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小郎叫有容: 5、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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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7:

    商芝兰笑应:“你。”

    又道:“自然不是现在。”

    “……”那不是紧要,有容讶然:“我是个小郎,小郎如何能入军伍?”

    “本朝立国之初,便有小郎立功,立朝以后,暂也未有立法严禁小郎入伍。”

    “……”这确实是网中漏,可约定俗成,哪一户人家会同意小郎参军,便是去了,人家看你是小郎也不会收。

    “爹爹是镇国公,如今正管禁军,又不徇私,只叫人将你隐去身份至安置到五城兵马司从低处做起,白日点卯,夜里住家,并不难的。”商芝兰道。

    有容嘴上未能接话,心中却一团乱麻,可是、可是,若他只是小郎也就罢了,他已嫁做人妇,哪家的男儿会愿意让自己的妻子出入军营?

    商芝兰只是笑,说:“娘子,且等等看。”

    一等便等到傍晚,国公爷那头下值归来。

    商芝兰着人把国公请到了院子中。

    有容还懵着,父子俩已聊完了,国公爷听了商芝兰的话也很吃惊,吃惊之处却不在从军一类事,当场叫有容耍一套枪给他看。

    有容绷着皮子上去,换得国公爷声如洪钟连连叫好,待到有容懵懵地送国公爷出去,事情就这么定了,甚至事情传到国公夫人那里,也未受到阻拦,将这档子事记下来过了明路。

    这可是一份前程。

    有容懵懵地,回来见商芝兰还觉得心中茫然而澎湃。

    生做他这副模样,如何能什么都没想过呢?从前只无奈于自己是小郎,却原来结缘际会,小郎也能得获机会。

    “爹娘只得我一个儿子,却生得不似父也不似母,自小还没有姐姐能跑能跳,更别提承接家学衣钵。”

    “我爹常感叹无人陪他锻体习武,儿子女婿都不威武,这下有了你,他必是心绪开阔。”

    金珠一旁接话:“可不是,老爷乐得嘴巴都合不上,这才叫后继有人呢。”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儿媳妇也是天定的儿。”

    有容端了药碗给商芝兰喂药。

    话不多,目光却多。

    凝视商芝兰,思维有些迟了。

    这样一个漂亮的人,比那小人画里的观音还慈悲带俏。

    配他本就绰绰有余,偏还待他这么好。

    他前半生是全然没占过便宜的,忽而然地这天下顶好的便宜竟似乎全来了,一股脑都落在他身上。

    药喝完。

    喂一颗蜜饯甜甜嘴。

    有容亲自倒了药渣,回来伺候商芝兰躺下。

    一时只剩得夫妻两个,就又到可以试探着行敦伦礼的时候了。

    可这第二日,又有第二日的害羞,尤其是有容,莫名成熟稳重不起来了。

    憋了好久,才叫商芝兰。

    “兰弟,今晚能吗?”

    “……”

    商芝兰白日里清醒是已反省过自己色令智昏,想着今日万不能随波逐流了,喜欢上有容是显而易见,但要不要使得有容有怀孕的风险还是另论。

    可开口却问:“娘子……你想?”

    有容:“要是兰弟方便……我想。”

    顿了顿,脸皮发烫发痒,问商芝兰:“你想吗?”

    “……”

    商芝兰:“想。”

    脸红耳赤。

    哪里还像一丛仙姿兰草。

    08:

    先做一番准备。

    有容去隔间里沐浴。

    好好洗透彻,又想了想,蹲了一会儿马步——听闻好处多多,他又是个肌肉发达的小郎,控制地好了,很能进退自如收获满满。

    商芝兰在上床,可身体时时都是擦拭清洁的,两人再见,便各自都着里衣。

    从局促开始,商芝兰的手摸着有容的手,两个人啄吻起步。

    之前是没亲的,亲吻脖子亲吻后背到底和亲吻嘴唇不同。

    商芝兰生一対薄唇,是一副春山寒烟的精致相,有容昆山朗朗,唇瓣微厚,也更软,亲一下,垂眸,再亲就侧开眼睛,不敢看,又任人宰割随意施为。

    “你的肩膀很厚,如此方得力气。”

    商芝兰身为夫君,倒环抱着妻子有容的脖子,摸索他的肩膀与手臂。

    “真是好。”

    “砍柴挑水,慢慢就越来越粗了,等你身子好些,拿那几本砖头般的书举一举,也会粗的。”

    有容真是不好意思,商芝兰恐怕再粗也粗不过他。

    “你若是喜欢练枪,以后可以时常在院子里练。”

    商芝兰说。

    “练枪很吵。”

    “不吵,院子里太静,听听你的动静正好,我在窗子里看你活动,心情也好。”

    “好、好。”

    “那柄枪你就贴身留着用,我再请位武举名师给你,父亲说,城外驻军营里,有个周姓的军户,一手银枪传家。”

    说着话,亲吻与探寻都是不停地。

    有容激灵了一下,许多原因。

    “兰弟……”

    他轻呼,商芝兰病着力气不足,动作时常轻,可轻也有轻的奇异处,难为外人道出。

    “那枪太贵重了。”

    又顺从地敞开些问:“姓周?”

    商芝兰:“娘子认得?”

    他认得的人都围凑着庵堂,有身份的人不多,可那姓周的军户,他似乎当真认识。

    便是那个叫他‘水娃’跟他打过架,后来和他成了对头,三不五时就上门来与他争吵,嘲他胸大如斗嫁不出去的军户子。唤做周苍。

    有容的枪法其实就是偷学他,说来对方也未必不知道,但也没来捉过他。

    “能出来为人师,年岁不合,应当不是他,是他父亲。”有容说。

    他把往事略略提过,便点到为止,商芝兰却停下来,一时不再缠弄了。

    “他是多大?”

    商芝兰忽地问:“他可娶妻了?”

    “许是二十出头?不太清楚,他嘴巴坏,人又蛮横,好小郎好女君嫁了只怕要受欺负。”

    男子二十出头还未娶,算得晚婚了。

    商芝兰更沉默些许,末了,一声叹息,仰起头来,唤:“娘子,你来亲亲我。”

    商芝兰是流风回雪般的清莹美色,美人在怀,清瘦弱质,有容心神摇动,无有不从。

    这次格外久格外深。

    待得分开,酥麻烫痒,藕断丝连。

    商芝兰后退的远些,依靠住床壁,拍了拍自己的腿。

    咦……

    叫他坐在商芝兰腿上么?

    一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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