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长公主总在装穷装弱》 50-60(第3/11页)
娘,本来就不胖,这下又瘦了一圈。
好在是醒了,脉象平稳,没有大事,他缓缓松了口气。
“不能让我师父躺着,所以我赶紧醒了”,闻宁舟故作轻松,想缓解一下现在的气氛,“做了一半的美梦都放弃了。”
见青山没有把话说太满,只说没有大碍,其实脉象是一点屁事都没有。
其他几人这几日吊着的心,总算能短暂地放松一下,除了闻宁舟,谁也不敢彻底放心。
这更像是个预兆,命运开始莫测的预兆。
祁路遥慢慢地,磨蹭地,坐在了闻宁舟身边,将她的手包在手心。
闻宁舟一抬头,猝不及防撞进她温柔如水的眼睛,瞳孔处藏着幽深的漩涡,想要把她吸进这温柔裏。
这种眼裏纯粹的只装她一个人,太容易让人溺在其中,闻宁舟晃了下神——
作者有话说:晚安啵啵啵
本站无弹出广告
第53章 保证
闻宁舟昏睡不醒的这个插曲, 让祁路遥找到了由头。
人总是这么奇怪,总会先想法子说服自己,然后便能名正言顺, 继而心安理得。
祁路遥就是这样,京中各方势力盘根错节, 不甚明朗,局势紧迫,她却在这乡间一隅流连, 完全不提动身启程的事。
她自己心下不愿意离开, 又不愿意承认她没出息, 干不成事,这下好了,闻宁舟这一觉睡的, 她更不会提回京的事。
舟舟的身体这个样子, 她怎么能走!
于是,她说服了自己,彻底连家也不回了。
祁路遥想,等闻宁舟过了传说中的死劫,她再安排自己的事。
闻宁舟无故昏睡, 生死难明的这三天, 足够祁路遥想明白了。
她原以为, 这个世界不会有什么是让她不舍的,在皇宫裏长大, 眼裏入了太多脏东西。她活着的目的就是报仇,等达成之后,随时抽身离开,没什么留恋的。
没想到有闻宁舟这个变故, 她太耀眼美好,发着光,就这样走进了她的生活裏。
至于宫中、朝中,太子立谁,都一瞬间遥远了起来,和舟舟过柴米油盐酱醋茶的日子,才是真实的。
但宫还是要回一趟,祁路遥临时变动计划,要回去重新安排,并且跟苓贵妃碰个头,这等大事,不合适传话,必须面对面商议清楚,让她们双方都心中有数。
回宫祁路遥倒不担心,她可以让阙朔给她易容,宫裏有人接应。
问题是舟舟这边,要怎么同她说,才能不暴露身份,离开几天。
祁路遥没有立即离开,她又陪了闻宁舟八天,跟见青山反复确定,她没有问题了才准备动身。
闻宁舟也就刚醒来的时候,猛不防地知道自己居然睡了三天,被自己如此娇弱的身体震惊到。
后面她该吃吃该喝喝,啥事不都不往心裏搁,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见青山天天觉得,这个小徒弟别真的是个小傻子吧,他急得嘴上起一圈燎泡,生怕一个闪失,人说没就没了。
其他人都很紧张,闻宁舟不理解,但她很配合,最初她还会解释,说自己没事,她感觉身上没有什么毛病。
后面她明白了,这裏毕竟是古代,伤寒都可能会死人,她不能站在时间的肩膀上,以现代的经验看古人的智慧。
她给自己说服的明明白白。
每次见青山一说探脉,她就伸手,一说看眼睑,她就仰头,又乖又配合。
接下来的几天,祁路遥没有去酒楼,她寸步不离地陪着闻宁舟,确定她身体和精神都恢复正常。
神奇的是,一场大觉之后,闻宁舟睡觉不再做噩梦了,又像以前一样,窝在祁路遥怀裏,蒙头到天亮,第二天一早脸蛋红扑扑。
一个谎言的出现,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填补。
祁路遥现在自食其果。
她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跟闻宁舟说她要出去一段时间,她都跟传说中的家人决裂了,还能有事去哪。
琢磨了八天,让祁路遥琢磨出一个拙劣且损的借口。
祁路遥一贯会隐藏情绪,但她心神不稳,这几日的若有所思、欲言又止,都在不经意间洩露出来。
可若说她是无意,也并非真真的如此不小心。
无非是内心的不安在作祟。
对闻宁舟有所隐瞒,终归是悬在她颈上的剑,越是在意闻宁舟,越是怕谎言戳破,让她伤心。
祁路遥不想她们之间有一丁点隔阂,一旦知道她从头就欺骗她,后续又用谎言完善谎言,这简直不能想,头皮都是麻麻的。
愧疚和害怕交织在一起,让祁路遥不能安心,她想一点点的透露出些信息,让闻宁舟有些心理准备。
比如露出些端倪,让闻宁舟知道,她接下来说的事,有所隐瞒。
闻宁舟是个通透的姑娘,她自然看出来了,但她很善解人意,即便心裏有许多疑问,但她没有质问。
只是在祁路遥说她要离开几天时,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嘱咐她,注意安全。
离开小镇的前一晚。
祁路遥抱着闻宁舟,俩人坐在院子裏的秋千上。
“冷不冷”,祁路遥的脸蹭闻宁舟的脸,“有点凉。”
“我进屋拿个外套”,祁路遥捏捏握在掌心裏,闻宁舟的手,手还行热乎乎的。
“不冷,风吹得挺舒服”,闻宁舟眷恋地将脸贴着她,“我脸皮薄,不抗风,所以才有点凉。”
祁路遥不可置否,轻笑一声,笑得闻宁舟胳膊肘顶了她一下。
天气在由深春到初夏过渡,微风裏携卷着青草的气味,闻宁舟仰头看天,银月皎洁弯似镰,周围分布着繁星点点。
祁路遥鼻尖全是闻宁舟的气息,香香甜甜的,她脸埋在她的颈窝,用力地吸一口,手臂紧紧圈住她。
“舟舟”,祁路遥不自然的干咳一声,清了清嗓子。
接着她说,“我今天在酒楼,遇到有人打听我,后来知道是家裏人在寻我。”
“我可能要离开一阵,不过事情办完,我很快就回来。”
祁路遥嘆气道:“我爹过世了”,她几天憋出这么个损理由。
“啊?”闻宁舟呆住,无意识地重复一遍,“你爹过世了啊。”
她现在有点分不清楚,这跟阿遥前几日的反常有没有关系,假如她真的有事离开,大可不必借如此不吉利的理由。
“什么时候走”,闻宁舟问。
沉默了一瞬,祁路遥道,“明天。”
闻宁舟默然,她猜的也是明天,因为今日阿遥的粘人程度,达到了这几日的峰值。
她用的什么借口都不重要,是不是真实的也无关紧要,她只需要明白,祁路遥要离开一阵子。
闻宁舟从祁路遥怀裏挣脱,跳下来,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