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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 11、011(第2/2页)
的那般,我也不知怎么就得罪到了二公子,他昨夜把我绑在屋内,用玉带狠狠抽我,我...”
“且二公子金尊玉贵,又怎会惦记我呢?”
边说着,她边抬手抚起眼睑,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祈玉怔了怔,心间直颤,怒气散了大半。
他握起锦姝的手:“当真?”
“自然是真的,我怎敢欺骗郎君。”
祈玉默默垂下了头。
细想来,锦姝说的也并非谎话。
他那弟弟一向乖张桀骜,朝中官员为与其交好,曾奉上过不少美人,清丽的、妩媚的,环肥燕瘦,应有尽有,可他皆未理应。
且祈璟为人倨傲,就连京中恋慕他的那些贵女们,他也一向未正眼瞧过。
姝儿虽姿容绝色,但到底是个教坊司出身的女子,以祈璟的性子来说,应当只有鄙夷。
可一想起昨夜的屈辱,他指尖便深陷进了腿中,连胳膊都打起颤...
但他不能张扬,更不能去向祖母诉苦,这样的事若传出去,于他而言是莫大的耻辱。
因而,他只能独自咽下这屈辱,憋屈到了极点。
不…不,他定要寻遍这上京城的好郎中,他偏不信,他的病会治不好。
姝儿是他的,只能为他落红。
祈玉缓了片刻,随而抬手触了触锦姝的额头:“你额头有些烫,许是受了风寒,我已吩咐丫鬟带你去看府医,一会你便随着她们去吧。”
话落,他从榻上起身,扶着腰向门外走去,脚步有些跛,一瘸一拐,看上去甚是怪异。
见他离去,锦姝抓起鸾帐,暗暗松了口气。
她对祈玉,从未产生过半分男女之情,且如今看来,此人懦弱至极。
可她已进了这祈府,若突然消失,必会闹出乱子。
且她偷谏书之事若被旁人知晓,那她便成了逃犯,后果可想而知。
也不知,周提督何时会想办法让她离开这祈府...
***
镇抚司的指挥使署内,祈璟单手撑额,正蹙眉看着卷轴。
叩门声响起,他抬眼道:“进。”
密探脚步轻缓的入内,屈膝揖礼:“大人,查清了。”
祈璟阖上卷轴:“说说。”
“回大人,云嫔娘娘确是那官妓的嫡姐,她幼时被抄家后,落到了人牙子手中,被转了好几户人家,后来被卖到了城南运盐的徐家做丫鬟,当年强征宫女进宫,那徐家的二小姐不愿入宫,她便顶了那小姐的身份入了宫,又得了幸。”
“知道了,下去吧。”
“是。”
那人转身,轻手轻脚的退下,他们这些血滴子走路一向不敢放重脚。
身子方越过门时,祈璟又叫住了他:“等等。”
“大人,还有何吩咐?”
祈璟未出声,指节轻叩着案几,自上而下打量起他。
那人当即反应了过来:“大人放心,此事除了大人和我,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若再有旁人知道,属下定割了自己的舌头谢罪。”
祈璟移开目光:“去吧。”
“是。”
门被阖紧,祈璟仰靠在椅上,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
这云嫔是后宫中的新人,查了些时日,总算探出了底细。
上京城中,就没有锦衣卫查不到的事。
该替皇上查的,他自要查清,不该替皇上查的,他也要查清。
前朝、后宫、权贵,就没有他握不住的把柄与底细。
权力是个好东西,可若是将这些人的把柄牢牢握住,玩弄于股掌之中,那才是真的坐在了巅峰处。
他拿起桌上的信纸,于烛中点燃。
火光跳跃着,他脑中突映出了少女昨夜在玉带之下的娇泣模样。
一吓就哭,好欺负极了。
她那么蠢笨,若是他告诉她云嫔是她的阿姐,她会不会当即就对自己三拜九叩,感恩戴德。
亦或者...…
想着,他竟有些期待。
这样的事,自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不过,那蠢兔子蠢极了,不算人。
***
傍晚,天光渐沉,风吹着桃树,将枝叶吹得悠悠颤动。
桃花瓣自树上飘下,落满了少女的青丝。
锦姝抬手拂去花瓣,转头向两个小丫鬟颔首道谢:“多谢,有劳了。”
“姑娘不必客气,这府内太大,路又弯弯绕绕的,您没去过府医处,自当有人带路的。”
“是呀,我们刚被卖进府时,常因走错了路挨打呢。”
“不过,若是有朝一日能去二公子屋内伺候,那便是挨打也值了。”
“做梦吧你。”
两个小丫鬟并行着,边走边抽出了袖中的画本子,低头看着,羞涩的谈笑起来。
走至岔路口时,其中一个小丫鬟看了看锦姝,将那画本子直直的塞进了她的袖角内:“姑娘,嬷嬷不许我们看画本子,这个就先送您了。”
说罢,两人小跑着,提裙而去。
锦姝垂眼看了看袖角,未过多在意,转身走到了湖边,坐在巨石上,望着湖面静静出神。
湖中的游鱼不停的戏着水,不知过了多久,后背被人推了一下。
锦姝转头看去,便见祈璟突然立在了她身后。
她瞬间回过神,提裙便要跑。
祈璟捏起她的后襟领,如老鹰提幼鸟般,一把将她拽了回来。
“跑什么?”
“放开我!”
锦姝扭着手臂,挣开他的桎梏。
挣扎间,袖角内的画本子掉了出来。
祈璟屈身将那画本子捡起,翻开笺页,随即面色渐凝...
他将画本子贴在她眼前,目光晦暗:“怎么?原来小嫂嫂这么喜欢我?嗯?”
锦姝望着笺页,瞳孔骤缩。
那艳图上春光乍泄,且上面字字句句间,都写满了祈璟的名讳...
荤俗狎语,字字露骨。
皆是禁忌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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