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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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我都与我那些同窗说好了,他们还等着瞧呢。”

    等着瞧,他的人有多美,多给他长脸面。

    “好好吧。”

    见他这般说,锦姝也不敢再开口推辞。

    他语气虽温煦,可话却是不容质疑的

    她这样的人,怎敢拒绝这些抬抬手指就能将她碾死的人。

    祈玉点点头,又指向那几个丫鬟,“我走的这些时日,就让她们先照料你,这几个丫鬟都是习过武的,能护得住你,这段日子,你无事便不要出偏院的门了,我会让府卫守在门口,免得祈璟又找上你。”

    锦姝“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走了好。

    她不想再卷入他们兄弟之间了。

    不出去便不出去,反正,她也要逃了。

    “姝儿,一会做舞时,你穿这个便可,我先去沐浴更衣了,待会,你与我同乘一辆马车。”

    祈玉拿起托盏中的衣裙,放在她身侧,转身出了偏院。

    锦姝瞧了瞧那衣裙,齿尖深陷进唇瓣中。

    那衣裙简直比教坊司内的舞裙还要暴/露,虽是上好的浮光锦,可那对襟纱衫切了空,整个腰肢都会露在外

    “姑娘,奴婢带您去更衣吧,大公子吩咐了,让您先换好。”

    立在门前的丫鬟走近,将衣裙举到她身前。

    锦姝向后退着,“我我不想换,可可以换一套吗?”

    “不行,这是公子吩咐的,姑娘快随我去更好衣,再出府吧。”

    那丫鬟本也未把她当成主子,又见她这般怯懦,登时便来了劲,拽着她的手腕,便要强行替她更衣。

    挣扎间,桌案上的兔子灯掉落在地,被几个丫鬟踩碎在了绣鞋下。

    锦姝瞧着那碎掉的兔子灯,眼圈骤红,心间发凉

    为什么都要欺负她呢。

    从前,她为了能多吃上几块糕点,曾百般地讨好銮仪,可銮仪却说她像条狗

    她垂着头,下巴缩在颈间,两个小髻耷落在额角。

    她就那么惹人厌吗

    到底该怎么做,才能不被人欺辱,不被人厌烦。

    *****

    今夜的饯行宴设在宫城外的南京十六楼内。

    酉时,众人已着官袍落了席,正襟危坐,候着圣驾。

    可眼下早已过了开席的时辰,众人又等了将近两炷香,还是未见圣驾至此。

    直到御前的太监挥拂而来,夹嗓道了句,“各位贵人们,请先行开席吧,陛下今夜头风犯了,已先歇下了。”

    话音落,脚步声褪去,管弦声响起,众人才松懈下了身子,浮白载笔,拍案谈笑。

    “哎,听说了吗,这次扬州城可是出大事了。”

    “那还用说,朝中谁不知,扬州一带的守军军饷,被贪空了。”

    “是啊,这次京中下派过去这么多官员,就是为了查此事。”

    “怕没这么简单,搞不好,会有人丧命喽。”

    “”

    几个年迈的大臣在食案前谈着闲,谈话声隔着案后的金屏,落进了锦姝的耳畔。

    她靠卧在屏风后,用手指绞着臂弯间的披帛,怔怔出神。

    官员们的谈话,她听得懵懵懂懂,不甚明白。

    也与她无关。

    她现在只想着,能快些做完舞,然后离开此处。

    她好累

    门外的长阶上,祈璟倚在玉栏旁,悄然打量着进出的官员。

    陆同走向他,“可看出是谁了?”

    祈璟看着立于阶上的两个老臣,视线敏锐地遁在他们蜷缩起来的手指间,半眯起眼。

    见他不说话,陆同又道:“你说这次扬州的事,弄出这么大动静,能砸出什么水花?”

    祈璟侧目看他,“你脑子跟彘有何区别?”

    说完,他转身迈上石阶,“下的旨意,就是给你们这些蠢货看的。”

    所谓圣旨,不过几行碎语而已,你能看到的,都是想让你看到的。

    至于其他的,只有掌权者自己心如明镜。

    若是聪明人,自能揣度。

    陆同望着他的背影,挠了挠头,跟着进了楼

    戌时,宴席已过半,锦姝却还被晾在屏风后,无人理睬。

    祈玉也不知所踪,将她忘在了一旁。

    屏风后闷热,锦姝抬起头,环视了一圈,欲走到楼外透会儿气。

    刚迈开步,祈玉便朝她走了过来,“乖姝儿,快去做个舞,让我的同窗们瞧瞧。”

    他面上染了红,说话醉醺醺的,似刚饮过烈酒。

    被几个同窗围着阿谀奉承了半天,他现下心情舒畅不已。

    待一会,他们看到了姝儿,想必要更羡煞于他了。

    锦姝垂下长睫,抱着琵琶,向金屏外走去。

    快些跳,就快些结束。

    她这样的人,就不应有什么羞耻之心,便是有,也无人在意

    食案后,祈璟用手撑着额,未动筷箸。

    几个小吏握着刀围在他身后护着他,又有内侍不断地给他添着茶,擦着案几,好不威风。

    真真是权臣当道,连宰相都要谦三分。

    一个西域舞姬端着酒盏,置在了他的案上,面露羞色。

    陆同撞了撞他的胳膊,“哎,那美人长得真艳”

    祈璟瞪了陆同一眼,陆同嘴角轻抽,立马闭了嘴。

    脂粉气扑面而来,祈璟眉心轻蹙,抬眼看了看那舞姬。

    看了半晌,他又垂下了眼。

    他以为,他只是甚少与美人接触,才会盯上那蠢兔子。

    可他望着眼前这姿容不凡的西域美人,却心绪平平,只有被香气呛鼻的烦躁

    琵琶的清音声自席间响起。

    锦姝抱着琵琶,站在了锣鼓上,边拂着弦,边转圜着腰肢,玉腿撩开裙摆,高抬到了肩侧。

    席间躁动起来。

    “呦,这是哪家的美人呀?怎未见过。”

    “真是白呀,这柳腰,真细。”

    “哎,好像是祈玉大人带来的,难不成是府中家班梨园的?”

    “是,正是我的人。”

    祈玉扬着眉,朝席间人道。

    看着几人羡煞的表情,他的虚荣心又膨胀了几分。

    但即便如此,他依旧要持着一副清雅的文人之态,“哎,美人身世可怜,我是没办法了,才收入府中。”

    陆同见状,凑到了祈璟身侧,“哎,这美人不是上次怎得”

    怎得又到你兄长身边了。

    哦对,祈璟好像说过,是他兄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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