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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公主总在装穷装弱》 110-115(第7/7页)
前些日子,雪倒是不下了,但天气总是雾沉沉的,风在红墙黄瓦的宫裏怎样也绕不出,呼啸的风声像是妇人的悲嚎。
今日竟然天朗气清,是个大晴天,
闻宁舟准备等大典结束,得了空去钦天司,拜师教她玄学。
正当她因推测占卜觉得神奇时,国师大人踏风而来。
今日他穿的极具仙风道骨,给人一种视觉上的干净,白袍白发,外衣由一根带子简单的系住,随意懒散的像云游到此的仙人。
国师不轻易出塔,每次现身,都是预感到有大吉或大灾,今日新帝登基,他来为大景祈愿。
先皇登基的时候,上一任国师并不曾出塔祈福,这不是必须的程序,国师露面,说明他认可祁路遥当新君。
祭天的本意,一是为了求个好兆头,另一个原因,也是为了向世人证明,君权神授。
自称天子,正是昭告百姓,皇上是老天爷的儿子,在人间统治,忤逆皇上如同逆天。
而在大景,国师的地位也非常特殊,他们最初被看作连接神与人间的桥梁,后来时日久了,几轮改朝换代,旧帝换新君,那座直耸入云的漆黑国师塔,依旧屹立不倒。
国师便更被神化了些,他们渐渐被当成,神的化身,来拯救人间。
仔细算算,皇帝跟国师之间,还差着一层父子关系的辈分。
当然,没有人敢仔细捋这个关系,毕竟皇帝手握实权,真要砍人脑袋,国师也救不回来。
信仰和王权,在大景朝一直都有微妙的平衡,没有人会试图挑战。
国师足不染尘,衣袂飘飘前来道贺,行了个拱手礼,对祁路遥说了些官方祝福语,临走时,清冷的脸上露出点笑意,对闻宁舟说,“在下也希望闻姑娘,安然无忧。”
闻宁舟笑眼弯弯,端手半屈膝回礼,“国师大人也是。”
这个仪式从天边微熹,到现在太阳高悬,待国师大人离开后,礼部大臣宣布登基大典第二项,新帝登基,奏礼乐。
闻宁舟站得腰酸,她在高臺上拘谨着,动也不敢动。
她满以为结束了,然而这才刚刚开始,祭天才是登基大典中的序幕。
又是一套繁杂的程序,等闻宁舟想表演一个当场跑路时,仪式终于结束。
众臣子、百姓齐声大呼,“吾皇万岁万岁万岁。”
闻宁舟也跪在祁路遥身边,向她献礼。
新帝继位,纪年改元,自此,大景朝步入宁和元年,祁路遥成为首位女帝。
礼炮齐鸣,钟鼓齐奏,繁荣热闹下,这是祁路遥的时代。
一切尘埃落定,耳边炸开的是热烈的欢庆声,“咚咚”的炮声像鼓点,震在祁路遥心口,心越跳越快,跟礼炮声牌拍合,她的脑中陡然清明起来。
仿佛终于拨开眼前的迷雾,看得清来路,望得见归途。
她身形一晃,屏息片刻才得以稳住,记忆纷至沓来,喧嚣的背景音裏,她扭头找闻宁舟,目光深深地,将她从头到脚包裹住,继而浅浅地笑了。
有那么一瞬间,祁路遥想过,当场宣布立后,双喜临门,登基与立后一起,把闻宁舟娶回家来。
这个念头很快打消,迎娶闻宁舟,不能这样草率,必须要三书六聘,明媒正娶的,八抬大轿迎回来。
祁路遥眼中水光闪动,闻宁舟与她对视间,一切全都明了,她看到祁路遥克制地吸了吸鼻子,表情似哭似笑,嘴角是上扬的,却又像下一秒就落下泪来。
“我好想你”,祁路遥不管下面有多少人在看,执意握住闻宁舟的手,一秒都等不及,“舟舟。”
“我在”,闻宁舟说。
这两个字,让祁路遥背过身,悄悄用手背擦了下眼睛,再转身回来时,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绷住表情不变。
其他人或异样或好奇的目光,对祁路遥来说,一点也不重要,她在问天臺上,拉住了闻宁舟的手,一直到回到勤政店,都不曾松开。
祁路遥恢复了记忆,闻宁舟问她,“阿遥,是不是想起来之前的事了?”
“说了娶我,戒指把我套住,人却跑了。”
“我盼着夏天,等着酸梅汁出来,你就会回来”,闻宁舟望着她,眉头蹙着,嘴唇有些抖,她说完话抿起嘴来。
“阿遥是大骗子”,闻宁舟轻轻抽噎着,一句话断断续续,哽着说完,“根本就没有回来。”
祁路遥双手捧住她的小脸,拇指不断地擦她的眼泪,“对不起,对不起,舟舟对不起。”
她一下下,亲吻闻宁舟的脸颊,啄去她的眼泪,轻的像吻一朵云。
“舟舟,是我不对,阿遥的错,你怪我打我,出出气好不好”,祁路遥不住的亲她,用手背抹掉自己的眼泪,柔声哄着怀裏的人,“别哭了,我是混蛋,别为我流泪好不好。”
“你打我出出气嘛”,祁路遥把人箍在怀裏,闻宁舟胳膊都抬不起来,哪能打得了她。
“我现在不想打你了”,闻宁舟努力让语气冷下来,“我想打你的时候,你不记得我了。”
杀人诛心,祁路遥心疼的稀碎,恨不得把闻宁舟揉进骨肉裏。
白天登基,晚上哄老婆,祁路遥这个皇帝当非常惧内了。
祁路遥端了木盆桶过来,水是褐色的,上面漂着花瓣,“水裏加了活血安神的草药,泡一泡身子暖和。”
她竟是真的端了泡脚盆,蹲在床边,把闻宁舟的鞋袜脱掉,把她的嫩白的脚放在手心裏揉——
作者有话说:传下去,祁路遥怕老婆
真的要完结了,倒计时了,有缘再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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