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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公主总在装穷装弱》 100-110(第12/17页)
了,这皇位祁路遥一个女人,她坐不住,迟早还是属于他。
先前,三皇子也尝试过让杀手行刺,或是买通祁路遥身边服侍的人,毒害她,到时他登基,手段不重要,总能让史官写出名正言顺。
可惜,天不遂人愿,祁路遥知道,三皇子不会善罢甘休,皇宫像铁桶般密不透风,三皇子的人一次也未成功进宫。
杀手在翻墙进宫时,就被彻底留下,最让三皇子感到惊恐的是,杀手的尸体,第二日会直直得立在他秘密住处的门外。
尸体上看不到伤处,站在外面时,眼睛睁大翻着白,腿部僵硬,像人偶一样僵硬站着。
三皇子被吓的,老实了一段时间,连夜搬走,不敢轻易挑衅。
现在知道祁路遥住在宫外,三皇子又开始蠢蠢欲动。
祁路遥不急,三皇子好除,重要的是他身后的力量,她在等三皇子造反。
好在,雪下到第三日中午便停了,到了晚上,天上月朗星稀。
“明天应该是大晴天”,闻宁舟仰着脸看星星。
闻宁舟特意让人不要清扫她院中的雪,她说她喜欢雪堆在一起,闻夫人由着她,只让人铲出一条小路,让她进出屋子。
此时,闻宁舟和祁路遥在院子中散步,鞋子踩在雪生,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站在雪色与月色之中,和祁路遥将要离开的那晚一样。
闻宁舟站在祁路遥的对边,将脖子上的绳子解开,把戒指取下来,伸出手停在祁路遥面前,再当着她的面,慢慢戴在手指上。
场景仿佛重迭,祁路遥钉在原地,眼睛腾得热了,心口疼得发紧。
“我愿意”,闻宁舟鼻头冻的通红,想咧嘴没心没肺的笑一个,却颤着声音,嘴唇跟着抖。
祁路遥几乎被一股无名的悲伤击倒,她不知道这没头没尾的三个字,冲击为何如此之大,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张口只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咽声,祁路遥什么也说不出来,身上似有千斤重,动也难动,她仿佛被摄走了魂。
闻宁舟有些不忍了,她留住积雪,模仿当时的场景,想看看,能不能触动祁路遥慢慢恢复记忆。
可她现在舍不得,祁路遥一动不动,眼睛和鼻子却红成一片,闻宁舟清楚的看到,她从她眼眶裏掉出眼泪。
化雪时的温度更低,眼泪流出来在脸上就已经冰凉,祁路遥仿若未觉,她看着闻宁舟仰着的脸,想把自己的心掏空,把闻宁舟塞进去。
闻宁舟慌忙用手心抹掉她的眼泪,“阿遥阿遥,是我太急性了,我们回去,不想了,我们回屋,不想了不想了。”
“忘记就忘记了,没事的”,闻宁舟看到祁路遥落泪,比她自己哭更难受。
祁路遥好像从小就没怎么哭过,她擅长隐藏情绪,喜或悲都不与他人知。
“你说我愿意”,祁路遥怔怔的,像是刚回神,目光落在闻宁舟受伤,“我应该高兴的。”
祁路遥捧住闻宁舟的手,抚摸那枚戒指,轻嘆似的说,“可是我好难过。”
“为什么,我好难过啊”,祁路遥揪住心口,蹲下去将脸埋在掌心。
她走丢了,不记得回家的路,只剩下想念和无助。
闻宁舟听到,祁路遥发出压抑的哭声,“呜呜”的声音很闷很小。
祁路遥不想被闻宁舟看到她在哭,于是闻宁舟没有蹲下哄她,而是站在旁边,安静地陪着她。
月亮静静地洒在地上,雪在悄悄地融化。
祁路遥是皇上了,闻宁舟手落在她的头顶,一下一下轻轻的拍着,安抚她。
她在拍皇上的脑袋,这才称得上放肆。
过了一会,祁路遥抬起头,她头发有些乱,混着眼泪粘在脸上,看着很是狼狈。
不知何时,她不自主地换成了单膝跪地姿势,急切地拉住闻宁舟的手,把闻宁舟的手贴在她脸上,眼神执拗,“你说你愿意。”
“我不知道忘记了什么,但你说你愿意了。”
祁路遥固执地,向闻宁舟确认。单膝跪地的样子,好像回到了那天。
像饿死之人,忘记因何而死,却会被饥饿感吞噬,看到食物就要抢着吃进肚子裏。
这成为了本能,什么都不记得,也想拥有。
闻宁舟答应,“我总是愿意的。”
三皇子很快会有行动,祁路遥不想让相府被脏东西打扰。
“今天之后,我便不来了”,祁路遥说。
闻宁舟不晓得话题怎么跳的这样快,“为什么?”
祁路遥没有细说,“有些事,需要在宫裏处理。”
闻宁舟没直接问,她软了声音:“阿遥,你又要在冬天抛下我吗?”
“你不怕,我对这个季节留下阴影吗?”
接连三句灵魂拷问,祁路遥没再隐瞒,将三皇子欲行刺她的事说给她。
“皇宫裏绝对安全吗?”闻宁舟瞬间就担心起来。
祁路遥,“安全,相府也安全,我加了人保护这裏,但不想染脏这。”
“带上我会影响你吗?”闻宁舟说,“我没什么本事,这辈子还没见过皇宫呢。”
祁路遥没想到,闻宁舟愿意陪她回宫,话都这样说了,她发出邀请,“闻姑娘,愿意陪我回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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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作威作福
自古没有皇上召臣女进宫陪着的传统, 当然,自古也没有女性当皇帝的先例。
祁路遥邀闻宁舟进宫短住,这是开了先河。
闻丞相是位忠臣, 皇上的意思,相府无条件遵从, 像他这样忠心耿耿的人,辅佐君王几乎是刻在骨子裏的使命。
“忠君”二字对他来说,忠的不完全是人, 而是君主, 也就是坐上那个位置的人。
只要不是烂泥扶不上墙, 枉顾百姓江山,他都会尽力辅佐,保君为民。
因此, 闻宁舟进宫, 丞相府中虽担忧,是怕她在宫中出了差错被罚,倒没有很抗拒。
恐怕真正不愿意她入宫的,是她的茶话会闺秀们,白蛇青蛇的姐妹情深故事, 才听了一半, 闻姑娘却要进宫去了, 这可如何是好。
闻宁舟同样也惦记着她的新朋友们,“殿下, 进宫前能否容我和姐妹们道个别说一声?”
在这裏遇到的,无论是亲情、友情或是爱情,闻宁舟都觉得是赐予她的礼物,她每份都倍加珍惜, 很认真地给出回应。
祁路遥正在给闻宁舟收拾东西,她的东西由太监收拾好了,闻宁舟不需要带什么东西,没让侍女帮她整理,祁路遥在跟她一起,挑些她喜欢的胭脂首饰带着。
听到她这么问,祁路遥没有回答,反而说,“你说我叫阿遥。”
她现在矜持别扭得很,有什么话还不直接说,潜意思是,你说我叫阿遥,怎么还叫我殿下。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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