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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 20-30(第21/24页)
泞漉漉,虚弱的好似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求你求求你了,我受不了了”
“不许求饶,不想听,你知道吗我真的想把你的嘴给毒哑了,这样你就不会惹我生气也不会跑,可是我到底放了你一马,你不是应该知足吗,嗯?”
*****
再醒来时,已回到了帐中。
帐角处的银铃伶仃作响着,锦姝自榻上翻了个身,缓缓睁开眼。
怔忪了片晌后,她撑起身,下榻趿上绣鞋,走向案几旁,端起水盏喝着茶。
喝了整整一盏茶后,她放下那玉盏,抬手拍着胸口,缓着神。
这帐内无窗,眼下已不知是几时了
她垂下眼,看着自己身上被新换上的寝衣,蛾眉轻蹙。
是男子的寝衣。
锦姝抬起头,四下望了望,见祈璟不在帐内,她又莫名心慌起来,生怕再被人掳去
她用手撑起腰肢,向锦帐外走去。
帐外的天依旧黑着,锦姝揉了揉眼,看向身前的篝火处。
祈璟正坐于火边,烤着野兔肉。
他换了外衫,穿着件墨白色的长袍,坐在火边。
入了夜后,锦姝的眼前便会朦胧一片,眼下从她的视线望去,祈璟好似个刚下凡而来的谪仙,坐在那里,清冷矜贵,不食人间烟火。
见她出来,他看向她,“醒了?你可都睡了一天一夜了,再睡,我都以为你要睡死过去了。”
锦姝抱了抱臂,收回了他像谪仙的想法
见帐外的女侍卫们都不见了,她走上前,小声问祈璟:“昨夜的那些女护卫呢,他们没有被掳走杀掉吧?”
祈璟淡淡道,“值守不力,都死了。”
“死死了,你你杀的吗?”
祈璟
翻转着手中的兔肉,“我杀得,又如何?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锦姝将视线落在他手中的兔肉上,不知想到了什么,身形一顿,颤栗着开口,“你你不会是把她们给吃了吧?”
祈璟懒懒的抬起眼,嗤笑,“是,烤的就是她们。”
他将她拽过来,按坐在自己膝旁,拿起那野兔肉,在她脸颊前晃着,“来,赏你吃了,一会儿再喂你吃别的。”
第30章 乖兔子
夜深风洌, 火光跳跃着,锦姝的眼前明亮了些。
她望着祈璟拿着的烤肉,不由泛起干呕。
他把,把人吃吃了?
想着, 她捂住嘴, 越发恶心。
祈璟瞧着她的样子, 觉得甚是有趣。
他掰过她的脸,将兔肉塞进了她的口中,“吃了。”
锦姝愕住,忙将那兔肉吐了出来, 伏在他膝间干呕着,眼睛都呛咳得红了起来。
祈璟笑她, “小蠢货,那是野兔肉。”
锦姝:“”
知不是人肉后, 她缓了半晌,将那野兔肉强行咽了下去,摇晃着,欲撑起身。
祈璟按住了她的头, 把她的脸颊按叩在自己胸膛上。
他的身上散着淡淡的酒气,似是刚饮过酒。
锦姝瑟缩起脖颈,“做什么?放开我呀”
祈璟用指尖挑起她的发丝,“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什么?”
“不记得?”
祈璟眯起眼, 捏住了她雪白的后颈, 像提着猎物。
锦姝被他按得吃痛, 半晌,她试探地开口,“是是因为我没有朝你道谢吗?”
难道是因着他带她见了阿姐, 她还没道谢的缘故?
她本来是打算好好谢谢他的,只是出了那事,尚未来得及。
祈璟默着,未语。
锦姝小声道,“谢谢谢谢大人带我见嫡姐。”
“哦,就没了?”
“谢谢您,您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你叫声夫君听听。”
“这不不太合规矩,这该是是您正室妻子才叫的。”
“让你叫便叫,哪那么多废话。”
祈璟面色不虞,指尖攥着她的发尾,稍用了几分力。
锦姝被他扯痛,只得被迫开口唤人,“夫夫君。”
这声酥酥柔柔的,只是声中带颤,不情愿极了。
夫君不应是温柔体贴,与自己平等的吗?
他又不是
祈璟察觉到她的不情愿,“怎的,你不愿叫?”
“没没,没有。”
“你也这么唤过祈玉吗?”
“啊?自自是更没有,我怎敢唤这样逾矩的称呼。”
“哦。”
祈璟松开她,指了指一旁的木椅,“坐下。”
锦姝从他臂弯间挣脱开,抚了抚凌乱的发丝,乖巧地坐在了木椅上。
经了陵园那事后,她尤胆颤着,再不敢顶撞他。
毕竟在这荒山野岭间,他若把她丢下,她便完了。
或者又把她束缚在那,狠狠欺负
想着,她以手托腮,觑向祈璟。
淡月朦胧,他正穿着深蓝色的锦衣,袖角轻翻起,捻着树枝的手修长又好看,火光绕过他的手,映于他的脸上,将他冷厉的五官柔和了几分,清隽得像个神仙。
锦姝歪头细瞧着他,竟有些出神。
哎,生得真是好看。
她又忍不住感叹道。
上京城中许多年轻官员虽有权势,但多生得虎背熊腰。
唯独祈璟,长得这般清俊。
锦衣卫里,也大多是力大无穷之人,但他的身量却高挑修长,实乃罕见的端貌郎君。
就是太坏了。
她想不通,他想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为何要盯着她不放,上京城中,可从不缺美人。
感受到她的目光,祈璟抬起眼,“看我做何?”
锦姝一愣,“啊?哦我我是瞧你生得好看,多看几眼。”
她有些呆呆的,昏睡了一天一夜,脑间尚昏沉。
“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不必反复说,怎么,我生得好看,所以你想死在我身上?”
祈璟甩开树枝,垂下眼,掩去眸中的得意之色。
他就知道,她其实仰慕极了他。
锦姝:“?”
算了,不理他。
她回过头,不再看他,将视线遁向地上倒着的酒壶。
好多酒壶,他应是刚与旁的官员在此饮过酒。
祈璟这人素有严官之名,律下严,律自己更严,谁要是给他当了下属,那便别想再轻松快活。
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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