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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公主总在装穷装弱》 110-115(第3/7页)
,大臣们额上的汗涔涔,尤其是,有几个收到三皇子名帖,但胆子小,犹豫没敢做出选择的几人,更是心中打鼓。
杀鸡儆猴,大臣们此刻都看明白,是这个意思,可不得不承认,是有用的。
因为今天的梅花,似乎格外红,明年梅园的花,开的应该会更繁盛吧。
处理完朝事,祁路遥一直没松开闻宁舟,地上的尸体已经被清理掉,但只有她这裏没有血,四周一片片触目惊心的血迹,足以说明刚才发生了什么。
祁路遥不松手,闻宁舟也没说分开,就维持着这儿姿势,祁路遥俯身托住她的腿弯,直接把她抱起来走。
一路抱回勤政殿,快到门口了,闻宁舟问,“我沉不沉?”
她其实不重,但是从御花园到勤政殿,是段很不远的距离,祁路遥要面子,在闻宁舟面前还是有包袱的,她风轻云淡道,“不沉。”
“很好抱”,祁路遥说,“继续趴着,我喜欢你趴在我怀裏”,她难得这样直白。
一路上,祁路遥都在酝酿,回去要怎么跟闻姑娘解释,如何淡化看到侍卫长尸体那一幕。
白天看到了噩梦素材,晚上果然没有辜负,闻宁舟果然做了噩梦,蹬着被子惊醒。
醒来时额前和后颈处都是汗,她脸雪白,吓得狠了,没顾得上想起祁路遥在身边躺着,她像从高处踩空,整个人一弹,坐在床上慢慢松气。
“怎么了?”祁路遥思虑过重,一向前面,在闻宁舟醒来时,便跟着醒来。
闻宁舟刚睁开眼,神志还有些恍惚,并没有完全从梦境中抽离出来,乍然对上祁路遥的脸,有种梦中梦的感觉,仿佛还在那个惨烈的现场。
她害怕下意识往后挪,看向祁路遥,目光怯怯的,充满了警惕和惊恐,手按着胸口,干呕起来。
还有什么比喜欢的女孩,看自己看吐更打击人的,祁路遥担忧道,“白天的事做噩梦了吗”,她没有叫人,下床趿着鞋去倒水。
闻宁舟喝了水,缓过来一点,再望向祁路遥时,全然没有刚才的戒备,满满都是依赖,苦着脸可怜兮兮,“做了个很可怕的梦。”
祁路遥唤人来,换掉前半夜的灯,又多点亮几盏,房间裏亮堂堂的,哄着闻宁舟躺下,伸出手臂,把她完全抱在怀裏,“要说给我听一下吗?”
“吓我一下”,祁路遥的声音在夜晚,温柔的像月光下一汪宁静的泉水。
噩梦真的讲出来,有人分享,便不那么可怕。
“我梦到,白天那个人”,闻宁舟从祁路遥怀来往上挪,从被子中探出一个脑袋来。
看她的眉毛跟鼻子挤在一起,祁路遥知道她说的“那个人”指的是谁,被当众处死的侍卫长。
“他躺在那裏,突然又站了起来,朝我们冲过来,他腿脚僵直,身体被拖着一样走路,身上的肉烂掉,一块一块的往下掉。”
“脸上的肉也在掉,皮连着鼻子,耷拉下来,一走路要掉不掉的,要来咬死我们”,被子掖在下巴处,闻宁舟露出来的脑袋,可太委屈了,“我们跑,他一直在后面追。”
“我拉着你的手,好不容易藏在一个角落,我放松下来,想跟你说我们暂时安全了”,闻宁舟脸上仍是惶然,“一扭头,你身上也在一块块掉,跟他一样。”
“说要赐我一丈红”,闻宁舟简直要被梦裏的场景吓哭了。
虽然不合时宜,但祁路遥没忍住,发出一声轻笑,一下子把闻宁舟的害怕笑没了,转成恼羞成怒。
“不准笑,再笑我在被子裏放屁了”,闻宁舟一点形象不顾及,“然后闷你。”
这事给闻宁舟留下不小的阴影,祁路遥默默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让她看到这种残酷现实。
祁路遥登基的日子快到了,她要与三皇子,在宗祠,一同祭拜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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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借刀杀人
登基是件光明磊落的事, 去宗祠拜也是,祁路遥不会遮遮掩掩,反而是命人给三皇子发了邀请。
抛开其他王爷子嗣, 他们直系这一脉,只有她跟三皇子两人, 祁路遥虽跟先皇不对付,但这江山毕竟是祁家先祖打下来,她不会忘祖, 祭拜该有的规矩, 她会遵守。
三皇子进宫时, 阵仗不小,在与祁路遥的对峙中,他已经过了盲目自大的阶段, 现在多少是有点憷祁路遥。
他要把进宫的事, 搞得人尽皆知,他若是在宫裏出了事,总不会悄无声息,任谁都知道是祁路遥干的。
进宫不会白来,三皇子还准备了个礼物给祁路遥, 想到这裏, 他撩开轿帘, 看了眼跟在一边快步走的男人。
祭拜是在酉时,没有很大阵仗, 同宗的人在祠外站着,祁路遥跟三皇子两人在裏,行一套祖宗礼便可。
他们都穿着简单,在宗祠中, 皇家子弟是不允许带兵刃的,这个仪式本就是避免皇嗣兵戎相见。
跪拜、上香,由祁路遥亲手给祖宗们续上长明灯油,结束这一切,室外的同宗人先行离开,祁路遥和三皇子都没有走。
他们心知肚明,该是做了断的时候了。
“皇姐安好啊”,三皇子脸上肉眼可见的疲惫,故作轻松,撑起来的体面。
祁路遥看着他,没说话,等他的下文,“都说皇家血亲向来淡薄,臣弟不以为然,皇姐是臣弟唯一的亲缘,臣弟对皇姐来说亦然。”
“朕时间有限”,祁路遥淡淡道,没工夫跟他聊家常,虚与委蛇。
“那臣弟长话短说”,三皇子笑道,“皇姐知道,这天下,没有牝鸡司晨的道理。”
他扯着面皮,皮笑肉不笑,带着志在必得的意味。
“不瞒皇姐,臣弟的人,已将这裏裏裏外外,包围的水洩不通,皇姐今日,恐怕要与臣弟好好叙叙旧了。”
祁路遥眼皮都懒得抬,闻言没什么惊讶,“倘若,朕不愿呢?”
她不欲与他浪费时间,起身便走,仿佛三皇子处心积虑的布置包围,在她眼中,不过是孩童的一句笑话般。
“朕说了”,祁路遥拂袖,抬脚便走,“时间有限。”
三皇子脸上虚假的笑容也无,伸手去拦祁路遥,“姐弟一场,臣弟不想做的太难看,皇姐若是退位,臣弟保证,皇姐会是天下最尊贵的长公主,荣华富贵一生,不需为这江山操心。”
“皇姐坐江山这几天,也体验到,皇上不好当,朝中的事与闺阁不同”,三皇子说,“女子不该国家大事思虑,让臣弟站在前面,为皇姐分忧。”
“臣弟一切都为皇姐安排妥当”,三皇子道,“皇姐意下如何?”
祁路遥本不欲搭理他,但被他一会一句“皇姐”这称呼叫烦了性子,她露出一贯嘲讽的表情,眼神冰冷,嘴角似笑非笑,像永远站在高处,睥睨众生一般。
三皇子最受不了的,就是这样,被人不看在眼裏,只听祁路遥说,“包围朕的人裏,有侍卫长吗。”
闻言,三皇子表情显然一僵,脸色更难看几分。
前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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