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总在装穷装弱: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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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祁路遥手上也是血, 不敢拍她, 连忙把外裳脱掉,匆匆擦干手上的血, 去车裏给她那水壶。

    闻宁舟摆手,她这会别说水了,什么都咽不下去,嘴都不想张开。

    吐了一阵, 实在没有东西吐,闻宁舟抖着嘴唇,闭上眼睛,有些不好意思,“我太没出息了。”

    “你们都没事”,闻宁舟道,“就我一直站在一边,什么都没干,看一看就这样。”

    闻承安身上也都是血,他跟着脱了外袍,收起脸上的冷硬,又变回有求必应的温和哥哥,“这算什么出息。”

    “我也想吐,熏得头疼”,闻承安跨过尸体,选一辆稍微干净的车,坐在车夫的位置。

    无辜的车夫有三个醒了,其中一个看眼现在的场景,又吓得一嗝,翻着白眼再次晕过去。

    两个醒了的车夫帮忙,把其他车夫放在一辆车裏,闻承安亲自当车夫赶一辆,载着闻宁舟和祁路遥,见青山载着他的家当赶一辆车,行李压压减减,剩的不多。

    来时六辆车,经过一线天后只有四辆,车轱辘卷起尘土,她们一行人离开后,土匪的恶意连同他们的尸体,留在了后方。

    暗卫还没有走,他们要做扫尾善后工作,把路上的障碍物清理干净,不然这一地尸首在这,后面再经过的人能吓出个好歹来。

    不过他们暂时没动,他们在等。

    果然,没过一会,在那横七竖八躺着的一堆裏,一个人慢慢动了动,悄悄抬头观望,看周围没有人,才爬起来,不看同伴的尸体,拔腿就往反方向跑。

    斩草不除根,不是祁路遥的作风,这几十人,不是土匪的全部,祁路遥不怕土匪报仇,就怕土匪找不到她们报仇,所以还特别留了个活口,让他回去报信。

    她要顺着这根藤,摸到土匪窝这整个毒瘤。

    既然天高皇帝远,她爹疏于管理,冒犯到她们头上,那只好用江湖规矩了。

    大概是灵相趋于稳定,闻宁舟已经挺久没有昏睡了。

    只是今日受了些冲击,心神不稳,到底还是受了惊,她睡梦裏依旧拧着眉头,身上汗津津的。

    意识混沌间,土匪的污言秽语和他们躺在地上的画面挥之不去,闭上眼睛就是那只瞪得滚圆的眼珠子,翻着浑浊的白眼,和另一边原本是眼睛的地方,只剩一个血糊糊的洞。

    这是祁路遥动的手,但闻宁舟却不怕她,反而与魔鬼共眠她才能睡得安心,她睡了没有太久,两天后醒来,已经在柔软的床上,睁眼是豪华的客栈房间。

    三十来个死人和血的事发现场,给闻宁舟留下不小的阴影,她醒后怕壮汉,怕黑皮肤和胡子,怕飞镖和剑,怕黄牙,甚至有点怕闻承安。

    闻宁舟看到他就想起,他手握着剑,面无表情地捅进土匪的肚子裏,血呲溅出来,他宰猪崽一样,轻而易举收割性命。

    毕竟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裏的姑娘,闻宁舟控制不住自己的意识,看到闻承安的手,就止不住联想。

    祁路遥对闻宁舟的观察细致入微,让她发觉了这一点,她看到闻承安时,会有些不自在,目光躲闪不敢看他,尤其是他的手。

    闻宁舟不藏什么心眼,心裏想什么几乎就明明白白写在脸上,祁路遥稍微一想,便猜出其中原因。

    可是在那一场围剿与反围剿中,闻承安比祁路遥善良多了,他给了匪人一个痛快,让他们走得利利索索。

    而祁路遥无异于钝刀子杀人,给予的是无尽折磨。

    并且在之后,她也没准备放过这群匪人,说好听点是除暴安良,替她爹关护子民,其实就是因为他们的行经,欺男霸女让她看不下去。

    猜出来之后的第一件事,祁路遥熟练地动用了她示弱的技能,不能让舟舟把她和闻承安同等对待。

    “我又做噩梦了”,祁路遥眼神分明清朗,偏偏睁眼说瞎话,闷着声把脸埋在枕头裏。

    等闻宁舟哄她。

    天朗气清的初秋,她们窗户撑开,清清淡淡的微风吹进来,她们放下床帏睡午觉。

    闻宁舟已经从昏睡中醒来三日,长久的睡眠,依旧没有给她带来任何身体上的不适。

    度过刚开始噩梦压身的几天,闻宁舟自我疏导,加上祁路遥每晚耐心的讲睡前小故事,她渐渐不会惶然惊醒了。

    “没事的”,闻宁舟果然讲脑袋贴在祁路遥旁边,手掌一下下拍在她的后背,安抚的意味明显。

    “都已经过去了”,闻宁舟说,“我们现在安然无事,躺在床上呢。”

    闻宁舟的声音软下去,她有意哄人时,嗓音糯糯甜甜,一个劲往人怀裏拱,也不在意脸被压变形,可爱的讨好安慰,谁也顶不住。

    祁路遥脸依旧埋着,胳膊却抬起来,让她如愿以偿钻到怀来。

    闻宁舟手勾到她的颈后,然后轻轻慢慢地捏着,“别怕,阿遥很厉害的,没人可以伤害到阿遥。”

    “但是,我好怕”,祁路遥声音从枕头上打出来,嗡嗡的,带着股委屈可怜的感觉。

    “我用暗器打了他们,把他们脸打出血了”,祁路遥说,“我不想的,他们活生生的人,我下不去手。”

    “可我又怕,他们说的话”,祁路遥声音裏又带上怒气,不解气的恨恨道,“我当时就想杀掉他们,不然他们会杀我们。”

    祁路遥避重就轻,轻描淡写的一句把人家脸打出血,就把她的狠厉行为一笔代过。

    和闻宁舟的关系中,祁路遥一直处在保护者的地位,她总是很厉害,无所不能一样。

    所以有一天,坚强高大的人说她也是害怕的,也会在背后做噩梦,就格外让人动容。

    闻宁舟看不到她的脸,不知道即便说着示弱的话,她微微上扬的睡凤眼依旧凌厉,她偏着头没有闭眼,瞳仁裏燃烧着浓郁的漆黑,表情沉沉,脸上山雨欲来之势。

    祁路遥像个精神患者自我拉扯,声音和表情割裂,似是回忆起当日的事,都会怕得打颤,可怜又柔弱。

    闻宁舟拍她的后背,手心力度适中,缓缓揉着她的后颈,帮助她放松。

    “我们不要想那件事了”,闻宁舟说,“他们这辈子很坏,所以被打断,及时止损,然后就立刻去投胎,下辈子去当个好人。”

    “是这样吗?”祁路遥寻求安慰一般,抬头望向闻宁舟,喃喃自语,“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祁路遥的眼神太脆弱,裏面水波粼粼,这一刻她很脆弱,不再是挡在闻宁舟前面的勇士,她也是个需要保护的姑娘而已。

    闻宁舟在祁路遥这样充满依赖的目光注视下,心疼的要命,没有犹豫的双手捧住她的脸,细密温柔的亲吻她脸上每一寸皮肤。

    接着祁路遥做的第二件事,就是给闻承安上眼药。

    她说暗器厉害的原因,是以前特意学过,因为不敢手握剑直接近战,她怕血和利刃入肉的声音,所以专精暗器,可以边逃跑边防身。

    包括最后杀匪头,也是局势所迫,实在没有反应的时间,匪头刀就挥下来,他只好借用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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