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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公主总在装穷装弱》 完结+番外(第2/4页)
,只有她自己,还在努力隐藏这个秘密,假装是闻二小姐,祁路遥没有戳破她这不可说的天机。
其实。
闻宁舟看的那三无书,就是她补课的初中生写的。
国师大人找到那个初中生,给她一笔小报酬,然后给了张大纲,为了让小孩好认,国师难得用小楷写的,一张纸的粗略梗概。
剩下的全是初中小孩的脑洞,大展狗血文学才华,噼裏啪啦敲了几天,嫌不过瘾,还打印出来装订成册,以便自己翻阅。
在穿越之处,闻宁舟担心她的室友们会害怕,而事实上,她的室友们根本不记得她曾经存在过。
那张她睡得床突兀的空出来,她室友回来都习以为常,仿佛那裏从来都是没人的。
每个人关于闻宁舟的记忆,都一起消失了,最多是偶尔恍惚一瞬,脑子裏闪出关于闻宁舟的丁点画面。
可是,他们连她具体的名字都想不起来。
只当是做梦梦到过。
如果那个护身符是国师亲手递给她,在他们这个传递的动作进行时,她就会被国师护送着回来。
可惜国师说她有血光之灾,闻宁舟不理这个神神叨叨的算命人,被国师弹过去的护身符,不是她心甘情愿接受的,所以回家的路途延误了时间。
等她过来时,已经是和陈长青的洞房花烛夜。
相夫人就在山脚等闻宁舟,她被陈长青哄骗走时,相府不敢干涉,表面与她断绝关系,背地裏闻承安远远地看着她,一路护送她嫁过来。
在遇到祁路遥之前,她卖的东西,是相府的人买去,山腰下的邻居,也都是丞相安排的人。
闻宁舟不去找她们,他们不会主动帮她,若是闻宁舟真的遇到危险,事急从权,他们必须万死不辞。
从她回来的第一天,所有人都知道她掉了马甲,除了她自己。
闻宁舟答应嫁给她之后,祁路遥就想法子,放出风声,她要和丞相府联姻。
她命钦天司推算出大吉大顺大和的吉日,要最吉利的,哪怕不是最近的都行。
结亲要和闻宁舟和和美美过一辈子,她不能急这一时半会,但她又太想昭告天下,要娶闻宁舟为妻,普天同庆。
只能含蓄的,克制的,非官方的,透露亿点关于皇帝大婚的事。
钦天司反复推算占卜十二次,终于确定了一个日子,在两个月后,开春时节。
在这期间,祁路遥也没消停,她选了一处干净的场地,令人建造了一处小院,寻能工巧匠,完全按照她们住的小院复刻。
工匠去实地画图的时候,闻宁舟特地提醒祁路遥,一定要把地下埋的银子挖出来。
“都是白花花的银两,可不能忘了”,闻宁舟发出财迷的声音,“到时埋在新的院子下,当我们的小金库。”
三居的简单小院子,很快建好,书房、卧房、厨房,和她们以前住的一模一样。
狗鸡鸭鹅都带来,连山上老院子裏的柿子树,孟德斯也长途跋涉,运了过来。
院子裏栽柿子树,种上花,按上秋千。
祁路遥和闻宁舟在皇宫裏,开辟了一方净土。
国师塔在皇宫西南,外观纯黑,像是黑曜石搭建而成,高耸的国师塔竖在那裏,就是定海神针。
没有国师允许,任何人进不去塔。
闻宁舟觉得神奇,去看望国师大人,后来经常跑过去玩,或者做了好吃的,给国师送去尝尝。
国师有时候去她们的小院子吃饭,送她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说是保平安,有的是生财气,闻宁舟一听就会谨慎的贴身放着。
一直和泾渭分明的皇宫和国师塔,首次有了交集。
闻宁舟在熟悉的小院裏,舒服自在多了,没有大到空荡荡的宫殿,她回到了她的舒适区,于是每天又开始找事情做。
偶尔突发奇想去御膳房学做菜,然后烧给祁路遥吃,照顾院子裏的猫猫狗狗,赏赏花种种菜。
她会去太医院学古法中医,去国师塔学占卜,去织衣室看刺绣,去钦天司学夜观天象。
有时去修编史书,她在看古人写历史,而她自己也活在历史裏,很神奇。
闻宁舟每天咸鱼并充实着。
成亲这日,红妆何止十裏,一箱箱的聘礼,从皇宫出来,从京城外围绕了一圈,才铺到丞相府中。
祁路遥身着红衣,脚踏白马,意气风发的女儿家,策马行在最前方,在相府前迎娶。
闻宁舟凤冠霞帔,红盖头一晃一晃,新鞋不沾地,她被兄长背着,送上花轿。
丞相绷着脸不说话,闻承安眼眶发红,相夫人眼睛裏水光打转,大喜的日子,不能落泪。
祁路遥来提亲时,他们不惊讶,但仍是询问了闻宁舟的意思,相夫人听她说,“娘亲,我想嫁给她”,才松了口。
丞相夫妇的要求很低,这个女儿能健康活着,他们便满足,只要闻宁舟愿意,他们不会阻拦。
按照大景习俗,闻承安是送嫁的,他能陪到皇宫,丞相夫妇只能在相府门口,看着大红的轿子,喜气洋洋把女儿接走。
嫁女儿的复杂心情,让沉稳如丞相之人,都一半欢喜一半忧。
“请陛下照顾好吾妹”,闻承安送至皇宫,临返前说。
祁路遥承诺,“朕绝不会让她受委屈。”
闻宁舟也噙着泪花,好似一瞬间成长了许多,结了亲,相府于她便是娘家,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虽然与爹爹娘亲相处时间不算长,可她打心裏舍不得他们。
“舟舟,皇宫离相府很近”,祁路遥说,“你想回家,随时可以回去看看,或者他们入宫也可,我们不必拘着规矩。”
隔着红盖头,祁路遥却也能知道闻宁舟心中所想,她温声安抚刚要嫁人的娇妻。
她们没有扯红绸子,而是直接手拉手,拜了堂。
灯光摇曳,闻宁舟的红盖头,绣着紧密相连的囍。
祁路遥手心微微冒汗,握着玉如意有些颤抖,挑在盖头的边缘。
“阿遥”,闻宁舟的声音也有些干,她们一起吃饭睡觉都成了习惯,此刻两人却都紧张。
“我在”,祁路遥挑开红盖头,闻宁舟抬眸,这一眼,勾得祁路遥胸腔裏像揣了只兔子,猛跳不停。
今晚的闻宁舟,明艳惊人,祁路遥俯身,取下她的凤簪,拆开她的头发,解开她的喜服,一件件脱下。
闻宁舟的口脂化了,眼角沁出水光,一时分不出脸蛋和胭脂哪个更艳,“阿遥阿遥”,她不住的叫,像是求饶,像是索求。
她们连在一起,像囍。
“舟舟,看我,别躲。”
祁路遥披荆斩棘,终于把这锦绣山河,送到闻宁舟面前,以江山为聘,陪她一起见证盛世不朽。
“我真想把这条命也给你,放在我身上,总觉着欠着你”,闻宁舟睡得正香,祁路遥抵着她的鼻尖,呢喃道,“太想把一切,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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