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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公主总在装穷装弱》 110-115(第1/7页)
第111章 于事无补
祁路遥邀众大臣在宫中赏梅, 只带了两队御内侍卫,一队在外围,一队近身保护。
她不看重阵仗, 出门没有宫女成群的习惯,于是, 就有了现在的局面,裏裏外外围的一群人裏,只有她一名女子。
然而, 她负手立在那裏, 丝毫没有被压制, 反而是她的气场最强,独有一股傲雪寒梅的冷艳。
被点到的侍卫长,顶着祁路遥的注视, 依旧泰然自若, 他剑眉浓密锋利,与两鬓相接,目光刚毅,听到祁路遥的问话,不卑不亢, 端是一身浩然之气的模样。
“殿下所言极是”, 侍卫长双手握拳, 单膝跪地行礼,“臣乃殿下之剑, 殿下所指之处,乃臣刃之所向。”
御内侍卫在宫中是特殊的存在,他们各个武艺高强,却没有像太监一样成为阉人, 且可以佩刀在宫中行走。
特殊的待遇,需要绝对的忠诚。
“来人”,祁路遥看罢侍卫长表忠心,表情没有变化,看不出信或不信,“把侍卫长陈栋,押起来。”
被侍卫长亲率的这一队,负有贴身保护皇上的众人,他们皆年幼时便以御内侍卫的身份要求,进宫训练,自小对武艺高强的侍卫长,有些个人崇拜。
一时间,御卫表情各异,迟疑不过一瞬,大部分人听令行动,把侍卫长围住,他并没有挣扎,轻易地被扣住。
剩余三五个侍卫,还因为心中的波动过大,稍一分身,没有反应过来,已经错过机会,被突兀地晾在那裏。
祁路遥的目光掠过,让他们有种赤身般的无措,仿佛身上所有的秘密都被窥破,无处可藏。
“我想御内侍卫总该知道,要效忠谁”,祁路遥不紧不慢道。
大臣们看到闻宁舟从远处走来,只是她通身贵气,穿着打扮不凡。
她脖子上绒绒的围领,是祁路遥初掌权时,外邦来贺,进贡的雪貂毛皮子,他们有幸在殿上看过进礼介绍。
在宫中这样闲情雅致地散步,穿戴皆是御赐精品,必定是殿下的重要客人,大臣们看着她走进,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乱说话。
大臣们观察闻宁舟的时候,她也在看他们,在他们中找她爹,没有找到丞相爹爹的人,闻宁舟则站在祁路遥侧后方,选个不远不近的位置,看阿遥工作现场。
闻丞相的确没有过来,下了朝,祁路遥邀众大臣来赏梅,特意让太监向闻丞相传了话,让他可以先回家。
既然是圣上的意思,闻丞相没有细问,便直接回府,他知道,宫中要发生大事了。
恐怕殿下是看在女儿的面子,让他回家避着。
闻宁舟看祁路遥工作时专注的样子,现场的气氛很紧张,跪了好几个,阿遥应该是在惩罚人,闻宁舟也气氛带动,跟着提了口气。
当今圣上一下点出这么多人,上到大臣侍卫,下到太监宫人。从她脸上看不出外露的喜怒,就像是寻常的一天,她只是在御花园赏梅而已。
其实,祁路遥只是瞧着平静,其实心中早已是暴怒,她已经给这些人许多次机会,甚至点到为止提醒过几次,可他们一再愚君,自作聪明,当她是一介女流,后宫长大不通朝政。
机会祁路遥给过数次,偏偏他们过于自大,非要另投所谓的明君。
现在居然蠢蠢欲动,开始与三皇子裏应外合筹谋下手,属实愚钝。
祁路遥注定普度不了众生,她可没有菩萨心肠,机会给出去,没有人收着,她便收回来。
她目光一一扫过点到的人,接着停在那个稍显魁梧的太监,看了他一会,她摇头轻笑,再看向侍卫长,敛了神色,眼神冰冷,眉间有些戾气。
祁路遥最后,再给他一次活命的机会,她不想做的太绝,“可有话要说?没有便拖下去罢,择日问斩。”
“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到这个时候,侍卫长依旧是正直忠君的模样,“只是,陛下今日要臣性命,臣有一事不明。”
“臣有何罪?”侍卫长感情真挚,“臣只想死个明白。”
祁路遥抬手,让侍卫暂时停下拖他走,反而是站在旁边,要听他说个明白。
闻宁舟看这一幕,想到了那句应景的:请开始你的表演。
侍卫长果然不负众望,开始怆然泪下,“臣当死于战斗时,死于护驾时,而不是因殿下突然的喜怒,这样不明不白,臣不求殿下饶命,只求一个说法。”
他这是直接指出祁路遥阴晴不定,,全凭喜好定人性命的意思了,反正终究要死,他死之前,也要扰乱旁人,让祁路遥失了臣心。
“臣还有句遗言”,侍卫长道,“一直不敢说,今日臣斗胆死谏,殿下您初登高位,太过多疑,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吾等为您肝脑涂地,您却怀疑吾等。”
“吾等朝臣的性命,也是性命啊,也有家眷,也有妻小,一心保君卫国,却要战战兢兢入朝,最终仍是被殿下所疑。”
“臣的忠心,天地可见,日月可表”,侍卫长说到最后,恰合时机落下眼泪,句句肺腑,字字铿锵,“臣无话可说,但凭殿下处置!”
他情真意切的发言,极具煽动性,再加上跪在地上的臣子,站在这裏的诸位,难免不物伤其类。
眼看着他在带节奏,闻宁舟站在后面都有些急了,她了解祁路遥的性子,她是很怕麻烦的人,旁人能懂最好,不能懂的话,她也懒得解释什么。
“只求今日臣身死,能使殿下警醒,对其他同僚多一些担待,莫要寒了臣等的心”,侍卫长跪地,磕了个长头,“请殿下赐死。”
他这一叩,像是一个谢幕,他演完了。
闻宁舟没想到,祁路遥虽然不解释,但她站在了智慧的高点,开始智商绑架大臣们。
只听她说,“愚不可及。”
“说了这么多,朕让你死个明白”,祁路遥道,“看看众位爱卿有为你说情的吗?”
“不会有的,因为他们比你看得清楚,朕的臣子都是聪明人,比你明白多了”,祁路遥嘲讽,“蠢东西。”
谁出来求情,谁是蠢东西,大臣们没有一个傻的,祁路遥今天这阵仗,显然是有目的性,但凡被点到的人,恐怕身上都有事,没有一个能全身而退。
现在,不管听到、看到什么,他们唯一的选择,只有明哲保身,没有人嫌命长,会在这种时候,敢去蹚这趟浑水。
朱唇轻启,吐出来的字却极尽凉薄,闻宁舟亲耳听到祁路遥说,“杖毙”,她像个十足的反派。
一句话决定一条性命,这就是绝对的王权统治,在历史书上看来的,是站在上帝的角度俯视,而现在,闻宁舟踏进了这片河流,她就在历史中,才意识到,祁路遥的身份,究竟代表了什么。
侍卫长被拖下去,时间像中断了一般,包括闻宁舟在内的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只有跪着的人在沉默中发抖,证明世界并没有被按下暂停键。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模糊的尸体没有丝毫遮掩,放在木板上,抬了过来。
尸体就这样直接横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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