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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公主总在装穷装弱》 70-80(第1/16页)
第71章 站队
母仪天下的凤命, 这是什么破命。
听完闻宁舟说这句话,闻承安心裏一片乱麻,当今圣上刚过不惑, 身康体健正值壮年,连太子人选都没有最终确定下来。
妄推圣上退位时间太以下犯上, 但事实就是这样,等太子确立再即为,不得几十年的时间。
让闻宁舟进宫, 当个妃子, 和后宫女人争宠, 对相府来说,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国师塔那边的关,更是过不去, 但凡皇上以大局为重, 便不会提出这等无理要求。
他们闻家不想沾这份富贵。
听闻宁舟的描述,闻承安觉得住持前面说的都还挺准,怎么说着说着就没谱了,瞎看什么相。
虽然这事八字没一撇,预知未来是不是真的不确定, 但这已经是梗在闻承安心裏的一根刺了。
闻宁舟刚开始觉得这个命有点逗, 竟然讲她是当皇后的命, 多贵气,她没当回事, 所以没觉着什么,还开玩笑似的跟她们讲。
后来想到是书裏的情节,她觉得这是命运在跟她开玩笑才对,让她开始惶恐, 有种无论怎么样,都摆脱不了被故事线支配的无力感。
慌也只是慌那么一会,她很快就想通了。
这座慈照寺原本就是书中世界的,那位住持所能推算出来,总归是超脱不了这个世界的限定。
其实他已经算窥探天机了,毕竟这个世界的造物主,是另一个世界的小作者,那个女孩才是对所有情节都清楚的先知,而住持推算出了故事人物的命运走向。
很厉害了。
没错,闻宁舟觉得这是对书中“闻宁舟”命数推算,不是对她舟老板的,她的芯子换了,这肯定是原书作者想不到的,所以也算不到。
总之就是,说有福气的话,就是她闻宁舟的,说当皇后她不喜欢的话,就是人家闻姑娘的。
闻宁舟是个老双标选手了。
至于住持别有深意的一句,“远路归人,回家不易,女施主路途辛苦了”,被闻宁舟选择性忘记了。
闻承安内心波涛汹涌,反观祁路遥,一派淡然,她表现的似乎淡定过了度。
前脚刚跟妹妹卿卿我我,现在听到她有母仪天下的命,一点反应都没有,果然对舟舟根本不重视,就是玩弄妹妹的感情!
闻承安越想越替闻宁舟不值,长公主到现在还对妹妹隐瞒着身份,连坦白真实身份的诚意都没有,这压根就是彻头彻尾的欺骗。
祁路遥对上闻承安探究的目光,勾起唇角,挑眉回望,露出个势在必得的笑。
这个笑的攻击性和强势意味太强,与在闻宁舟面前温柔宠溺的笑完全不同。
而闻承安知道,这种凌厉才是长公主真正的一面。
她这个微妙的神色,让闻承安略有所思,片刻后他的脸色陡然变了。
再看向祁路遥时目光就带着深意,他把提防藏起来,想破口骂她一句,这究竟是什么神经病。
祁路遥把他细微的表情都收在眼底,并未多言,而是冲闻承安颔首,算是承认了他的猜测。
然后祁路遥的笑意更深,勾出个纯良无害的笑容,配上她眼中盛满的愉悦。
像个无辜的鬼畜变态。
闻承安都想暴起夺人,把闻宁舟从她身边抢过来就跑,这样的长公主,倒符合在深宫裏还能拉拢人心,运筹决策的不世之才。
祁路遥在闻宁舟面前太温和了,都让人忘记,她手底下的那支暗卫,各个都是武功高强,阴狠毒辣的主,若她真如表现的这么随和,绝对不能让他们心服口服的跟着。
她只会比暗卫更狠,更毒,更不要命。
祁路遥人在这裏陪闻宁舟四处玩耍,无所事事的悠闲模样,京城裏暗卫早已开始了一系列动作。
除了闻家,各个朝中重臣的家裏都安进暗卫,搜集到不少他们的阴私,没有多少的底子完全干净。
先收集他们把柄在手裏,若是合作顺利,祁路遥自会把他们当座上宾,若是认不清形式,那只好软硬兼施带威逼利诱。
“舟舟,想当皇后吗?”祁路遥诱哄她,“假如后宫只有你一人,六宫形同虚设,你一个人独得盛宠。”
“而且有穿不尽的衣服,可以戴繁琐复杂的头饰,还有小金库”,祁路遥说,“你想的话,可以每天换不同的宫人,给你化面挽髻。”
闻宁舟虽然活得糙,但她挺喜欢这些女孩子家的东西,每次祁路遥给她辫好看的头发,她都会臭美得多照会镜子,只是她自己嫌麻烦,懒得弄。
“我不行的”,闻宁舟说,“我才不稀罕圣宠。”
闻言,闻承安松了口气,舟舟不喜欢就好。
祁路遥就比较了解她,知道她还有话要说,接着听到她说,“只稀罕阿遥。”
“只有阿遥当皇上,我才想当皇后”,闻宁舟说的顺口,丝毫不觉得她说的话多么危险。
她开玩笑的这句话,听到有心人的耳朵裏,她的脑袋都要掉的。
祁路遥的思想更是危险,“好。”
闻宁舟听她承诺似的,语气郑重认真,于是笑道,“就喜欢阿遥一本正经的样子,好像我明天就能当皇后了。”
“明天不行”,祁路遥依旧正经,道,“时间来不及,不过我尽量快一点。”
闻宁舟完全不当回事,她俩这么相互皮的次数多了,没放在心上。
同一个静心亭下的闻承安,今天心是注定静不下。
他后悔了,不该装受伤,现在坐在一起听她们说话,闻承安心惊肉跳。
闻宁舟是开玩笑的,可长公主不是啊,她怎么能这么草率的答应长公主。
更可怕的是,长公主说的话,闻承安都不敢深思,什么叫她尽量快一点。
她要快一点干什么?
说这种掉脑袋的话,难道她不应该避一避人吗,就这么随意说出来。
闻承安作为相府的二公子,大哥已经脱俗,他以后是要撑起闻家的人,并不是不学无术的纨绔,朝堂上的事,他也参与,会跟父亲讨论。
相爷在书房,只有他们父子二人时说过,倘若长公主是个男儿身,那太子之位便不必这样挣来抢去。
非祁路遥莫数。
可相爷不知道,倘若她真是男儿身,绝对是不能安然活到现在。
不论本朝,就说这古往今来,也没有女儿家当皇上的,长公主无论多优秀,她都不可能继承大统。
这是所有人心知肚明的现实。
否在朝中近臣,也不必为站二皇子还是三皇子而忧虑了。
现在她说,她要当皇上,还说快一点,说明她已经在背地裏行动了。
那只有一种可能,长公主她想,反。
身为人臣,这个字闻承安提都不方便提。
祁路遥这是在透给闻承安一个信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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