,还笑得这般开心

    祈璟沉下目光,松开缰绳,不欲再看。

    有何好看的。

    低贱的妓女,就是爱对男人笑。

    心里这般想着,可胸口处却愈发滞闷

    他又停住,悄悄侧过头,瞧着她。

    她又笑着与那男人谈笑着,好不开心。

    他坐在高马上,视线尤清

    祈璟指骨紧捏,他闭了闭眼,猛地勒转过了马头

    四周嘈杂,锦姝的身上又莫名地滚烫了起来,额角也阵阵发痛。

    她朝阿新微福身,“阿新,我先回祈府了,你多保重。”

    说罢,她提着裙,向回走。

    可方转身,一道阴影就将她牢牢覆住。

    祈璟将马勒于她身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他居高临下地坐在马上,看着锦姝,“和情郎约会,也不避着些人?”

    锦姝的笑容顿时消失在脸上,她向后退着,手中的花篮跌落在地,“你怎么又是你?”

    祈璟的眸色瞬间暗了下来。

    什么叫又是他?

    他对她不好吗?

    真是没良心。

    祈璟转过身,扫视着愣在原地的阿新,视线从他的头顶扫落到靴前,“本官怎么记得,显陵里的小吏,是不允许出陵园的。”

    跟在他身后的小旗看出了苗头,忙出言附和:“是啊,且即便是休沐,也不能出陵园。”

    祈璟收回视线,“那还不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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