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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公主总在装穷装弱》 80-90(第7/14页)
惬意的眯着眼睛——
作者有话说:好久不见
躺平任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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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她的人形金手指
冬天能做的事情不多, 天寒地冻,院子裏的一方天地,被雪蒙上素白, 小菜园光秃秃的,闻宁舟没有心思打理。
太冷了, 这裏的冬天,真的能冻死人。
闻宁舟陷在去岁冬日她们缝的布袋沙发,猫和狗在炭盆旁边抱团取暖, 猫仔整个身缩在屁屁肚子那, 两只小东西惬意的眯着眼。
狗都有猫陪, 她没有,输了。
想到这闻宁舟伸脚,脚尖踢了踢屁屁的屁.股, 把狗刺挠醒, 闻宁舟瞪它一眼,收回脚继续缩着。
屁屁狗眼挣圆,也没有看出闻宁舟是什么狗,舔舔猫头,继续搭着爪子睡。
如果当初没有遇到阿遥, 她现在过得应该就是这样的生活, 不愿意和这裏的人有交集, 一个人生活,孤单的话养个猫猫狗狗。
其实挺好的, 是她刚来时向往过的生活。
按照她原本的设想,倘若真是她一个人,应当还过不上这样的生活,现在天冷拿不住针, 而她却不用为生计发愁。
毕竟脚下的地砖裏,铺的是几层雪花纹银。
应该知足的,这样的生活很好了。
可是,祁路遥就像一粒种子,落在闻宁舟心裏,起初没注意,一个不防备,她长成了盘根错节的参天大树。
这棵大树暂时的离开一阵子,她的根还在这裏,闻宁舟知道她会回来,可是树一走,心裏就空了巨大一块,冬天的寒风好似刮了进去,在空洞裏呼啸着。
没有祁路遥在,日子一天天依旧的过着,平淡且漫长,看不到头一样。
闻宁舟经常发呆的时候想,其实她现在还住在山上,只是一个人待得太久,疯掉了。
她想要陪伴,想要有温柔漂亮的姐姐,于是幻想出了祁路遥,想有人对她好,被家人珍惜,于是想出闻承安和见青山。
更或者,她现在躺在宿舍的床上,生病发癔症,等舍友放假回来,就会叫醒她。
一切都是她想的,没有人爱她。
就这样的脑补,让闻宁舟心尖泛酸,被自己的想象惹出委屈,继而更加想念祁路遥。
祁路遥留下的味道已经没有了,她的衣服和睡过的床单,已经换洗过,她的痕迹越来越淡,闻宁舟吃饭还是习惯摆两幅碗筷。
这个骗子,肯定对她隐瞒了,背着她不知道干什么!
等她回来,再好好算账,现在,闻宁舟只希望她平安。
阿遥在外面,会想她吗,闻宁舟躺在床上睡不着。
会,很想,祁路遥同样也没有睡觉,她坐在书房,桌子上摆着几封密信,她却看不进去,脑子裏只有闻宁舟或笑或闹的模样。
祁路遥眼下有淡青色,神色有些疲惫,她忙起来不分昼夜,只想早些结束。
有人来奉茶换烛,祁路遥以手抵额,便是这样又坐了一夜。
三皇子藏的很深,他一直领兵在外,端的是精忠报国,对朝堂无所求的样子,太过迷惑,他在边疆却养着私兵,而且,一同出生入死的战士,多是忠心耿耿,自愿追随。
祁路遥最大的对手,不是过于心急,跟他母妃裏应外合的二皇子,他不足为惧,真正麻烦的,是不声不响的老三。
皇帝虽然病重,但他乃正统君王,只要他在一日,立太子的权利还是在他手裏,除非真的反。
但凡事讲求名正言顺,弑父夺位,终究会被戳脊梁骨,祁路遥倒是不在意别人的评价,无论如何太子都立不到她头上,她只有一条路能走。
只是现在不到最后时机,二皇子和三皇子的实力不清,皇上的心思属意也未明了。
快到立春,却是又下了场雪,闻宁舟家裏囤的粮足够她过冬,可是吃自己做的饭久了,她想尝口新鲜的。
就住在街上,虽然偏了些,到底比在山上方便,闻宁舟换了衣服,重新挽起头发,准备打开大门出去。
在门口踟蹰片刻,她转了转手指上的素银戒指,在几个屋子找东西,最后才想起来,去柴房找到了那把砍刀。
太久没有带刀出街,都忘记把称手的家伙丢在哪了。
闻宁舟全副武装,街上却并没有什么人,店也大多都是关的,前面长长的街巷没有人影,也没有店家的幌子。
没什么意思,她转身回来,摘了条腊肉,跟卤豆干和白萝卜一起炒,盛出来一份,剩下的在锅裏,又加了些酒和一碗水,在竈裏添了把柴火,继续炖一会。
她坐在竈房的小板凳上,边吃边烧柴,等肉炖够火候,足够软面,装盘裏放大锅箅子上热着。
心血来潮,想吃顿丰盛的,闻宁舟取了半只咸鸭,跟黄豆一起焖了道菜,照旧盛一份多煮一份。
她吃完,把大锅裏的腊肉同咸鸭,一起端给见青山。
第二日一早,闻宁舟比往日起的晚了一会,她刚推开堂屋的门准备扫雪,就听到敲门的声音。
闻宁舟不出声,眼睛扫一圈,看到铲雪的铁锹,抄起来轻手轻脚走到门后,她要等门外的人先开口。
这不是师父,师父过来会先隔着墙喊一嗓子,忽然的敲门声,让闻宁舟心裏没底。
外面的暗卫已经站了好一会,倒不是等不急,就是怕鲜粥凉了,明明听到裏屋开门的声音,怎么不见人。
暗卫也不敢一直敲,怕打扰到闻宁舟,敲了三下便停会,等裏面的反应。
而闻宁舟更能沉得住气,敌不动我不动,敲门声停了,也没个动静,她迟疑一会,依旧没动,估摸着人真的走了,她准备回屋做饭。
她脚还没迈开,“笃笃笃”三声,突兀的响起来。
这次暗卫收到信号,知道门内的情况,他清了清嗓子,“请问闻姑娘在吗?在下是酒楼送餐来的。”
送餐?先不说她点没点菜,就昨天出去看的样子,酒楼也不会开门的。
不上你的当,不信你的邪,闻宁舟紧紧握着铁锨,随时准备动作。
“是路老六交代的,闻姑娘不方便的话,我把食盒放在门外”,暗卫特意将食盒放在门缝处,闻宁舟能看到。
是阿遥以前工作地方的店小二的声音,自从知道祁路遥有钱,闻宁舟就不让她去做活,怎么会现在送吃的给她,但路老六这个名字,的确只有酒楼的人知道。
像是确定闻宁舟就在门后一样,店小二又道,“姑娘不必担心,路老六留了银两在店裏,近日雪厚不便出行,老板让小的来送。”
“烦劳闻姑娘用餐后,将食盒放在院门外,小的自会来去”,店小二说,“若是有想吃的爽口小菜,闻姑娘尽管吩咐,或留个信在食盒中。”
“小的先走了”,店小二说完离开。
闻宁舟觉得奇怪,她一个人生活时,总会更谨慎一些,前些日子都没听说,怎么今日便突然有了食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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